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的沈幼容,楚淵的情緒明顯的緩和了不少,直接詢問了起來。

“寡人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個忙!”

沈幼容是走遍天下的人,自然也就知道楚淵的想法是什麽,也知道楚淵讓自己做什麽,根本沒有答應,反而直接搖了搖頭。

“我是救人的,沒有辦法給人下毒!”

此言一出,楚淵倒是有些詫異,但還是耐心的和這沈幼容解釋了起來。

“寡人知道你的想法,可是眼下戰爭是唯一解決這件事情的渠道,也是最快的辦法!”

沈幼容更是毫不客氣。

“陛下,我倒是認為和談是唯一的出路,這件事情我們已然沒有了任何的選擇,隻有和談!”

“戰爭要是繼續進行下去的話,不知還有多少的性命,會死在這場戰爭之中,這是我不想見到的,這也不是我救你的原因!”

看著沈幼容一意孤行的樣子,楚淵苦笑著搖了搖頭。

“真理隻在劍鋒之上,我等沒得選擇!”

那豪邁之言,讓周圍的臣子齊齊下跪。

“臣等願永遠追隨陛下!”

此言一出,楚淵的嘴角微微揚起,直接對著那沈幼容繼續開口。

“其實事情很簡單,就算是你不救那個刀疤臉,不給他服下毒藥,他又不是不治之症,寡人派別人也一樣可以!”

沈幼容苦笑了一聲,楚淵這話說的的確沒錯,楚淵把自己叫過來,隻不過就是為了說服自己。

“陛下,你身為天子有自己的處事邏輯,草民一個郎中,自然也有自己的辦事兒思路!”

“無妨,你就算是不認同寡人又能怎樣?晚一天將會死很多的性命,這場征戰,是時候該結束了,隻不過你我二人的結束方式不同!”

楚淵知道沈幼容之所以這麽做隻是因為看不清局勢,這局勢又是如何能夠輕易的看清的呢?

自己朝堂上的很多大臣眼下也主張著和談,那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清楚和談之後那些世家將會如何去做。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從世家身上所得到的那些家夥們便會成百上千倍的從百姓身上搜刮。

如若百姓受苦,大楚將會加速滅亡,那才是楚淵不想看到的事情,那才是真正的生靈塗炭的地獄。

沈幼容點了點頭。

“陛下說的的確不錯,隻是解決的方式不一樣,我願意答應陛下的請求,隻是我無法苟同陛下的做法!”

“這就夠了,傳寡人的旨意,把那刀疤臉帶上來!”

片刻之後,那刀疤臉便被帶到了這大殿之上,楚淵微微蹲下了身子,嘴角揚起。

“寡人交代你一些事情,不知可否?”

刀疤臉早就已經被楚淵給打怕了,看著楚淵這一張臉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生怕自己不答應又得吃頓苦頭。

“其實這事情也很簡單,寡人會放你活著回去,但是在回去之前,寡人得讓你吃些毒藥!”

“等你回去之後,記得告訴莊煒琦,就說寡人中毒至深,吃下了無數的人參,鹿血也無濟於事,不日將會死去,你意下如何?”

刀疤臉看著楚淵一臉認真的樣子,多少有些不能理解,但還是顫抖著點了點頭。

“都聽陛下的!”

楚淵再次開口。

“你倒是個聰明的人,放心吧,等這場戰爭結束,寡人不但會解了你身上的毒,同樣也會賞你白銀,到時候再給你幾畝良田耕種可好?”

刀疤臉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貪婪,土地屋舍都是他所夢寐以求的東西,然而這東西楚淵願意賜予他,這為何不能答應。

“回稟陛下,小人願意!”

此言一出,楚淵直接看向了一旁的沈幼容。

“那就多謝了!”

沈幼容默默的點了點頭,先是把那刀疤臉身上的傷勢治好,之後方才將一包綠色的藥粉拿了出來。

“吃下去吧,吃下去之後兩個月內便會毒發身亡,隻要沒有解藥,死的會十分淒慘!”

沈幼容一臉平淡的將這中毒之後的慘象表述了出來,那冷靜的表情讓刀疤臉知道這不是假的。

“陛下,這是解藥!”

介紹完之後,沈幼容便將另一包藥粉放到了楚淵的手裏,而那楚淵笑著收了起來,滿眼的謝意。

“那寡人,就先提前謝過你了!”

此言一出,沈幼容默默的點了點頭,退到了一旁。

而那楚淵則繼續蹲到了刀疤臉的麵前,笑著開口。

“寡人交代你的事情你可知曉?”

刀疤臉連忙應下。

“陛下放心,我等全然記得,絕對不會辜負陛下的期望!”

楚淵再次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解藥。

“一個月之後戰爭必會結束,到了那個時候你來見寡人,寡人給你解藥和答應封賞給你的東西!”

刀疤臉更是長舒了一口氣,他雖然不知道楚淵為什麽這麽做,但是如果能夠得到這一切的話,他願意付出一切。

看著刀疤臉被禁軍送走,楚淵對著麵前的大臣們開口。

“傳寡人的旨意!”

“整軍!”

“備戰!”

“是!”

一聲令下,眾人散去。

夜半時分。

那抱山先生忽然想到了什麽,不由得笑著對楚淵開口。

“陛下真是好福氣!”

此言一出,楚淵多少有些覺得莫名其妙,不自覺的回頭看向了抱山先生,眼神裏帶著詫異。

“此話何意?”

“陛下難不成不知道那沈幼容,乃是大楚紅顏榜排名第四的無雙神醫!”

聽聞此言,楚淵的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那沈幼容的麵容,心中一陣陣的發癢,不由得暗暗的感歎了一句。

“如此美人,竟隻排得第四?這是哪個不長眼的排出來的!”

此話一出,一旁的抱山先生更是小聲的開口。

“陛下,那第一第二乃是天下絕美之人...”

抱山先生如數家珍的介紹了起來,而那楚淵聽過之後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這也不過如此嘛,那第三呢?第三是誰?”

楚淵敏銳的察覺到抱山先生一直沒有說第三的事情,這裏麵多少有些蹊蹺,讓楚淵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回稟陛下,這第三之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抱山先生的聲音明顯的降了不少,不知過了多久才扶到了楚淵的耳朵邊兒上。

“第三,乃是鎮北王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