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月偷偷聽過孔渚雲打電話,聲音很正常,至少說明她沒有把他嗓子咬壞,不用賠償醫藥費。再說她也已經道過歉了,他還想怎麽樣?他應該不會打女人……吧!
即使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建設,晚上關月還是吃了晚飯才回家。
她在臥室小小的空地上邊轉悠邊罵自己沒出息,幾天前還苦惱他不解風情,現在人自己脫了衣服貼上來,她又慫了!
一遇上孔渚雲,她這腦子就開始打鐵,這可不行啊,要理智,他下次要再這麽不知死活,就把丫給辦了。
握緊拳頭,深呼吸幾次,在心裏給自己精神喊話好幾遍,加足了油,鼓足了勁,她才終於走出臥室,準備開始今天的訓練。
孔渚雲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地玩著手機,開門聲後,關月鼓著臉,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邁著鏗鏘有力的步伐走到他身邊,目光如炬地看著他。
他挑了挑眉骨,眼神緩緩在她臉上轉了兩圈,收起手機,站起身,“準備好了?”
拔地而起的高大身影挾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撲麵而來,關月那點氣焰瞬間被撲得火苗都不剩,小臉垮下來,別扭地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嗯。”
“來吧。”孔渚雲抬手揉了揉她發頂,轉身往健身區走去。
關月呆了一下,抓了兩把被他揉亂的頭發,調戲我?再有下次反殺你!
今天沒用啞鈴,換了彈力帶,孔渚雲還是不知死活的貼身教學。
關月咬牙切齒,心裏叨叨了一百遍:再碰我一下就反殺你,卻還隻是老老實實訓練。
“握緊彈力帶,雙手伸直,做水平外展。做得很好,身體保持正直。”說話間,帶著薄繭的大手握住了關月的腰跨,微微用力。“不要晃。”
過分了啊!過分了啊!
略略粗糙的大手緊緊貼著皮膚,關月幾乎都看到以他握著的地方為圓心,身上所有雞皮疙瘩迅速逐一起立敬禮。
一個激靈,關月捏緊彈力帶,收回手,扭頭盯著孔渚雲。
“怎麽了?”
裝,你接著裝。
“放手。”
“身體要穩。”
關月轉身,抬手用彈力帶套住了孔渚雲的脖頸,陰惻惻地說:“放手。”
兩隻大手幾乎掐圓了她纖細的腰身,手掌輕輕摩挲了一下,麵上還一本正經,“重心要穩。”
關月用力,拉得孔渚雲微弓下身,“再不放手我對你不客氣了。”
孔渚雲又低了點頭,扯唇邪氣一笑,“怎麽個不客氣法?”
臥槽,你還會做這種表情呢?
關月咽了一下口水,她確實不知道要怎麽辦,他們的力量懸殊,說蚍蜉撼樹也不為過,她能怎麽辦?
鬆了手上的力道,她稍稍往後退,才退開一點,腰間的大手用力一拽,兩人恥骨相撞,還來不及呼痛,關月就被吻了個結結實實。
轟,她瞬間全臉爆紅。
這……這……
熟悉的眉眼近在咫尺,從這個距離看,他眉眼間的冷淡褪去不少,薄薄的單眼皮下漆黑的眸子閃著光,關月從裏麵還看到了呆若木雞的自己。
唇齒被頂開,溫熱的舌探入她口中。
扔了手中的彈力帶,關月挺身勾住孔渚雲脖頸,主動含住了他的舌頭。
不夠,她直接跳起,屈腿盤住他精瘦的腰身,瞪著大眼睛,滿臉都是不服氣,雙臂用力把他腦袋勒進懷裏,用居高臨下的姿勢狠狠回吻他。
孔渚雲一手環住她腰身,一手托著她屁股,穩穩抱著她任她折騰。
這女人,腦子不知道怎麽長的。
好一會兒,關月覺得自己舌頭都發麻了,才鬆口,低著頭,威脅道:“服不服?”
孔渚雲仰著頭,眯起眼睛,啞著嗓子說:“關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當然知道,我就問你服不服?以後還敢不敢吃我豆腐?”她緊了緊手臂,好像企圖勒死他。
孔渚雲簡直服了這個女人,重重拍了她屁股一下,“別鬧。”
“不服是不是?我勒死你信不信?”
他努力昂起頭,聲音難得不平靜,“關月,再鬧我把你褲子扒了。”
“那我也扒……”
她終於理智一回,鬆開手臂,扶著他肩膀,梗著脖子說:“放開我。”
孔渚雲鬆手,扶她站好。
關月鼓著臉,捏著拳頭朝他揮舞,“再有下次,揍死你。”說完一溜煙就跑回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