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6月26日(農曆5月22日),星期四,晴

下午第二節語文老師念報。嗬,真沒想到,竟還真有與我一個試想,即因為晚上解手不方便而關於發明一種方便的廁所的試想,對上號的東西日本高科技廁所,據說極其方便、舒適。

1997年7月1日(農曆5月27日),星期二,陰

久違了!我的日記本。好幾天沒把知心話告訴你,你生我的氣了吧?那麽,現在你也該消消氣了!因為,我現在已經來和你重溫舊情,並向你說聲“對不起”了。

今天下午來到學校,讀到了冬紅給全班同學的來信。我想她一定是因北雨星期六下午給她的信而想到來信的,大概也給北雨回信了吧?其實那天下午我也作了幅畫《日日快樂》,準備讓九水捎給她。可是由於時間的原因(我畫好時已經放學好久,九水已經走了),沒能得以送給她,令我很掃興。這是題外話。

果然不出我所料。冬紅給北雨回信了。

1997年7月2日(農曆5月28日),星期三,晴

下午,前鳳說要回家,為的是怕晚了,好看下時間,把我的表借走了。

吃過晚飯,我來到班裏,前鳳把表還給了我,說她不想回家了。我順手把表放在了桌子上。又出去了。

打預備鈴後,我進班見北雨正拿著我的表和俊草的表對時間。拿回表,卻見表停了。我一驚,北雨說可能怨沒上勁兒。我上滿了勁兒,表針還是不跑。好難過!唉,我這表也真有個邪勁兒怎麽一拿到學校就有毛病呢?

1997年7月3日(農曆5月29日),星期四,晴

表如故,表針不前行。

下午我帶表去了西校,火姐明天就要勞駕回家一趟了!真不好意思,嘿嘿!不過,幸好我隻是順她的路,並不算委屈她吧!

1997年7月4日(農曆5月30日),星期五,陰

哇!好消息!“先生們,女士們,大家快聽我說一個好消息!如果你們摳了‘嘰嘰’,又不知它是死是活(此物最善假死),那麽,請用針(或硬棒)在它的眼邊部位輕捅一下即可,立即見效!“今日實踐所得。

邪風吹氣!我怎麽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小通世故了呢?太可怕了!我不想自尋煩惱,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又煩惱起來了!

我希望讀一些英語雜誌刊物!

也許在放假時向龔老師借一些。

1997年7月6日(農曆6月2日),星期日,晴

又畫了個《日日快樂》,是小的,圖中是片楓葉。

它們倆個被東麗和司秀要去了,東麗搶走了大的,司秀得了小的(立風從司秀手裏搶走,司秀又追了回來)。

1997年7月10日(農曆6月6日),星期四,晴

今天是六月六了!唉,我們明天要考試,回家也不能。嗯,媽媽此時正在炒炒麵吧?真難為她了,還得翻炒,還得燒鍋。要是我能在家,給她幫忙就好了!

1997年7月11日(農曆6月7日),星期五,晴

今天考語文、地理、生物,我都提前下場了。

感覺考得還不是特別壞,特別是生物,我想絕對及得了格。這兩天,我心思可是都花它身上了!

1997年7月19日(農曆6月15日),星期六,陰雨

又是好多天沒寫日記了!唉,其實這一些日子裏並非無事可寫16號早上東邊天上又出現了那種雨前才有的黃顏色,那天我們伴著人工降雨機“隆隆”的炮聲去趕集,結果淋了一兜子。還有那天晚上的特大雷雨,17號我們莊很多人去逮泥巴狗子和魚。我逮了幾條小魚,結果最後隻剩一條,18號早上也被雞叼吃了,沒養住。17號青蛙一整天不停地叫,“呱哦”,“呱哦”,耳膜都要被震破了,真煩人!這兩天雖說也是一整天不歇嗓兒,可聲音並不那麽響了!最讓我興奮的是17號我用一下午的時間,在水京哥家看完了《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但遺憾的是,由於時間關係,沒來得及細看一遍。

昨天,也就是18號,我們去學校領通知書和課本,遇到了一件新鮮事,馬廣大學的大專生們下來義務辦了學習班,有英語,語文,數學,普通話等班,服務對象是中小學生,不過報名時幾個高中生也報了。由於語數外主要是針對小學生,學的都是我們學過了的,所以,我和東麗報了普通話班(我們班很多同學都報名了)。我想,以後的日記就可以寫暑假的學習生活了!回來的路上,我忽然想,這次我們報名,八成是光打雷不下雨,那次上木旦山的事,不是就……那些家長領著報名的小學生,才是真正的學家兒呢!

我的想法應了叫下午3點去,我們沒去。

如此等等,都非不可寫之事。隻是,這些日子我對寫日記總提不起興趣。唉!

聽說,因為那夜的雷雨,地勢窪的莊子裏水都很深,那天夜裏,有個人在公共汽車裏睡覺,車竟被衝走了!還有一間房子塌了,租這間房子,在暑假打工才十來天的那個姑娘,被砸死了!我想,或許我應該對此事發表我的看法,但,我實在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再多說什麽。

昨晚夢見得了五張郵票,其中一張的畫麵是一位古女頭像後開著朵朵牡丹,署名齊白石……不知是什麽意思?

看了電視才知道,我們示草縣受了水澇災害那一夜暴雨引起的。那個什麽地方呀?記不清了,反正莊裏平均水深1.2米!嚇人!真夠嗆!人家都搶險呢!還送的救災品。

你說這俺縣的事俺咋不清楚呢?你不知道事兒,俺這一片兒是個崗子,地勢高,所以不但不會受災,那些半死不活的莊稼苗子又支楞楞地把腰杆挺起來了!光照俺這的情況看,拍巴掌還來不及呢!因為雨下的猛,路隻是被衝得幹幹淨淨,又清涼,一點泥濘也沒有,誰也不能說這雨下得孬!可想想其它地方,唉……那邊的人可怎麽過呀?

我寫得那首給風老師的詩找不到了,氣人!

我,到底把它寫在哪個本子上了呢?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