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連圖要。要娶穆歡??

怎麽可能!

穆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這麽能這樣?他怎麽可以怎麽對待她?

兩個人,背著她都已經開始安排上結婚了,那又把她放在什麽位置!

她才是真的穆嫣!

踉蹌著站起身,大腦一陣缺氧!

她清晰的聽到從身體裏麵傳來了心髒碎裂的聲音,那麽痛苦,又那麽劇烈!

不!

不行!

她決不能讓他們就這樣結婚,這個婚禮是他承諾給自己的,怎麽可以給別人!

不再多想,趁著林莫初還沒回來再次跑出去,盡管腳步發軟頭也很重,但就算自己今天死在那,也一定要阻攔他們!

再次打上一輛車,沒想到好巧不巧的還是剛才那個司機。

司機又看了她一眼,滿臉的不耐煩。

“這次去哪啊?”

“去聶氏集團,快!”

司機也不囉嗦,直接一腳油門踩下去開走了!

一路上,汽車疾馳飛奔。

穆嫣的心髒狂跳,全身也難受的要命!

不行,她一定要堅持,她決不能讓穆歡得逞!

屬於她的東西,怎麽能這麽輕易的拱手送人?

到了目的地,聶氏集團總部大廈出現在她的眼前。

匆忙付錢下車之後站在門口向上望去,31樓就是他的辦公室!

那麽高高在上的位置,那個對所有人都能做到沙發決斷的男人,竟然公然對記者們宣布婚事?

絕不可以!

她抬起腿強撐著幾步走進大廈,前台的人看見她連忙把她攔住!

“你好,請出示您的證明!”

穆嫣胡亂的把頭發向後攏了攏,盡量讓自己的臉顯示的清晰。

“小容,是我。”

“嫣姐?!”叫小容的女孩驚訝的不行,“你怎麽。怎麽成了這樣?”

“事出有因,快讓我去見你們總裁!”

“哦好。”

小容剛要給她讓路,另外一個前台猛地拍了她一下之後悄聲說,“你傻了嗎?總裁前兩天才才吩咐說千萬不能讓她進來,況且新的總裁夫人還在上麵呢,出事了你擔著嗎?”

聽她這樣說,小容一愣,隨後一臉為難的看向穆嫣,“對不起嫣姐,我不能讓你進去。”

穆嫣都已經準備好要往裏麵走了,忽然聽到她這句話有些崩潰,“為什麽?你認識我,你們都認識我,以前我來也從來不用匯報的,我是穆嫣啊!”

“嘁——什麽穆嫣,還不是冒充別人身份糾纏總裁的女人?”

從旁邊傳來的一聲輕嗤讓穆嫣登時頓住。

她回頭用淩厲的眼神看向說話的女生,質問她,“你說什麽?”

女孩沒再說,隻是聳了聳肩膀轉身走掉了。

小容上前安撫她,開口想叫她嫣姐覺得不對,叫她本名歡姐更不對,想了想說,“姐,你別在這等著了,先回去吧。”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見到聶連圖,你們別攔著我——咳——”

大概是怒火攻心,她說說話猛地一陣咳嗽,嚇壞了小容。

“姐你就別等了,沒意義的。”

“不。我,我一定要等到他,我要見他!”

小容見自己實在是勸不了了,隻好搖搖頭歎了口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保安走過來盯住她,穆嫣真算是感受到了什麽叫人走茶涼。

這些人以前都是見她一口一個嫣姐的,如今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

“請你出去!”

穆嫣看了一眼趕她走的保安,心裏冷笑著沒有反抗。

現在對她來說,一切都無所謂了,不管這群人對她是什麽態度她都不在意,隻要能見到聶連圖,能阻止他就好!

門外天氣陰沉,顯然是要下雨了。

她不在意,心裏想著,下雨也好。

冰冷的雨水起碼可以讓她保持清醒,讓她能不至於隨時隨地暈倒。

隻是這一站,就是一整個下午。

五點鍾的時候員工下班,陸陸續續進出的人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或竊竊私語,或指指點點。

穆嫣恍若未覺。

這些人怎麽看她對她來講已經無所謂。

最重要的東西都已經丟了,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硬撐著一動不動,結果沒等來聶連圖,卻等到了她最不想見到的穆歡。

彼時,員工基本都已經下班走光了。

穆歡看到她也是一愣,顯然沒人提前告知她有人在這等著。

她頓了一下之後直直的朝著穆嫣走過來,臉上掛著一抹狠毒。

“歡歡,你怎麽在這裏啊?”穆歡故作姿態走過來,說話陰陽怪氣。

穆嫣冷冷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來,讓我猜猜,你是來找你的前男友,我的現男友——哦不,我的未婚夫,聶連圖吧?”

“未婚夫”三個字極其的刺耳。

穆嫣麵部肌肉緊繃,依然不理她。

“哼!”穆歡嗤笑,“真沒看出來你還挺癡情的,我是不是應該把你這副慘樣拍下照片發給連圖啊?”

見穆嫣一直不搭理自己,穆歡終於忍不住,“賤人!你是死了嗎?還是啞巴了?給我說話!”

“好,不說是吧?”穆歡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人,“騰”的舉起手,之後帶著疾風狠狠落下!

“啪!”

劇烈的耳光聲音響起,震的人耳朵發痛。

穆嫣直接被她打了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

她死死捂著臉,眼裏的憎恨已經快要隱藏不住,穆歡見了幾步上前,打算接著打!

第二次抬起手,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她拿起來看了下來電顯示,匆匆忙忙的離開了,臨走之前還指著她叫罵,“賤人,你給我等著!”

一陣陣暈眩侵蝕著大腦,穆嫣重新站直身體繼續等。

本來就狼狽的她此刻的紅腫著臉,嘴角還流著一點血跡,讓她看起來簡直稱得上淒慘!

天色越來越暗,她也快要堅持不住了。

接連幾個小時的站立已經讓她失去了所有體力。

之所以現在還能強撐著在這裏,已經是她再用意念支撐了。

就在她搖搖欲墜,天氣也開始試探著打著閃電的時候,終於從聶氏大廈走出一個人。

一個她等了整整一個下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