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的眾人瞠目結舌,這麽苛刻的條件都答應了,那楚淵的底線在哪兒?

“什麽條件?”

有人忍不住站了出來。

楚淵的嘴角微微揚起。

“事情很簡單,那就是把所有世家的家主,還有裕九州和莊煒琦全都送到京城去,但凡寡人的丞相出一丁點兒的問題,寡人就在那些家夥們的身上同樣動手腳!”

楚淵雖然不可能這麽做,但也知道世家也絕對不會答應,要說這其中有人願意的話,那恐怕就隻有丞相一人了。

衛源要是知道自己的腦袋這麽值錢,別說是換了,就算是再長出兩顆腦袋來,他都得想方設法的去做。

“爾等以為如何?”

楚淵輕笑了一聲,言語之中充滿了諷刺,這就是明擺著告訴這些世家聯盟的人,丞相與自己之重要,就如同他們的家主一般。

楚淵明白,自己這一路走過來少不了丞相的輔佐,衛源要是出了事兒,他能將整個大楚翻過來,找到凶手碎屍萬段。

“昏君,你為何敢如此說法?”

“就是,我們家主豈是一個丞相能夠比得了的。”

“竟然還想要裕家的兩條性命,這實屬無稽之談!”

楚淵冷笑著開口。

“那就是談崩了,既然談崩了,那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王世平!”

一聲令下,禁軍瞬間控製住了世家使團的所有人,看著那一個個手持利刃的黑甲軍士,那些世家子弟慌張了,身子都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傳寡人的旨意,把這些家夥全都帶下去,好生的看押,萬萬不能出了絲毫的問題!”

楚淵明白這些就是自己的底牌,到時候用這些人的命沒準兒還能夠換停戰,說不定還能再狠狠的敲上一筆,何樂而不為?

此言一出,王世平直接點頭答應,而那王家的子弟忍不住直接對著楚淵咒罵了起來。

“昏君,你不得好死!”

周圍的世家之人也都紛紛衝著楚淵咒罵。

“狗皇帝,有種殺了我們,我等絕不會屈服!”

楚淵大笑了一聲。

“殺了你們太便宜了,你們這些廢物腦袋在寡人這裏不值錢,但是在你們家族裏怕是還值錢的很,到時候一個一個的都得把這銀子給寡人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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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的眾人更是震驚無比,楚淵這麽說,那就隻透露了一個問題,這明擺著就是朝廷和所有的世家一同宣戰。

他們可能活不了了...

大廳外圍,爆竹聲起,外圍瞬間亂作一團,一個禁軍匆匆的跑了進來。

“啟稟陛下,裕俊才剛剛趁我等不備釋放了信號彈,北州鐵騎怕是已經到了!”

聽聞此言楚淵並不著急,反而一臉淡漠。

“裕俊才那個家夥呢?”

話音剛落,裕俊才便被一對軍士拖拽著走進了這大殿之中。

見到楚淵之後,裕俊才大笑著癲狂的衝著楚淵嘶吼了起來。

“昏君,我等就知道你絕對不會信守承諾,受死吧,北州大軍已經到達,這通州城早晚還是我們世家的!”

其餘的使團眾人臉色更是難看,這就意味著自始至終這裏麵根本沒有把他們考慮進去,所以他們一直都是棄子。

那裕俊才還在瘋狂的伺候。

“到時候大軍衝進來把你們一個一個的全都碎屍萬段,昏君狗皇帝,你死有餘辜!”

大殿上有不少的臣子都露出了一副驚慌的神色,畢竟此刻的他們才明白自己這是明擺著被擺了一道。

不過楚淵卻並不擔憂,將新上來的參湯一飲而盡之後,強撐著自己的身子,緩緩的走下了高台。

“寡人死不死無所謂,重要的是你要死在寡人的前麵了!”

說完楚淵拔出腰間長劍,一劍捅穿了那裕俊才的喉嚨,鮮血從那傷口的地方湧出,裕俊才驚叫著想要說些什麽,但卻隻聽到了咕咚咕咚的聲音。

“傳寡人的旨意,寡人親自上城防,抵禦北州眾人,爾等若是想要前來,寡人自不會阻攔!”

趙成聽了這話一把抓住了楚淵的胳膊,滿臉緊張的對著楚淵開口。

“陛下,你這身子怕是沒有辦法再上戰場了,陛下在此處稍侯,我願帶領大軍將那北州鐵騎擊退!”

“寡人心意已決,爾等莫要多言!”

臨走之前,楚淵又將那進補的藥一股腦的塞進了嘴裏,這場征戰隻有自己活著才有可能贏。

莊煒琦是以為自己死了,所以才敢這麽大動幹戈,本來想要趁著城中混亂一舉拿下,如今自己活著,一切將會不攻自破。

通州城外。

莊煒琦一襲銀甲,手拿長槍指著城牆上的眾人大罵。

“爾等速速讓那狗皇帝滾出來,今日本將便取他性命!”

“北州鐵騎已然到達,有種出來,速速迎敵!”

看著城牆上的眾人沒有任何的反應,莊煒琦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那狗皇帝是不是已經死了?死的好啊,此乃天意!”

聽聞此言,熊家三兄弟幾人直接站起來大罵。

“狗賊,你居心不良,你離經叛道,此乃大楚之天下,爾等竟然敢造反,當誅!”

“賊叛軍,有種衝上城牆來,你不是想看陛下怎麽樣了嗎?上來不就知道了,讓你嚐嚐本將大刀的滋味!”

“就是啊,你上來啊,看我等會不會將你碎屍萬段!”

城牆上下,叫罵聲音始不停息。

莊煒琦再次大吼。

“狗皇帝,你若是再不出來,本將就真的取了你的通州城了,屆時本將將你那屍身挖出,五馬分屍!”

話音剛落,這一次熊三等人並沒有任何回答,而是齊齊的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身後。

莊煒琦也是緊張無比,眼睛死死的盯著城牆之上,片刻之後,楚淵露出了一張臉,緊接著是半個身子。

“莊將軍,看來你很思念寡人啊,怎麽上一次的戰鬥沒讓你長教訓,竟然還敢狗叫不休?”

楚淵冰冷的聲音響起,莊煒琦震驚,他沒想到楚淵竟然真的沒死。

“寡人好像忘記了,當初是哪位將軍拋下自己的部眾不管,獨自一人逃之夭夭,如同那老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