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月不知道殷瀚是怎麽得出的這結論，她看過照片，孔渚雲玉樹臨風、長身而立，而她在邊上像個沒得智商的呆瓜，看得她尷尬得腳趾扣地。
3天後，關月打開微博照例吃瓜，發現自己微博數據很不對勁，漲粉好幾千，還有近百條私信未讀。
上一次有這種異象還是拜習子安所賜，她慌了，又出了什麽幺蛾子。
仔細翻看一下，所幸這次算不上壞事。
殷瀚公司發表了服裝新品宣傳照，@了模特孔渚雲，還以攝影師的名義@了她。
殷瀚的服裝品牌不算很出名，但在小圈子裏口碑很好，往常合作的也都是圈內有名攝影師，這次換了關月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引起了一波時尚人士的關注。
最主要的，是孔渚雲也轉發了微博。他的微博下粉絲評論照舊禮貌克製，隻有幾個暗戳戳地說雲雲眼神不太一樣，雲雲和那個女模特的互動很“人性化”。
關月隨意翻了翻私信，肉眼可見的都是雲雲的粉絲，有稱讚她的，有想約她拍照的，也有直接打探她和孔渚雲關係的。
還好她的微博算是半個工作工具，平時發表和點讚都很注意，沒什麽過於私人的內容。
下午殷瀚給她轉發了一些攝影大佬對她照片的評價，有私下的，也有公開發言，評價很中肯，該表揚表揚，也提出了個中不足。
關月：這是？
殷瀚：難道你打算一輩子做小運營？沒有點別的打算？寶貝兒，你明明有能力，別害怕，多試試。
關月：謝謝。嚶嚶嚶，無以為報，要不就肉償吧！
殷瀚：滾你媽，我才不擼鐵。
人逢喜事精神爽，下班路上，關月高興地獎勵了自己一個椰子，還讓老板砸裂了椰子殼，方便喝完椰汁吃肉。
但她明顯低估了椰子殼的堅硬程度，摁在水槽裏掰半天，廚房手套都要被刮破，那個小小的裂縫依然是個小小的裂縫。
“怎麽了？”椰子殼頻繁撞擊水槽，引來了孔渚雲。
“敵人太狡猾。”
“你要把它怎麽樣？”
“腦袋開花。”
“手套給我。”
孔渚雲戴上廚房手套，兩指卡入兩個孔洞中，握緊椰子，手臂肌肉瞬間暴漲，“哢”椰子殼應聲裂成兩半，濃鬱的椰子香氣瞬間蔓延開來。
關月瞪大眼睛，真想拍手叫好，手撕鬼子也不過如此了吧！
接過椰子，她拿著小刀坐在餐桌旁認真挖椰肉。
“謝謝你。”
“嗯？”孔渚雲又在洗她討厭的菠菜了。
“做模特的事，謝謝。”在此之前，他隻宣推功能性的運動服，這次他能答應做殷瀚公司的模特，即使殷瀚開的條件再好，她也覺得自己應該謝謝他。
“嗯，你拍得不錯。”
“嗬嗬！”小刀一下打滑，關月忙重新握穩，“謝，謝謝。”
“小心手。”
沒一會兒，她就扒下來一小碗嫩白的椰肉，隨意挑一塊放嘴裏嚼著，椰肉在牙齒細細地摩擦下變成又韌又脆的細條，滿嘴的椰子香氣醇厚而飽滿。
“哢嚓”，她慌亂地把手機倒扣在桌麵上，暗戳戳瞟了幾眼孔渚雲，他沒反應，還在洗芹菜。
調到靜音，關月舉起手機重新找角度，繼續拍。
“關月，玻璃會反光。”
呃……
“你，不是說我拍得不錯麽，我想再練練，嗬嗬。”
孔渚雲端著裝著芹菜的菜籃，半側過身看她，“可以。”
“嘿嘿！”
“給錢。”
小臉瞬間垮下來，翻出照片，把屏幕轉向他，光明正大地逐一刪除，“我刪了。”
他走過來，把菜籃放在餐桌上，傾身靠近她，“不給錢也行。”
關月握緊手機舉到他眼前，另一隻手顧不上還捏著的小半塊椰子，用無名指在屏幕上左右滑動著，“我不肉償啊，我刪了，刪了的，你看，你看。”
孔渚雲看都沒看手機，用濕著的手一把握住了她雙腕。
關月一愣，手中的椰子肉掉落，不偏不倚，落到低胸運動內衣包裹的深溝中。
她已經跟孔渚雲訓練了大半個月，從來不覺得在他麵前隻穿運動內衣有任何問題，健身房裏類似穿著也比比皆是。
但是不包括此刻。
關月都不敢看那椰肉，強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大眼睛炯炯地看著他。
孔渚雲垂眸，直直地看進深溝裏，雪白的乳肉間是更雪白的椰肉，白得刺目，他想用舌尖把它卷起來，細細嚐嚐，看眼前這一塊是不是比別的更香甜可口。
手上的水珠滑落，滴到關月胸口，砸得她一個激靈，孔渚雲麵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眼神也被薄薄的單眼皮掩住，可她就是被巨大的壓迫感定住，像野獸垂涎，她隻要動一下，就會粉身碎骨。
孔渚雲抬起眼，看著關月的眼睛慢慢貼近她的臉，她本能地要收回手，卻被他更用力地攥住。
溫熱的氣息火舌一樣舔過她耳廓，音調卻是跟氣息完全不一樣的冷淡：“椰子熱量很高，今晚訓練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