這些都是正常人能做的,可是為什麽聶連圖總覺得她不對勁了?
“別想了,我看穆嫣現在挺好的。”梵闖看著眼前出神的聶連圖,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也醒過來了,現在在聶家還有周玉陪,不是很好嗎?之前一直沉睡的時候,你不一直盼望著她能醒來嗎?”
聶連圖的黑眸挪開了聶家庭院裏的身影,眼底閃過落寞。
“是啊,可是穆嫣跟你們都能親近,卻唯獨不跟我親近。”
這才是,他最介意的地方。
“怎麽會!我看穆嫣也和你說話啊!”
“說話,不代表就親近。”聶連圖失笑,一臉的無奈,“或者吧,可能是她剛醒來,還不能適應現在,以後應該會變得。”
“肯定會的!”梵闖說的很堅定。
可是實際上,他也沒什麽把握。
畢竟.......聶連圖和穆嫣之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誰都不知道穆嫣在精神病院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所以才導致患上的精神病。
不過梵闖想,肯定是一段噩夢。
庭院裏,穆嫣懷裏抱著小寶,坐在聶連圖特意安排的高檔沙發**,周玉就坐在旁邊,美滋滋的和穆嫣聊著天。
“穆嫣,你說梵闖那個人怎麽這麽煩啊?”
“為什麽?”穆嫣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她對梵闖倒是沒有太多的評價,可是也沒到煩人的那個地步。
她隻知道,梵闖對聶連圖很好。
“他總是有事沒事就欺負我!三句話,有兩句對我冷嘲熱諷的!”周玉的小臉氣得鼓鼓的,一副被別人殺父弑母的樣子。
穆嫣笑了笑,“或者他是想親近你,或者......想讓你記住他。”
“屁啊!我幹嘛要記得他!他就是我的噩夢!”
“那你為什麽最近幾天,每天的話題都離不開梵闖?”穆嫣抿嘴一笑,有些話不用點破。
周玉的臉瞬間從氣憤變成了通紅,“穆嫣,你到底是哪一夥的!怎麽還幫梵闖說話!”
“我沒有幫他說話.......”她隻是說出事實而已。
事實上,他們平日裏的鬥嘴,穆嫣也都看在眼裏。
她經曆了這麽多之後,自然懂得那是什麽意思。
隻是他們兩個人現在還都不明白而已。
“哼!反正我絕對不會和他再有什麽瓜葛!”周玉說的義憤填膺的,完全沒看到身後走過來一個人。
穆嫣看到了,也沒有插嘴。
可是他們之間的事情,穆嫣覺得,感情是要順其自然的才好。
“穆嫣,你怎麽不說話了?”周玉還蒙在鼓裏,眨眨眼睛,一頭霧水的看著忽然沉默了的穆嫣。
“你和誰有瓜葛啊?”
梵闖的聲音忽然才後麵出現,把周玉嚇得直接從沙發上跌下去。
幸好梵闖眼明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別這麽激動,我沒覺得自己帥到這個程度!論起帥來,我可沒有我們家連圖貌美!”
提起聶連圖,一旁的穆嫣臉色明顯的變了變,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原樣。
“梵闖!你真是個衰神!”周玉有些生氣的瞪了梵闖一眼,可是因為有穆嫣在,她沒有怎麽發作。
“對了,我看連圖在弄什麽東西,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梵闖忽然把話題扯到聶連圖的身上,明麵上好像是要讓穆嫣避開一下,可是實際
他是想多製造一些穆嫣和聶連圖相處的時間。
他不想看到聶連圖一天魂不守舍的樣子。
畢竟這和之前神采奕奕的聶連圖完全不搭邊。
“不用了。”穆嫣想都不想的搖頭,抱起小寶從沙發上站起來,“我也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你和周玉在這裏聊吧!”
“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周玉一看穆嫣也要走,她才不跟梵闖單獨在一起。
“周玉,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梵闖忽然上前攔住了周玉,表情很嚴肅。
周玉有些迷糊。
她不懂為什麽忽然都變得奇奇怪怪的。
“梵闖應該是有重要的事。”穆嫣笑了笑,“你們聊吧。”
“哎,喂!”周玉看著穆嫣走,她邁步就要跟上去,可是卻被梵闖直接給扯了回來。“你有病嗎?幹嘛總拉著我!”
“你才有病!連圖要單獨和穆嫣說說話,你跟著攙和什麽去?”
“啊?是嗎?”周玉有些後知後覺的瞪大眼睛。
梵闖嗔了她一眼,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他是應該說她幼稚呢,還是無知呢?
穆嫣抱著小寶準備回房間,可是到二樓的拐角,一雙黑色的皮鞋卻擋住了她的去路。
一抬頭,對上聶連圖有些冷清的黑眸。
“有事嗎?”穆嫣的臉很平靜,甚至找不到一丁點的波動。
仿佛眼前站著的這個人,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穆嫣,你為什麽總是躲著我?”聶連圖微皺起濃眉,俊臉有些不悅。
他不懂!自動她醒來之後,別說和他親近,甚至連話都是簡短的。
“我為什麽躲著你?”穆嫣搖搖頭,目光投向懷裏的小寶,“小寶已經睡了,我要把他送回房間。”
說著,穆嫣就要越過聶連圖往前走。
聶連圖卻一個箭步上去,直接攔住了她。
“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他不想他們之間一輩子都這樣。
未來的路還很長,既然她都已經醒了,那麽要麵對的事情就有很多。
譬如結婚等等
“我現在不想談。”穆嫣直接就回絕了,語氣堅決,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
或許是因為沒被穆嫣拒絕過,聶連圖有些難堪。
他頎長的身影站在穆嫣的麵前,顯得有些行之單影。
“穆嫣,你恨我。”這句話,是肯定句。
雖然心裏早就知道有這個可能,可是當現實擺在麵前時,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怎麽可能。”穆嫣嗤笑,“是你想太多。”
“你在騙我。”聶連圖的黑眸緊緊的盯著穆嫣的臉,“你的臉已經說明了一切。”
“哦?”穆嫣挑了挑眉,勾起了櫻唇,“我不懂你為什麽一定要說我恨你,難道你自己心虛?”
“我做過什麽我自己知道。”聶連圖一點也沒想否決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