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怎麽可能會有這麽便宜的事情呢?”
楚淵的嘴角微微揚起,滿臉冰霜的對著麵前之人繼續開口。
“寡人有一百種辦法,可以好好的折磨你,不如做心動,就從第一件事情開始,來人給他淨身!”
淨身,是個人都明白是什麽意思,那刀疤臉聽了這話之後,**不經一涼,整個人的身子也顫抖了起來。
“你殺了我吧!”
楚淵嘿嘿一笑。
“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麽被寡人慢慢的折磨,要麽把該說的都說出來!”
話音剛落,那王世平已經拿著那淨身的刀來到了楚淵的麵前。
“陛下都已經準備妥當了,何時開始?”
聽了這話,刀疤臉更是恐懼。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誰派你來的?”
“莊煒琦!”
“你來這裏的目的是?”
“確認大楚天子是否中毒!”
“如果要是中毒了的話,大軍將會一舉對通州展開進攻,直接拿下通州,另立新皇!”
楚淵的心裏不由一驚,但仔細想想,這一切都是天意,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恰好被救活,怕是這一切早就已經發生了。
“陛下,這家夥可能說的沒錯,眼下九州之地危局,那莊煒琦現在正在打洺州的主意!”
“趙成趙將軍,已經前往洺州了!”
聽了這話,楚淵微微有些心驚,沒想到自己剛昏迷一段時間,這局勢竟然混亂到這個地步了。
刀疤臉聽了王世平的話,也連忙透露了一些消息。
“對了,趙成將軍,莊煒琦準備殺了趙將軍示威,到時候讓天下的百姓都知道誰才是最終的勝者,之後拿下通州的阻力將會小上一些!”
楚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這一切都對上了,要是這樣的話,怕是事情有些危險了。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一旁的王世平連忙回應了起來。
“開戰的消息,是五天之前傳來的!”
五天!
此刻楚淵才真正的知道自己這麽一昏迷,到底浪費了多少的。時間,眼下已經開戰五天,自己方才清醒,算算時間,就算是支援過去也來不及了。
楚淵也暗暗的感歎自己的這個對手著實是有些太過於難以應付。
竟然將自己手下的軍隊分兵對九州動手,他是想要蠶食九州之後用九州的土地對通州實行包圍。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通州城裏麵的糧食足夠吃上十年百年也是。無用之事。
包圍會讓守城人感到絕望!
想到這裏,楚淵直接將這刀疤臉帶回到了那大殿之中,很快讓王世平把剛剛離開的臣子全都召集到了自己的麵前。
“臣等參見陛下!”
楚淵也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將剛剛審問出來的結果告知給了眾人。
在場的眾人聽了,紛紛露出了一副謹慎的表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恐怕趙成就危險了。
“陛下,末將願意帶一支輕騎兵前往相救,絕對能夠在兩天之內抵達!”
此言一出,楚淵直接搖頭拒絕,輕騎兵的速度的確是快,但是參加這樣級別的戰鬥完全就是送死。
去了還不如不去,到時候就算是熊大有以一敵百的勇猛,也肯定敵不過人數如海的敵人。
“萬萬不可,寡人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眼下再次相救,路上消耗的時間太長,這就是賠本的買賣!”
嶽海卻滿臉著急的開口。
“陛下,那總不能棄趙將軍而不顧吧,他可是為我大楚立下了汗馬功勞,如此做法豈不是辜負了臣子?”
嶽海是被趙成帶來的人,自然也就算得上他的黨派之人,他可不願意看到趙成出現什麽危險。
“放肆,寡人什麽時候說要棄之不顧了,寡人心頭有個辦法來這裏,隻不過是為了讓你們商討一下到底能不能成呢!”
聽了這話,眾人麵麵相覷,楚淵則繼續開口。
“爾等知道圍魏救趙嗎?”
此言一出,嶽海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可這又何嚐是不危險呢?
武將們倒是麵麵相覷,他們雖然讀過兵法,但是隻要不設身處地的在戰爭之中思考,他們就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陛下,你就直說怎麽辦吧!”
“把那密探放回去,讓他帶回消息說寡人中毒已深,不久將辭別於人世!”
嶽海心中無奈,替楚淵說下了這後麵的話。
“這樣一來,對九州之地的敵軍將會全部集中於通州城下,順勢拿下通州,到時候趙成將軍的危難,自然會解!”
“陛下,這樣的辦法的確能行,可是到時候我通州城前將會有數不清的北州鐵騎和其餘的世家士兵!”
“單憑一個通州城,能擋得住嗎?”
在場的眾人也是同樣的心思,這通州城的確堅固無比,可也架不住群狼輪番攻擊。
楚淵沉思了一陣,這也是為什麽自己把這些人叫到這裏來討論的原因。
“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了,除非爾等還能想出什麽別的妙計,否則的話隻能這麽做!”
“陛下,這的確能行!”
嶽海再次開口:“可是畢竟那個刀疤臉已經被我們傷的這麽重,如若回去之後莊煒琦不相信的話,豈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
楚淵倒不擔心這一點,反而露出了一副無語的表情,看向了這一向聰明的嶽海。
“你不知道什麽叫做苦肉計嗎?拚盡全力,想方設法的逃離敵軍的看押,之後好不容易把消息再送回去,這樣的忠誠誰能不信?”
在場的大臣們露出了一副讚歎的表情,顯然也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陛下聖明!”
楚淵才懶得聽這些恭維的話語,一臉不屑的衝著眾人擺了擺手,直接開口。
“沒有什麽盛名之言,爾等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讓這計劃順利的進行下去!”
說完這話,楚淵直接對著一旁的王世平吩咐了起來。
“傳寡人的旨意,請沈幼容過來!”
眾人有些詫異,但那王世平卻直接去做事兒了,片刻之後,沈幼容便被請到了這大殿之中。
“草民參見,吾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