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2月17日,星期一,晴

今天,開學的第一天,過的還算充實。但願能充實的長久。

1997年2月18日,星期二,晴

今天晚上我和北雨在語文老師那兒,我看書,北雨和語文老師的夫人秋老師一起看電視。回到寢室,已經十一二點了吧!

當老師可真不容易他們每晚都這時才睡,晚飯都得下了自習再做。

1997年2月19日,星期三,晴

北雨說今晚還去玩。我想今晚去時帶著課本,在語言老師屋裏溫一下課。

《物理老師》

“以後我也不打你們了,光擺弄你們侮辱你們的人格,看你們還好好學不好好學。男女生都一樣。“物理老師一邊把一支支粉筆弄斷一邊說。

接著就是讓那些不幸的學生們隨著他的口令起來蹲下,耍猴似的。誰若不聽,他便以為那個學生找他的難看。打幾個耳光,踢幾腳且不說,還往那個學生頭上戴垃圾筐,臉上扔、嘴裏填粉筆頭……

誰如果覺得委屈,想分辯一下,就會得到更大的人格侮辱因為如果承認他是罰錯了,就很失他的麵子。

他是老師,我這做學生的自然不敢說他什麽,可他也未免太過分了吧?他是老師,為了保住臉皮子肯堅持錯誤,學生就不能分辯一下麽?他有人格尊嚴,學生也是人,又何嚐沒有呢?難道“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不管怎麽說,我對他不抱什麽好感。

不過也不能太絕對。有一點我是讚同物理老師的,那就是他的觀點“學生不能光悶在書上,該學的時候學,該玩的時候得玩。“我想這該歸功於他剛畢業,學生味還未消淨的緣故。

現在,我也不知究竟該怎樣評價物理老師了,不過我覺得他始終都讓我覺得反感。

《為了為什麽》

一杯苦水用淚水濾過,

也能變成甜美的可樂。

一瓶劣酒把歲月穿過,

也會變得醇香好喝。

我的心中讓空虛填滿,

卻不能為我帶來一絲歡樂。

時空一次次被我跨過,

我的心中仍是那麽難過。

這,

究竟是為什麽?

哦,

終於明白了。

於是我開始發誓,

於是我開始下決心,

因為我想有一個智慧的頭腦,

所以我應有一顆求知的心

為父母,

為我,

也為那個為什麽。

1997年2月20日,星期四,晴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前天晚上在語文老師屋裏的事。我翻看雨亞的作文,風老師說:“雨亞這妮子的作文挺實在,你看看吧!“這無疑是在對我說:”你寫的作文不實在,學學人家吧。“我當時一怔,暗自心傷:老師,您太不明白學生的心了。

實在?誰能知道我對待生活的態度多麽實在?不過,我平時從來不願意表露出來,總是努力地讓自己在別人的心上留下“一棵忘憂草“的印象,也難怪老師不理解我。要說表露,也隻有一點,那就是我的怕自己長大後不孝的想法(人會變,怎麽才能保證將來呢)。好了,我不願意過多表白。本來我想讓老師看一下我的日記本,這下也不再想了我的最親密的夥伴日記本,關於人生的我也多不寫下,隻是說給它聽,何況那作文本呢。

說起前天晚上,我又想起昨天晚上。當我看著自己那個極極靠後的分數(合計主科總分),心像針紮一樣。我上那兒去,本來是想做一下語文練習,另外把日記本給風老師看看,所以我拿著語文練習冊、日記本,口袋裏還裝著圓珠筆。但我終於沒這樣做我沒有勇氣。

1997年2月21日,星期五,晴

今天是農曆正月十五,肯定學校不補課。下午就要回家了,真高興。

《生活隨筆偶拾一則》

“開始還是文文靜靜,最後變得活潑生動。”

同桌的話語氣肯定,聽得我真想學兔蹦。、

為了不汙染她的睛,練字決心由此下定。

1997年2月22日,星期六,晴

今天,沒有什麽別的感覺。隻有一個聲音:孝敬父母,好好學習。

1997年2月23日,星期日,雨

到校後北雨給我一個小盒子,說是讓我在生日那天再打開。我忍不住打開了是一朵花子!那是北雨用幾朵舊花子改製的。

謝謝你!北雨!

1997年2月24日,星期一,雨

一位男生問我物理做了沒有,我說:“做了,但不知道對不對。”他又問北雨,我說:“她還不如我呢!”東麗說:“別人誇一朵花,自已誇啥不啥。”我聽了,難受極了。我隻是說自己做了,北雨還沒做,並沒有別的意思,可她竟……

1997年2月25日,星期二,晴(早霧)

日日飽暖令人欲何求?學習努力孝父母。

今天上午後兩節沒上課,學校讓看追悼大會直線轉播。1997年2月19日晚9點8分逝世(因病)。

今天晚上,老師說辦學生證,叫照像。風老師還拿出他的讓我們看,晚自習後,我向風老師要了一張。

1997年2月26日,星期三,晴

今天,我自己給自己定一條格言,遵守它!

我的學習格言:不能做分的俘虜,更不能做玩的奴隸!

《致安老師》

總以為,

書上那些思念老師的句子都是,

用來唱高調的空話。

卻沒想到,

你的形象印在我的心上竟讓我,

如此難忘。

總以為,

老師的教誨不過是斷了線風箏總要,

從學生的心裏飄向遠方。

卻沒想到,

您的語重心長竟讓我,

銘心難忘。

總以為,

自己不會落淚是,

鐵石心腸。

卻沒想到,

您的死訊竟使我,

淚如泉湧心又傷。

總以為,

人死了一切都會,

隨之消失。

卻沒想到,

您能在夢中出現在,

我的身旁。

親愛的安老師,

您雖長眠於地下,

您的學生卻沒有,

一時把您忘。

她向您傾訴,

在遠方。

您,

聽到了嗎?

【注:因我最敬愛的安老師逝世,於1996年11月10日特作此詩,以資懷念。】

《考試》

小時候的我們,

真傻,

竟還不知道,

什麽是偷看。

所以,

隻能捧著考不好的遺憾,

把自己來埋怨。

現在的我們變得,

很聰明,

知道了,

什麽是偷看,

也明白了,

該怎麽偷看。

可還不明白,

幹嗎要偷看,

又不是害了,

別人。

所以,

即使捧著考不好的遺憾,

我們也不後悔,

這,

畢竟是我們的,

真實成績。

我們,

沒有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