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豈不知談判是平等之事,陛下如此做法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吧!”
“豈止是不放在眼裏,簡直就是羞辱,當著我們的麵打我們使團的人,這是何意?”
聽了這話,楚淵不禁哈哈大笑。
“爾等若是覺得這是侮辱,寡人也不在意,但在寡人這裏隻不過是打了一個汙蔑寡人的人!”
“竟然敢說寡人身體不行,爾等要是這麽以為寡人還打!”
說完這話,楚淵服了一口參湯,又續了一陣精氣,說話的聲音又響亮了起來。
“爾等看看寡人是否龍體抱恙?”
世家之人再次站出。
“陛下此番之舉不是在針對所有世家嗎?”
“就是,我使團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此做法我等實在不能苟同!”
冰冷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眾人,一陣陣的寒意充斥在了這大殿之中。
“好啊,那爾等就滾吧,寡人的劍未嚐不鋒!到時候砍下你們北州鐵騎所有的狗頭,屆時的談判,就不會這麽輕鬆了!”
楚淵的意思很簡單,不服就幹,自己眼下並不怕那北州的鐵騎。
不過眼下的楚淵也就是虛張聲勢,那龍騎兵團畢竟還沒有磨合完畢,想要真正的加入戰場之中,也絕非易事。
不過這威脅有用就行了!
世家的眾人徹底的沉默了,楚淵再次掃視了一番,重新爽朗的笑了笑。
“來人,把那裕俊才拖下去,省的擾寡人煩心!”
從這些世家之人的態度,楚淵就知道他們可能還不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生怕一會兒露出什麽破綻,楚淵必須把這唯一知情的人先給支走。
再加上有了之前的理由和剛剛的震懾,那些世家之人自然不敢阻攔。
一切就這麽順理成章的繼續了。
楚淵再次看向了麵前的眾人。
“寡人告訴爾等,此次談判寡人是看在那些錢糧的份兒上,你們在這裏一文不值!”
“若是想談就談,若是不想談,立馬滾蛋,知曉了嗎?”
“我等皆知!”
“說說吧,你們的條件!”
楚淵靠在了龍椅之上,看似玩世不恭,但實際上就是擺出了一個自己勉強舒服的架勢,畢竟自己的身體可遭不住折騰。
王家之人率先站了出來,雙手抱拳微微一拱。
“陛下建立群英會,讓著寒門崛起,日後這世家必然沒落,這就是在斷我們今後子孫的財路,我等不願!”
“談判第一條,懇請陛下解散群英會,重新任命世家官員!”
此言一出,楚淵嗤笑了一聲,一口參湯下肚,看了眼一旁的王世平。
“再來一碗,寡人今日要好好的和這些家夥們辯辯,口渴可不行!”
王世平立馬懂事兒的點頭,而那楚淵則繼續開口。
“寡人為何要任命世家之人?”
“啟稟陛下,為了大楚天下的穩定!”
“穩定?好一個穩定!”
“劉姓世家劉保,密謀反叛,差點兒殺了寡人,他是不是世家之人?”
“陛下,劉保隻是個例,不能如此算!”
“好,那裕家夥同朝堂王爺造反,這算不算?”
“前丞相杜生,世家綿延三朝,無數子孫皆在朝中為官,最後夥同賢王一黨,這算不算?”
楚淵一連說了無數個例子,說的那些世家之人瞠目結舌,看來楚淵這樁樁件件都記得十分清楚。
“寡人說了這麽多,爾等竟然覺得這是穩定,那寡人想問問這大楚天下如今亂成這樣,是因為什麽?因為寡人嗎?”
最後這一句話振聾發聵,然而那王姓之人還是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我等王佳上下全都在關外做事兒,至於這關內的事情,我等一概不知,而且這也不是我等做出來的!”
“你們想說不是你們做的,你們無罪,對嗎?”
楚淵再次平和了一番。
世家之人雖然不知道楚淵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但還是紛紛點了點頭。
楚淵冷哼了一聲,繼續開口。
“好,寡人就姑且算爾等無罪!”
“但若日後爾等會改正嗎?”
那些世家之人順著楚淵的話越說越高興。
“陛下若是給我世家之人一次機會,我等自然改正,一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好好好!”
“繼續說!”
楚淵的表情愈發的陰冷。
又有人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陛下發布聖旨之後,我等是為了除賊才起兵的,至於這賊人陛下必須推出一人!”
楚淵的嘴角微微揚起,顯然才明白這些世家的真正目的,這是想用那些資源換自己心腹大臣的命。
“除賊?寡人的身邊有賊人嗎?”
楚淵再次將寒涼灑在了這大殿之中,雖然嘴角揚起,說出來的話也滿帶笑意,但這氣氛卻愈發的冰冷了。
隻是那世家之人似乎並不覺得如此,反而一個個的站了出來。
頓時朝堂上哄鬧了一番。
王世平見狀,拔刀怒吼。
“爾等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我便替陛下除了你們!”
明晃晃的刀刃是最有用的,世家之人一瞬之間就安靜了下來,楚淵再次問出了剛剛的問題。
“寡人身邊的責任是誰?”
眾人異口同聲。
“丞相衛源!”
他們這些世家之人算是對此人恨之入骨,他們之前也有臣子在朝堂上做官,衛源之前對世家的態度一貫是打壓,如今他們到了複仇的時候自然不會手軟。
“哦?是寡人的丞相啊!”
楚淵故作爽朗,但心裏已經降到了冰點,此刻的楚淵毫不懷疑自己,等會兒可能會拿刀下去砍了眾人。
“為何是他?”
“啟稟陛下,當朝丞相是打壓世家的罪魁禍首,也是大楚如今之亂的禍亂之源,此人不除,怕是天下的百姓都不答應!”
“天下的百姓?”
楚淵直接笑了,如果這些世家之人在乎天下的百姓的話,自己也沒有必要費勁巴拉的訓練出那麽多的軍隊,來好好的整治他們了。
楚淵想的很簡單,如果可以的話,自己甚至可以扔掉天下,隻要這些能夠掌管天下的人對百姓好,自己可以不管不顧。
但這不可能!
“寡人答應,但爾等也要答應寡人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