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可總算是醒了,你知道這段時間我多擔心你嗎?”

王世平激動的大哭,他與楚淵表麵上雖是主仆關係,但是楚淵對他的所作所為,和平日裏他對楚淵所做的事情,讓這二人的關係更像是朋友。

至交之人從大病中醒來,無論是誰都會忍不住露出這樣的表情。

看著那嚎啕大哭的王世平,楚淵忍不住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看了一眼,一旁的沈幼容笑著開口。

“這一切都是神醫的功勞,要謝你們就謝她吧!”

聽聞此言,在場的人一個個跪拜在了地上,重重的給那沈幼容磕起了響頭。

在他們的眼裏,沈幼容不僅僅是救了一條命,更是救了這天下數萬萬人的命。

“神醫婆婆,請受老夫一拜,若不是因為婆婆出手相助,我等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多謝婆婆!”

看著自己麵前跪著的齊刷刷的人,沈幼容也是滿臉的驚詫,她根本就想象不到楚淵竟然會受到如此的愛戴。

畢竟她知道,這些跪拜和尊敬都是來源於自己治好了楚淵,一切都是源於楚淵。

“看來真的是我之前想錯了,你倒也不是什麽昏庸無能之人!”

沈幼容笑著開口說了一聲,而那楚淵也苦笑著搖了搖頭,顯然自己的這條命來之不易啊。

片刻之後,那夢亦瑤湊到了最前來到了楚淵的身旁,而那楚淵看到夢亦瑤之後也連忙招了招手。

“亦遙,你快過來,這個人你認識!”

夢亦瑤聽了這話,明顯的有些詫異,但還是懂事的來到了楚淵的麵前,臉上卻透露著疑惑的表情。

“陛下,這話是什麽意思?”

“恩人,果然是你!”

楚淵的話還沒說完,那沈幼容便忍不住直接走到了夢亦瑤的麵前,摘下了自己那賴以偽裝的麵具,滿眼的激動。

“竟然是你?”

夢亦瑤也是震驚萬分,這一切來的太過於突然,剛剛她就覺得這神醫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真的。

“當初你救了我一命,如今我又救了你男人一命,這筆賬裏外裏怎麽算都不虧吧!”

此話一出,夢亦瑤的臉色紅潤了一番,小聲的對著那沈幼容開口。

“別這麽說,不過話說回來了,這才幾年的時間,為什麽你頭發全都白了!”

此言一出,沈幼容也是苦笑著,捏起了自己的一縷頭發,自己欣賞了一番之後,方才開口。

“當初我在山上試藥,昏過去之後,一覺醒來就成這個樣子了,為了能夠掩人耳目,我索性也就換了個麵具,成為了沈婆婆!”

此話一出,夢亦瑤不由得歎息了一番,自己當初救了沈幼容,正是因為在山上試藥,如今也是因為這藥的事情,頭發變得斑白。

“可真是苦了你了!”

二人交談著,而那楚淵則繼續開口。

“亦瑤,神醫這邊就隻能讓你好好招待了,多留上一段時間吧,如果可以的話,可以一直留下去!”

此話一出,夢亦瑤不禁默默的點了點頭,而那楚淵則繼續開口。

“諸位愛卿這段時間也都累了,抓緊時間回去好好歇歇自己的精力,有些時候,有些事情該認真的去做了!”

此刻的楚淵算得上是元氣滿滿,除了肚子有些餓之外,就沒有什麽大礙了。

眼見著眾人離去,楚淵忽然察覺到了不對,此次來的人有些太多了,剛開始楚淵還沒注意,在這人群之中有一人臉上竟然有刀疤。

楚淵明白,自己手下的臣子可沒有一個是個刀疤臉,想到這裏,楚淵直接看向了一旁的王世平。

“抓住他!”

一聲令下,王世平瞬間而動,那刀疤臉下意識的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跑去,眼見著自己身後的人追得越來越緊,刀疤臉一把將那沈幼容挾持了過來。

“你們別過來,你們要是敢過來的話,我殺了她!”

說這話的時候,刀疤臉一臉的驚慌,手中的匕首,也幾乎刺激了那沈幼容的脖子。

見此情形,楚淵做出了一副安撫的手勢,慢慢的走上前去,小聲的開口。

“別著急,千萬別著急,小心一點,咱們好好的談談!”

此話一出,刀疤臉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還是露出了一副陰狠的表情,死死的盯著楚淵。

“我們沒有什麽好談的,現在放我離開,否則的話我殺了她!”

然而這說話之間,楚淵已經完成了拔劍刺出收劍,這三個動作。

那刀疤臉吃痛,也下意識的鬆開了自己的手,見此情形,楚淵一把將那沈幼容護到了自己的身後。

“神醫,你救了我一命,我還了你一命,互不相欠了?”

楚淵的言語帶著幾分調侃,那沈幼容卻明顯的被嚇到了,她從來都沒有經曆過這樣的場麵,畢竟她是個行醫治病的郎中,這也是理所應當的。

王世平現狀,也很快的衝上前去,一下子便將那刀把臉壓製在了地上,將那匕首扔到別處之後,很快便將其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在場的眾人都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而那楚淵則一臉冰冷的看著麵前之人。

“說,是誰派你來的?”

刀疤臉一臉的冷漠。

“有種,殺了我好了!”

此刻的楚淵精力滿滿,自然有閑心,好好的和麵前之人周旋一番。

“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了?來人把他帶到大牢裏去,寡人親自審問!”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方才看向了自己身後的沈幼容,小聲的開口。

“沒事吧,你脖子上的傷要不要叫郎中?”

此言一出,沈幼容方才緩解了心中的部分恐懼,直接搖了搖頭。

“不必了,我就是郎中!”

一旁的夢亦瑤也滿臉心疼地走了上來,一把將其護在了自己的身前。

“對不起,剛剛都怪我,我要是反應過來的話,你也不會被弄成這個樣子了!”

然而那沈幼容卻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笑著對那夢亦瑤開口。

“無妨,我這不是沒事,我們回去!”

二人離去之後,楚淵憤憤不平的直奔著那大牢而去。

到了這裏,那刀疤臉依舊是一副嘴硬的表情。

“有種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