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5月25日(農曆4月19日),星期日,晴

中午,東麗散了糖。司秀沒來(回家了),我想,司秀和東麗那麽好,東麗過生日買糖怎麽能沒她的呢?她來後,我把東麗給我的給了她(兩顆)。又自己買了兩角錢的糖。……

塑造一個快樂、有朝氣的自我!

別人都給東麗送了生日禮物,送禮的人中也有男生(六弓)。

晚上,方草給了東麗一個盒子,裏麵有個心形,那種好像是玻璃做的,裏麵有透明**,**裏飄著彩色亮片的東西,聽說六元錢一個。我很奇怪,方草不是給過東麗禮物了嗎?

……原來是水恒送的,他怕別人說他了,所以讓方草轉交給東麗。……

東麗今天特別高興。也難怪!

1997年5月26日(農曆4月20日),星期一,晴

我想,明年如果我過生日,別人若送我禮物,一概不收。不過我給大家買些糖倒還可以。

今天下午第一節下了課,去水管洗手、臉,前鳳說水管邊的那個妮子學習最“鐵”了,她是一年級的,腿有點毛病,她老師說她是個大學生胚子,隻是有點愛玩……我感到危機……自己以後一定要努力、努力……自己現在太差了,連在班裏第一也不能保證……以後一定要努力……不然,怎麽實現自己的理想呢?“以後的目標,一般考試門門都要在90分以上,如果實在是題難,另當別論,但成績至少也得年級第一!”(隻可惜,這是妄想!)

為目標努力吧!浪費自己的時間等於慢性自殺。

以後說話盡量用普通話或英語。(在校期間)

晚上上曆史,曆史老師說早上(不久之前的意思)發射的那個衛星,在軌道上正常運行,現在已接收到了衛星發射回來的太空的自然情況。

1997年5月27日(農曆4月21日),星期二,半陰

我以前就知道“如夢令”、“西江月”是詞牌名,但以為自有內容和它相近才能稱此詞牌名(如“西江月”要寫月),現在才知道,原來並非如此。隻要所寫內容格式和它一致,就可歸為它的那一類。(早自習)

中午,寢室來了個賣桃和草莓的五六十歲的老頭。聽別人說,這好幾天他都來學校,我怎麽不知道,怪不得這幾天淨見地上的桃核兒和草莓把兒呢!

鮮紅的草莓隻有櫻桃那麽大(一角五個),上麵布滿像花蕊裏的花藥那樣的黃斑。我五角錢買了四個桃。桃奶白色,雞蛋大,毛絨絨的,像摸著金絲絨一樣,擠一下,汁便出來了。若揉一揉,然後吮吸,最後就隻剩下桃皮。

“紅桃”這個稱呼對它是名不符實的,因為它除了尖上一片淺淺的紅暈,其它地方全是白的,果肉是白的,桃核兒是白的,桃仁兒也是白的。桃核兒白而脆,使我懷疑這桃是生的,可它那一含即化的果肉又使我不得不信它確實熟了。

下午放了學,天下起了毛毛雨。

晚上,我把《夜半思.如夢令》、《願田豐,書世風.西江月》這兩首我填的詞抄在一張紙上,給了語文老師,讓他看一下。語文老師讓我改作文,我說我不會,他說不會我教你。唉,沒想到改作文比寫作文還難!我總覺得批語沒什麽可寫。

回寢室的時候,已經11點37分了,我才改一寸那麽高的撂。

《願田豐,書世風.西江月》

稀星淡月烏天,

熱風燥氣空間。

枯苗叢中說天旱,

聽取怨聲不散。

七八座窯野外,

兩三塊田莊前。

舊日瓜屋溝坎邊,

十八九裏方見。

【注:寫於1997年5月27日,在學校。若問此詞是為何?今年少田往年旱。】

1997年5月28日(農曆4月22日),星期三,晴

今天上了兩節,放假了。

路上,見田中一片金黃,許多小麥已經割了。

回來,見了爸給我買的機械表。聽媽說,是因為那天他去學校見我買了塊電池表。媽說爸說我想戴表不敢說,跟他們受窮,屈了我了……

我直想哭,爸我真的不是那樣想的,我是陪一位同學去買東西,看它很好,才買的。爸爸,不要對我疼愛得過分,好嗎?不然,我會無地自容……我若惹您倆老生氣,還算人嗎?我隻有好好學習,才能對得起父母,對得起自己!

《苑誌》

花有百態霧方好,

翠色欲滴不足奇。

欲把苑花比人誌,

各有不同映相惜。

【注:寫於1997年5月28日早上6點36分,在學校。】

《今春豪話.念奴嬌》

東山再起,

隻留下,

萬世景仰英雄。

海岸西麵,

人道是,

中國小平墓地。

洪波湧起,

驚濤拍岸,

堆起萬重白。

海藍入畫,

以頌歸海豪傑!

今思小平當年,

三起三落,

持之不下。

星帽軍衣,

眉宇間,

凝下多少恒話。

國家強大,

豪情應羨我,

意氣英發。

青春年華,

分秒當酬國家。

【注:寫於1997年5月28日早上7點21分,在學校。】

《農忙.醉花陰》

喜麵愁色逢近日,

紛紛占我心。

放假又農忙,

頭頂灼陽,

汗浸地上黃。

東地執瓜汗雨後,

有瓜汁補救。

莫道喜亦愁,

浪起西風,

皆笑金黃後。

【注:寫於1997年5月28日中午12點,在學校。】

1997年5月29日(農曆4月23日),星期四,晴轉暴雨

今天上午,到地裏幫俺嬸家割麥。

員立來了,想讓給他買冰棒箱子。三姑父、三姑駕著馬車來,幫著割麥,把見文也帶來了。

9點時,我回來寫字、看書。準備用3個小時的時間。

看來,我的學習計劃不太符合實際。我每天的學習,跟計劃可能有些差別。

下午仍幫俺嬸家割麥。四五點的時候,天忽然陰沉下來。五點二十多分的時候,“轟隆隆”的雷聲響起來。家裏人都趕忙回家弄場裏活兒了,我和子木、小草、木文,把鐮、草帽、磨刀石、飲料統統收拾起來,忙著往家趕,隻留下一大半沒割的麥和幾堆沒來得及弄回家的麥棵(姑姑想起她家的麥還曬在平房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