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5月1日,星期六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接上文)
現在,我們大一,已經有很多人開始頹廢了,這或許是大學生活的一種必然,但有時總會讓人心痛。生固欣然,但如無奮爭,則徒留憾意啊!我們依舊在自己設定的泥淖中掙紮。
有時,感到人也挺悲哀的,漫無目的地降生,又帶著巨大的壓力離去。但或許,真正的故事便在這期間。平淡的追逐,激越的暢想,一切都讓人留意癡狂,而了無遺憾,人才是最高貴也是最弱智的動物。
老同學有時挺讓人心煩的。有的人就那樣,讓你頗感尷尬。但令人感到一絲欣慰。然我們真正能聚到一起的日子真的幾乎沒有了。我們每天麵對一些新麵孔,麵對新的挑戰,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文大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健康,然後把我們應當做的做好。這是我的看法,至少是我部分的看法。再尋求更高層次的自我。考研也好,做其它事情也罷,我希望我們都健康,因為我曾經受到這方麵的麻煩。
五一快樂!
彭四古
2004年5月1日-
2004年5月20日,星期四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郵件》
文:
信已經收到。
將回。
彭
2004年5月20日-
2004年5月21日,星期五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文大風:
近幾天忙著選課,一團糟。不過好在能感受到豐富異樣的東西。幾乎每天都玩排球,有時也挺累。
現在,時常覺得缺失了過去的那種冷漠,或許這是一種進步,但自己並不真正喜歡喧囂的生活,而寧願不張揚、平靜、實在的活著。不是與世無爭,而是超然物外,也許也僅僅是理想中的幻覺。
“我是誰”是一次作業,有點可笑。幼稚,這是大多人的看法,如果一個人問自己,那麽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這世界多了一個傻子。也許又多了一個哲學家。如果每天都問一個同類的問題,做一些思索,每個人的潛能都將得到很大挖掘。這過於嚴肅,令人難以忍受。
我的答案是:
1、彭四古。2、大學生。3、炎黃子孫。4、永存希望。5、永不滿足。6、喜歡思辨。7、懷舊(中國的輝煌)。8、冷漠。9、富於愛(但不盲目)。10、真誠。11、簡單。12、複雜。13、執著。14、沉默。15、激**的生活。16、寧靜。17、責任。18、原則。19、痛恨華而不實。20、獨立,自由。
其實,在大學裏,空間是自己營造的,責任是不能轉移的,我隻覺得自己就是自己,而感到過分的超越是一種浪費,因為每個人都有個性,而不需改變。
幡然悔悟時,自己缺乏生存的本領,隻知道讀書,而忘記了其他,這是一種悲哀,這不應是問題,但這是現實。有時感到對家庭的愧疚,罪孽太深。所以就更加努力了,但也更加迷惑和矛盾了。
你考研準備得怎樣,今年春節前參加考試?
到此。
彭四古
2004年5月21日-
2004年5月24日,星期一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郵件》
彭:
信已經收到。
將回。
文
2004年5月24日-
2004年6月3日,星期四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文:
近幾天突然感到以前的我有些浮躁,就開始了沉寂的反思,當從頂點墜落,能感受自己地,發現自己真的走遠了,我很寡言,現在。
至少現在我還沒有脫離一種怪圈,雖然有時很有意思,但總不令人那麽快慰,於是嚐試著恢複到原初的狀態。自己正缺少一些必須的元素去應對一些讓人不屑的瑣事。
身體的變化是可以接受,冷漠,我喜歡。但不是完全的冷漠。冷漠隻是麵對一些事巋然不動、穩固的心理防線而已。這有時是保持獨立的一種絕好的手段。有時雖然讓人不那麽舒服。
實際上,人的獨立性是有限的,因為人是社會中人。
大一,就這樣行將就木。這其中另有一番味道。有些人開始寄托哀思而又覺得都這樣啦,大有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感覺。煞是可愛。或許大一的同行們要搞一個儀式宣布大一畢業,然後學校須發大一畢業證,這就是學校的一大風景,這也許是提高學校知名度的絕好手段。
我們姑且不論大一吧!
暑期有怎樣打算?而我不會回家去了,做一些改變滿足自己的需求這也很重要的。對你來講,考研應該是暑期生活的調劑,現在我對很多事看得很淡,為了生活的多彩,而不是負擔。感到活著就是絕好的機遇,學習和做做起來令人充實的事情而不苛求和放縱自己。尋求低調的生活快樂而基本不張揚。很平穩。發現自己不努力時“譴責”自我。一個環狀的循環。
有時發現自己單純的可憐,這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悲哀,對有些人缺乏心計會令你感到悲慘。所以,很冷靜地麵對一些人、事。懂一些世俗,俗一些必需的生活資料。
問題感到要在骨子裏樂觀、自信裏加入悲涼的氣息,不要讓自己過頭,而始終清醒,你以為?
彭四古
2004年6月3日-
2004年6月4日,星期五
今天有個我的電話來,是朱接的,說讓明天上午八點左右回電話。朱說是個男的,四十多歲,地方口音,說是好像要資助我什麽的,好像明天還要來人(?????)-
2004年6月5日,星期六
原來昨天打電話來的是文寶先,即又山和豐夕的爸爸,說縣裏跟茶舊地區聯係了一幫一的活動,留了書包和二百塊錢在家裏,要見到本人,來校找過我,沒見到-
2004年6月10日,星期四
今天縣組織部的井廣蘭(原在團縣委,我來爾時幫我聯係團市委的那位)打電話到院裏來,說了寶先找我提及的那件事。程書記讓我聯係後跟他說,我給他打電話時,他意為我應該接受,就算我自己不用可以給院裏其他貧困同學。我給井廣蘭打電話才知道事情並非資助孤兒貧困學生那麽單純。程書記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