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4月4日,星期日

《來自meihou的一封郵件》

(接上文)

您是我比較喜歡的一位長者,您的文章總是於細微處見精神。您的學問的淵博,思想的深刻也是我現在無法企及的!象您這樣跨學科,跨文化的從事批評是否您的學問已登峰造極?

還有一件事情順便提一下:北大的餘傑憑借一部《火與冰》而迅速成為一個文化明星。《火與冰》時期的餘傑曾經令我崇拜,可現在餘傑的讓我不敢恭維。

曾經看到他說過一句這樣的話“我要從事更加廣闊的文化批評,同時還要廣泛的研究經濟,政治,文化,曆史,哲學……展開跨學科的文化批評”===也就是在看見這句話之後,我對餘傑徹底失望了!===作學問應該應該是很嚴謹,很辛苦,很專門化的事情,但是在他的眼裏,以他那點有限的力量似乎輕而易舉的就能打通各個學科,成為一個眾人朝拜的全能型的“雜家”!我不知道“隔行如隔山”是否過時?如果這句話還沒有被顛覆,那麽這隻能說明餘傑的虛妄!!========承認自己的淺薄和無知需要多麽大的勇氣呀!

我也在想餘傑發展到今天的景況,在其背後的原因是什麽?=========在經過一番思索之後,我猛然發現現在流行的文化批評是“罪魁禍首”!“文化批評”象一個幻影一樣,促使人們一步步的去接近它!但是它畢竟是幻影,而幻影是不可能實現的,它除了讓人們在虛妄之中消耗掉寶貴的青春之外沒有任何意義!餘傑是當代青年比較傑出的代表,但是他現在卻癡迷於這樣的幻影之中而不自知,我為他悲哀,也為自己悲哀!!

(二)

關於餘傑,關於北大人,關於北大精神======我有很多話要說!但是當我在說的時候,我總是提醒自己==“你所說的話經過時間的沉澱嗎?”所以,在論壇裏麵寫帖子我總是抱著很嚴肅的態度。盡管這樣,有時也難免流於淺薄,幼稚和偏頗,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認,以我現在的力量,也隻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餘傑現在受到很多人的批評,但即使這樣,在當代青年中也很難有人能與其比肩。

也許在餘傑身欠缺的就是社會閱曆,雖然他很有才情,思想也比較深刻,但是如果缺乏厚重的社會閱曆做基礎,那麽他的言論也難免意氣用事!

對人對事我都是主張站在別人的角度來思考問題,隻有這樣我們才會才能更好的理解別人,更真切的的意識到別人的局限,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局限,惟有這樣我們才能懷著~感恩的心理去寬容這個世界,寬容他人,也寬容自己!

對餘傑少一些責難,多一些寬容!

===============師範學院,meihou-

2004年4月17日,星期六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文大風:

在我的理念裏QQ與Email隻是一種補充,伊妹兒隻不過是便捷,但它始終不能給予我真實,它給予我的是虛擬,這好比夢境。也許,每一種東西都有其特色。

以前聽人說大學生學外語以致幾年後,英語便清楚,漢語倒一塌糊塗了,可能真有那麽回事,我現在就感受到一點。前一段時間李陽到南大演講,過後走廊裏讀英語的人陡增,有點耐人尋味。

教育科學學院可以說是一個文理綜合的學院,恐怕也沾染上文明的氣息,會簡直太多了,太恐怖了,不過很奇妙,也耐人尋味。我不知學生會是一個怎樣的機構,會多,會長。很有意思。

最近一段總覺得說話太多,所以現在很少談話了。我一直對所謂的能力感到吃驚,或許有些人忘卻了本來的麵目而尋求別樣的完美。事情太多,太瑣,令人無法忍受。班裏院裏什麽事都有,但我不太喜歡參加,給人以虛假的繁榮。不過我加入了中國誌願者,我想做一些我喜歡的事。不知不知道大學生支援西部計劃。很有味道。

不知爾大有沒有第二學位的說法,我總覺得大學裏缺乏挑戰(在學習方麵),我想設置一些障礙給自己,讓自己接受兩種不同的理念,不同的思維,我想選擇第二學位,純粹的以為好玩,我懶得搞兩個學位朝自己臉上貼金,隻是想玩一下。

現在有時偷懶,但一切在改變,我把應該做的事情一步步地做。

還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前幾天有一位二高的老同學忽然問我:和咱們同學是不是戀愛關係,我很驚詫,繼而失笑。我太天真,我仍然逃不了世俗的眼睛,這是我入大學以來感到最有味道的事之一。

不管考研是多麽忙,我還是希望你抽出一小點時間鍛煉身體。在高中時我就看著你身體好不到哪去,雖然我的身體並不很好。如果需要我做什麽事情告訴我。

健康,歡欣!

彭四古

2004年4月17日-

2004年5月1日,星期六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文大風:

五一假期在忙些什麽?我隻想靜靜地呆在學校。

對於學生會我沒有興趣,因為它總是教你痛苦的要死時仍笑顏以對陌生的麵孔或培養“明理善變”對付當前的時勢,我不會無畏的犧牲,但也不會慷慨的順應。學生會超乎異常的智慧者的遊戲場。

呆在學生會使人變得複雜,至少對別人,但我喜歡簡單,雖然有時我考慮問題時不是這樣。

這幾天忙著看費希特哲學(《全部知識學的基礎》,挺嚇人)和明治維新史。我喜歡德國式的思辨。對我來講,德國和日本有謎一樣的東西,或許我們可以學習很多東西至少有意義的東西。我痛恨日本,所以我要了解日本。然而我需要的更多的是理智,做好自己應有的工作。

到現在我還是喜歡哲學和曆史,它讓我懂得思考,怎樣定位自身。

第二學位我決定報了,到大二肯定忙死了,但我有心理準備,越忙我越感到生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