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3月5日,星期三,陰
《禮貌小語》
禮貌是一把長劍,
能劃破一切人間的隔膜;
禮貌是一陣和風,
能吹綠心田上的枯苗;
禮貌是醉人的美酒,
能讓人每個毛孔裏都保存芳香;
禮貌是宜人的微笑,
能送給你一片溫馨。
禮貌,禮貌,
世界上沒有禮貌便不再美好。
友情中加禮貌,
情更濃;
爭吵中加禮貌,
則會心平氣和。
但,
禮貌過多,
會顯得太客套,
禮貌過繁,
就是主次亂了套,
世界上禮貌太多也便不再美好。
禮貌,
是生活的調味素,
多了太多,
少了也不好。
【注:寫於1997年3月5日。】
《北雨給我的贈言》
你的聯想豐富,
你的理想遠大,
你的誌向堅定,
願你能為它努力奮鬥,
願它能成為現實
你要付出代價,需要有堅強的毅力!
北雨,1997年3月5日
《無題》
爺爺刨了一輩子黃土地,
刨出了歸宿,
去了;
奶奶納了一輩子鞋底,
針腳鋪滿地,
走了。
爸爸受了一輩子苦累,
臨到發絲的秋季,
白了;
媽媽得到歲月最好的教育,
已開始“爬格子”哩,
深深地。
我的肩膀不再稚氣,
挑起重擔,
深深地;
我的雙腿變得有力,
一躍而起,
離開黃土地;
我的青春比爺奶美麗,
我的精力比父母充沛,
我要跨向,
二十一世紀!
【注:寫於1997年3月5日晚,在學校。】
1997年3月6日,星期四,晴
昨天晚上,北雨幫二一班的幾個男孩子在風老師屋裏寫毛筆字,我覺得無聊,便坐在沙發上看一本小說。
一會兒,風老師過來了,說:“大風,你咋隻留那麽點長的頭發?跟男孩子似的!”說著,還用手摸我的頭發。我心裏厭惡,但……我向下低了低頭。風老師便也坐在沙發上,我下意識地向一邊挪了挪。風老師說了一個諷刺男的頭發長女的頭發短的幽默話,我沒心聽。他又說:“你的性格和我挺投緣,要是我年輕時,準和你是好朋友。”說話中間還夾著幾個“日的”。我聽不下去了,便說給他提個意見,他說是不是他說“日的”了,我說是的。他便說他在我麵前說,在班裏不說。我更厭惡了:不要臉!這叫什麽話。“不過現在嘛,我再年輕也是老師,總不能和你滿校園子地跑,再說,還有男女之別呢……”風老師接著剛才的話頭說。我心裏更氣了,真想給他兩耳光。說這話還算老師嗎?我想喊北雨走,北雨還正在寫,我總不能……
我心裏今早還覺得氣,便和東麗、北雨說了。
《說老師》
有人說,
老師是蠟燭,
成灰淚始幹。
有人說,
老師是火柴,
奉獻於火光一現。
有人說,
老師是園丁,
勤勤懇懇,
培育祖國的花朵。
有人說,
老師是春蠶,
到死絲方盡。
我要說,
老師也是人,
也有好壞、美醜之分。
我要說,
老師也不是神,
他(她)們之間也有敗類。
我要說,
老師是橋,
通向知識頂峰的橋。
我要說,
橋也有腐朽的,
也可以把行人摔入無底深淵。
“老師!”
“老師!”
“老師!”
一聲聲的呼喚,
並不代表老師是聖人再現。
【注:寫於1997年3月6日早,在學校。做人要理智!】
1997年3月7日,星期五,晴
我這兩天似乎對學習有點鬆懈了,作業不想作,作了也沒以前認真,得加把勁啊!
《花季神思》
既然是花季少年,
就應該流連花園。
吸著甜美的芳香,
聞著柔和的夢音,
我醉了……
捧著幾顆花蕊露珠,
帶著幾份天使祝福,
穿著花綴的衣裳,
我在旋轉……
我準備梳一下我柔軟的青絲,
忽聽到兒時的童聲,
我愣了……
思著勞苦一生的雙親,
想著父母心中的期望,
心在茫然……
順手折下幾朵柔嫩的花,
抬腿帶斷幾杆軟弱的莖,
我走了,
走向園外擁有我的藍天,
去恢複我活潑勇敢的容顏。
【1997年3月7日下午,在學校,藍鴿。我愛藍,也喜歡鴿,所以起個別名叫藍鴿。】
1997年3月8日,星期六,霧
下午我收拾書,準備回家時帶著,卻找不到英語課本,這可把我急壞了,可又有什麽辦法呢?明天來到再找吧!
1997年3月9日,星期日,雨
整理舊書時從一本語文書裏找到了一張小學畢業時照的像片,雖然後麵被我畫得不成樣子了,我還是很高興。
《青春》
從遙遠的地方,
飄來一個夢,
落在歲月的手中,
受到和風的愛撫,
接到天女的禮物,
於是,
便成了真。
這,
就是青春。
《女孩》
女孩是一池明淨的水,
女孩是一縷柔和的風。
有人說:
“女孩生來就無能,
哪個女孩似青鬆?“
不,
女孩中,
也有驚濤浪,
也存破山風,
這,
就讓我來驗證!
1997年3月10日,星期一,陰
我今天太不像話了!又是看小說,又是刻粉筆,這樣下去怎麽學得好呢?自己呀,嘴裏說得怪“鐵”,行動呢?改!
“轟隆隆,轟隆隆,……”一陣雷聲後便是幾道閃電,我的心像被誰揪了一下,猛地一陣激動,望著隨之而來的大雨,我心裏似乎有點害怕,又很興奮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
雷聲不絕,一聲勝似一聲,閃電不斷,一道比一道耀眼。
我的心咚咚地跳著,像揣著個小兔子,憑直覺:我感到自己的臉因興奮而發燙天知道為什麽!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雷雨,春天到了!
現在是1997年3月10日晚自習第一節,修數學對雷雨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的日子。
1997年3月11日,星期二,陰
我像一隻發了瘋的猛獸,狠命地揪自己的頭發,抓自己的臉,心裏煩燥極了,又不知道該怎樣解脫。慢慢地思路漸漸清晰,我癱在凳子上,舒了口氣,這個壓強計算公式,我總算理解了。
下一節是地理最後一節。作業真多!越多我越不作!對不起,晚上見吧,我的小冤家們!
雨下一會兒,停一會兒,真猜不透它究竟有什麽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