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開放深入推進時,鄧小平認識到,為了保持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改革開放路線不動搖,必須要建立一個具有“改革開放”形象的領導集體。

在鄧小平同誌的支持下,江澤民出任黨的總書記,率領全國人民,齊心協力,抓黨的建設,抓治理整頓,紮紮實實地做使人民滿意的事情,不但很快促進了經濟發展,維護了政治穩定和社會穩定,而且在國內外樹立了新的中央領導集體的改革開放形象。

一、堅持四項基本原則首先堅持黨的領導我們要在中國實現四個現代化,必須在思想政治上堅持四項基本原則,這是實現四個現代化的基本前提。

全麵撥亂反正,主要是糾正“左”的錯誤。但在糾“左”的同時,又出現了右的思潮。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主張徹底否定社會主義製度,否定共產黨的領導。這股不安定因素,在1978 年12 月召開的中央工作會議期間即有動向。當時,一些人鼓吹無政府主義的“大民主”,以否定“**”為借口,提出要全麵否定毛澤東的曆史地位,否定社會主義製度和共產黨的領導,主張在中國實行全盤西化,搞資產階級自由化。在北京,一些人以西單牆為陣地,發表反動言論,並煽動群眾到天安門廣場集會、演說,引起了社會動亂。在上海,發生了衝擊報社事件。更有甚者,打著民主的旗號,成立非法組織,如“中國民權小組”、“解凍社”、“民主討論會”等等,到處煽動群眾鬧事,引起社會動**。

怎樣看待這股思潮,黨內有不同的認識。1978 年中央工作會議期間,葉劍英提出要開一個理論務虛會,係統研究新形勢下的新問題,在理論上作出論述。三中全會剛剛結束,理論工作務虛會如期舉行。這大概是中共曆史上最長的一次會議,從1979 年1 月18 日到4 月3 日,共持續了近三個月的時間。鄧小平時刻關注著會議的動向,並就會上提出的許多問題進行了深入的研究。

1 月27 日,鄧小平在聽取了理論務虛會的匯報後指出,要講清民主問題,要邀請人研究這個問題,寫大文章。3 月30 日,鄧小平受中共中央委托,在會上作了《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的重要講話。

鄧小平指出,我們要在中國實現四個現代化,必須在思想政治上堅持四項基本原則,這是實現四個現代化的基本前提。這四項是:第一,必須堅持社會主義道路;第二,必須堅持無產階級專政;第三,必須堅持共產黨的領導;第四,必須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接著,他對這四項基本原則分別作了論述:我們必須堅持社會主義道路。這首先是因為,隻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這是中國人民從五四運動到現在60 年來的切身體驗中得出的不可動搖的曆史結論。中國離開社會主義就必然退回到半封建半殖民地。中國絕大多數人決不允許曆史倒退。我們必須堅持人民民主專政。沒有這個專政,我們就不可能保衛從而也不可能建設社會主義。我們必須堅持共產黨的領導。黨的領導當然不會沒有錯誤,而黨如何才能密切聯係群眾,實施正確的有效的領導,也還是一個必須認真和努力解決的問題,但這決不能成為要求削弱和取消黨的領導的理由。離開黨的領導,事實上隻能導致無政府主義,導致社會主義事業的瓦解和覆滅。我們必須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毛澤東思想過去是中國革命的旗幟,今後將永遠是中國社會主義事業和反霸權主義事業的旗幟。毛澤東思想,是半個多世紀中國人民革命鬥爭經驗的結晶。總之,中央認為,今天必須反複強調堅持這四項基本原則,每個共產黨員,更不必說每個黨的思想理論工作者,決不允許在這個根本立場上有絲毫動搖。如果動搖了這四項基本原則中的任何一項,那就動搖了整個社會主義事業、整個現代化事業。當然,這四項基本原則在新的形勢下都有新意義,都需要根據新的豐富的事實作出新的有充分說服力的論證。這既是重大的政治任務,又是重大的理論任務。

鄧小平關於四項基本原則的講話,在理論工作務虛會、在整個中國共產黨內、在全社會立即引起了強烈反響,受到了熱烈擁護。大家認為,這四項基本原則的提出,為當前的思想解放,為整個現代化建設事業,提供了可靠的政治基礎和根本的方向。

二、確立黨的第三代領導集體

中國的事情,關鍵在共產黨。要有個好的政治局,特別是有一個好的常委會。國家的命運、黨的命運、人民的命運需要有這樣一個領導集體。

實現黨中央領導層的新老交替,是鄧小平最為關注的一個問題,也是他一直致力於解決的一個問題。

1989 年5 月3 1日,鄧小平在與中央負責同誌的談話中說,要組成一個實行改革的有希望的領導集體,要真正建立中國共產黨曆史上的第三代領導集體。他語重心長地指出,新的領導機構,眼界要非常寬闊,胸襟要非常寬闊,這是對我們第三代領導人最根本的要求。我們的第一代領導人前期是胸襟寬闊的,我們第二代基本上也是胸襟寬闊的,對第三代領導以及以後的領導都應該有這樣的要求。

在這次談話最後,鄧小平動情地說:“新的領導班子一經建立了威信,我堅決退出,不幹擾你們的事。希望大家能夠很好地以江澤民同誌為核心,很好地團結。隻要這個領導集體是團結的,堅持改革開放的,即使是平平穩穩地發展幾十年,中國也會發生根本的變化。關鍵在領導核心。我請你們把我的話帶給將要在新的領導機構裏麵工作的每一個同誌。這就算是我的政治交待。”

半個月後,鄧小平同中央負責同誌又進行了一次重要談話,鄭重指出,我們中國共產黨現在要建立起第三代的領導集體。他說:“在曆史上,遵義會議以前,我們的黨沒有形成過一個成熟的黨中央。從陳獨秀、瞿秋白、向忠發、李立三到王明,都沒有形成過有能力的中央。我們黨的領導集體,是從遵義會議開始逐步形成的,也就是毛劉周朱和任弼時同誌,弼時同誌去世後,又加了陳雲同誌。到了黨的八大,成立了由毛劉周朱陳鄧六個人組成的常委會,後來又加了一個林彪。這個領導集體一直到‘**’。”

談到第二代領導集體,鄧小平指出: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建立了一個新的領導集體。在這個集體中,實際上可以說我處在一個關鍵地位。這個集體一建立,我就一直在安排接班的問題。鄧小平強調說:“任何一個領導集體都要有一個核心,沒有核心的領導是靠不住的。第一代領導集體的核心是毛主席。第二代實際上我是核心。第三代的領導集體也必須有一個核心,就是大家現在同意的江澤民同誌。要注意樹立和維護這個集體和這個集體中的核心。”

鄧小平指出,中國的事情,關鍵在共產黨。要有個好的政治局,特別是有一個好的常委會。國家的命運、黨的命運、人民的命運需要有這樣一個領導集體。

1989 年6 月23 日至24 日,中國共產黨十三屆四中全會在北京召開,全會選舉江澤民為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委員會總書記。

1989 年11 月9 日,中國共產黨十三屆五中全會接受了鄧小平辭去中國共產黨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職務的請求,選舉江澤民為中國共產黨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

三天後,鄧小平與新任中央軍委主席江澤民一道,來到北京京西賓館,看望參加軍委擴大會議的同誌們。鄧小平手握麥克風,發表了即席講話。他說:“軍委領導更換了人。我認為,確定以江澤民同誌為核心的黨中央,是我們全黨做出的正確的選擇。江澤民同誌是合格的軍委主席,因為他是合格的黨的總書記。希望大家在以江澤民同誌為核心的黨中央的領導下,在以他為主席的中央軍委的領導下,把我們軍隊建設得更好,為捍衛我們國家的獨立和主權,捍衛我們國家的社會主義事業,捍衛我們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製定的一係列路線、方針、政策,作出更多更大的貢獻。”

江澤民同誌德才兼備,在曆史關鍵時刻出任黨中央總書記,從而保證了我們黨和國家能夠順利地戰勝各種困難和挑戰,保證了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路線、方針和政策能夠堅定不移地執行下去。

三、深化改革探索黨建新思路

我對江澤民同誌為核心的班子很信任。他們方向、路子正確,工作得很好,我非常放心。

作為中國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第二代中央領導核心,鄧小對十三屆四中全會產生的以江澤民為核心的新的領導集體在短時期內所做出的政績表示滿意。他決定完全引退,把擔子完全交給以江澤民為核心的第三代領導集體。他認為這對黨、國家和軍隊的事業是有益的。

1989 年9 月4 日,鄧小平與中央政治局常委江澤民、李鵬、喬石、姚依林、宋平、李瑞環等同誌談話,商談他退休的問題。

他說,現在看來,對我們全會選出來的人,對新的領導班子這一段的工作,國際國內的反應至少是很平靜的,感到穩妥,沒有什麽怪話,說明我們這個新的領導班子是能夠取得人民的信任和國際上的信任,如果再加上我們退出去,人家再看上2 至3 個月,或半年,我們的局麵真正是穩妥穩定的,是一個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麵,中國還在繼續發展,繼續執行原有的路線方針政策。到那時,我們這些人的影響就暗暗消失了,消失了好。因此,他準備現在就退下來。

開始的時候,江澤民等常委考慮,目前我國的建設和改革正處在關鍵的時刻,又麵臨著複雜的國際形勢,很需要小平同誌繼續為我們掌舵,懇切希望他遲一點退下來。

但鄧小平覺得要想等一個特別合適的時間再退,是等不到的,每次總有一點因素說退不得,而即將召開的十三屆五中全會就是一個時機。他說,如果不退休,在工作崗位上去世,世界上會引起什麽反響很難講。如果我退休了,確實不做事,人又還在,就還能起一點作用。考慮到中國的安全,現在退比發生了事情退或者在職位上去世有利,退的決心我已經下了好幾年了。

我曾多次提出,是真心的。

在談到具體退休時間時,鄧小平認為,如果正式退,差不多還要一個半月,有了四至五個月,政治局麵就比較平靜了。這是個時機,我過去多次講,可能我最後的作用是帶頭建立退休製度,我已經慢慢練習如何過退休生活,工作了幾十年,完全脫離總要有個過程。他明確提出,我退休的時間是不是就確定在五中全會?猶豫了這麽幾年,已經耽誤了。這個事情就這樣定下來吧。

1989 年11 月召開的黨的十三屆五中全會把鄧小平退休的問題作為會議的主要議題之一。11 月9 日,會議進入最後一天,下午3時,參加會議的全體同誌在人民大會堂舉手通過一項特殊決定:同意鄧小平辭去中央軍委主席職務。

11月9日下午4 時許,鄧小平驅車來到人民大會堂,向出席黨的十三屆五中全會的全體代表道別。在人民大會堂休息廳裏,剛剛從五中全會會場內出來的中央各位領導同誌看到鄧小平進來,紛紛走過來和鄧小平同誌握手。

江澤民一步趨前,緊緊握住鄧小平的手。這時,江澤民建議,幾位領導同誌一起,和小平同誌照一張相。當江澤民、楊尚昆、李鵬、姚依林、喬石、宋平、李瑞環、王震、薄一波、萬裏、宋任窮、胡喬木12 位同誌簇擁著鄧小平同誌一字排好後,記者們一擁而上,拍下了這一曆史性時刻。

鄧小平一行人走進人民大會堂大廳,整個大廳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鄧小平走過中紀委委員的行列,走過中顧委委員的行列,走過全體中央委員的行列。鄧小平站在麥克風前對代表們說:“一句話,感謝同誌們的理解和支持,全會接受了我退休的請求。衷心地感謝全會,衷心地感謝同誌們。”

當鄧小平離開大會堂的時候,江澤民同誌一直把他送到門口,緊緊握著他的手說:“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1990 年3 月4 日,七屆人大三次會議在北京召開,會議批準鄧小平辭去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的職務。

至此,江澤民不但是中共中央總書記、中國共產黨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中央軍委主席,而且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主席。

十三屆五中全會全麵分析了當前的經濟形勢,討論和審議通過了《中共中央關於進一步治理整頓和深化改革的決定》,決定從1989 年算起,用3 年或者更長一些時間,基本完成治理整頓任務。為此,會議提出:(一) 繼續控製社會需求和堅持財政信貸雙緊的方針,要繼續壓縮投資總規模,堅決調整投資結構。中央提出1990、1991 年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規模,都要維持在甚至低於1989 年的水平,並切實控製消費需求的過快增長,逐步緩解分配不公的社會矛盾。

(二) 加強農業等基礎產業,積極調整產業結構。中央和各省、地、市、縣黨委和政府必須把農業放在重要地位,各方麵都要加強對農業的投入。同時,要實現能源、原材料和運輸增產與調整結構的任務。

(三) 認真整頓經濟秩序特別是流通領域的秩序,堅定不移地把經濟工作轉到以提高經濟效益為中心的軌道上來。

(四) 繼續深化改革和擴大對外開放,要在繼續搞活微觀經濟的同時,逐步建立能夠促進經濟穩定發展的宏觀調控體係。

(五) 切實加強黨對治理整頓和深化改革的領導。

江澤民總書記在會議上發表的重要講話中強調指出,各地方、各部門在實際貫徹執行《決定》的過程中,無論是工作比較順利還是遇到難題的時候,都要始終把握經濟建設必須長期堅持持續、穩定、協調發展的方針這個指導思想。

十三屆五中全會的決定統一了全黨的認識。由於認真貫徹落實會議的精神和部署,糾正了曾在經濟指導思想和實際工作中的失誤,經過全國上下齊心協力,我國經濟在很困難的條件下逐步而又迅速地走上了健康發展的軌道。1989 年下半年治理整頓就取得了比較好的成績,1990 年則已見到十分明顯的成效。

十三屆四中全會,特別是在十三屆五中全會之後,以江澤民為核心的黨中央在抓黨的自身建設,抓治理整頓的同時,還把極大的精力放在深化改革和擴大開放方麵。

江澤民在十三屆四中全會上更是明確表示:“我們黨已經製定和形成了一條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路線和一係列基本政策。概括起來說,就是小平同誌多次指出、最近再次強調的,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堅持改革開放。這是我們有信心做好工作的根本的、堅定的基礎。這次中央領導核心作了一些人事調整,但是,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路線和基本政策沒有變,必須繼續執行。在這個最基本的問題上,我要十分明確地講兩句話:一句是堅定不移,毫不動搖;一句是全麵執行,一以貫之。”

治理整頓和深化改革是統一的。治理整頓需要體製改革的配合,同時也為改革的深入和經濟發展創造了必要條件。在集中力量進行治理整頓期間,經濟體製改革圍繞著並且服務於治理整頓繼續進行,並沒有停頓,在某些方麵仍有很大的進展,主要表現在:第一,價格改革邁出了重大步伐。

1990 年國家相繼調整糖料、油脂油料等收購價格,原油及部分成品油、煤炭、鐵路和水路貨運、郵電資費、食糖等銷價。1991 年又先後有計劃地提高了原油、鋼鐵、鐵路貨運和統配煤炭等的價格,對統配水泥、橡膠、鍍錫薄板和冷軋矽鋼片實行計劃內外價格並軌。

在價格改革上,最重要的一步是調整了25 年沒有動過的城鎮居民平價糧油銷售價格。基本上實現了大米、麵粉、玉米等糧食品種的購銷同價。

第二,在工業、農業方麵采取了一些改革措施。

在工業方麵,企業承包經營責任製不斷完善,企業集團的組織有明顯進展。企業承包在1989 年底和1990 年分別到期後都實行了新的一輪承包。

1991 年9 月召開的中央工作會議,專門就搞活國營大中型企業進行了研究,並提出了20 條措施。為改善企業外部條件,國家增加了企業的技術改造的投入,逐步縮小了對大中型企業的指令性計劃,並對“三亂”進行了治理。

為了改善企業的內部條件,除進一步完善承包經營責任製外,還進一步健全了企業內部的領導體製,積極推進勞動工資製度改革,加強企業內部管理。

農村改革有了很大發展,1991 年11 月,黨的十三屆八中全會專門討論了農業問題,並通過《中共中央關於進一步加強農業和農村工作的決定》,強調要進一步鞏固和完善家庭聯產承包責任製,深化農產品價格和流通體製發展,發展農業社會化服務體係和農產品市場,建立糧食專項儲備製度。

與此同時,計劃體製、金融體製、流通體製和以實現外貿企業自負盈虧為主要內容的外貿體製的改革也有新的進展。援第三,對外開放繼續擴大。

1989 年五六月間,鄧小平在同中央有關負責人談話時就說,一個好班子,搞改革開放的班子,就要明白地做幾件開放的事情。凡是遇到機會就不要丟,就要堅持,要幹起來,要體現改革開放,大開放。要再造幾個“香港”,要比過去更開放,改革開放要更大膽一些。經過大量調查考察和可行性論證後,1990年4月,中共中央、國務院正式宣布關於開發、開放上海浦東的重大決策,並將浦東開發作為今後10 年中國開發開放的重點,從而拉開了新一輪開放的序幕。

在外交方麵,麵對著複雜的國際局勢,以江澤民為核心的黨中央,沉著冷靜,韜光養晦,堅持和捍衛獨立自主的原則,將國家主權和安全放在第一位,善於把握有利時機,積極開展多邊外交,到1990 年下半年,那些企圖“製裁”中國、壓服中國的西方國家就不得不逐步改善同我國的關係,這使中國又一次勝利地經受住了考驗。此外,中國還同沙特阿拉伯、印度尼西亞等國家建立了外交關係。現在,我國在國際舞台上正發揮著越來越重要而積極的作用。

在治理整頓和深化改革的推動下,我國社會的各項事業都取得了巨大進展。主要表現在:

(一) 通貨膨脹得到控製,社會總需求大於總供給的矛盾趨於緩和。從1989 年10 月起,物價漲幅降到10豫以下,1990 年全國零售物價僅比上年上漲2.1豫。市場商品供應豐富,物價穩定,同1988 年的搶購風潮形成鮮明對照。

(二) 產業結構調整開始起步。在加強總量控製的同時,通過調整投資結構和貸款結構,壓縮了一批樓堂館所,壓縮了一批高消耗、低水平、重複生產的一般加工工業,以及助長高消費和超前消費品的生產和建設,加強了農業、能源、重要原材料、交通、通訊等基礎產業的生產和建設。

(三) 流通領域的混亂現象得到了初步治理,清理整頓公司有了進展。據統計,到1990 年底,全國已撤並公司10 萬多個,占原來的各級公司總數的35援2豫;黨政機關辦的各種公司絕大多數已經撤銷或者同機關脫鉤。各地區和有關部門對市場秩序進行了整頓,逐步健全市場法規,加強了市場管理。

(四) 國民經濟保持了一定的增長速度,有效供給繼續增加。國民生產總值1989 年為15677 億元,比上年增長3援9豫。國民收入13000 億元,比上年增長3援7豫。農業總產值6550 億元,比上年增長3援3豫。糧食總產量40745 萬噸,達到曆史最高水平。工業總產值21880 億元,比上年增長8援3豫。一些關係國計民生的重要產品,保持了良好的發展勢頭。多年來能源工業增長和整個工業發展很不適應的矛盾有所緩解。

(五) 重點建設取得了新的成績。共建成投產大中型基本建設項目57 個,限額以上重點技術改造項目25 個。新增加的重要生產能力有:發電裝機容量902 萬千瓦,原煤開采2495 萬噸,洗煤1870 萬噸,原油開采l705 萬噸,鐵路複線318 公裏,公路3002 公裏,港口吞吐能力4885 萬噸,新增市內電話105 萬門。

(六) 對外貿易和經濟技術交流繼續發展。出口貿易總額1989 年增長10援5豫,1990 年增長18援1豫。工業製成品,特別是機電產品出口比重顯著上升,高檔消費品進口得到控製,進出口商品結構改善。利用外資繼續保持適當規模,實際利用外資100援6億美元,批準外商直接投資項目5779 個。國際旅遊業逐步恢複。對周邊國家的開放邁開了新的步伐。

(七) 科技、教育和各項社會事業進一步發展。新技術成果的普及和推廣有新的進展。重點科技攻關取得許多重要成果。亞洲一號通訊衛星和長征二號捆綁火箭發射成功,五兆瓦低溫核供熱試驗堆建成並投入正常運行,大秦線萬噸級組合列車運行試驗成功,標誌著我國又一批科學技術達到國際先進水平。各級各類教育事業繼續發展。我國成功地承辦了第十一屆亞運會,起了振奮民族精神、推動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作用。

我們在內有困難、外有壓力的情況下,如此迅速地實現了政治穩定、經濟發展和社會穩定,是出乎國內外許多人意料之外的。這不僅顯示了以江澤民為核心的新的中央領導集體在政治風波過後所采取的各項重大決策和措施是正確的和英明的,而且表明以江澤民為核心的黨中央是堅定不移地堅持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路線、方針、政策的。

鄧小平在他生前最後一次外出視察途中曾這樣說:“我對江澤民同誌為核心的班子很信任。他們方向、路子正確,工作得很好,我非常放心。”當地負責同誌說:“你接班人選得好,大家都擁護。”鄧小平高興地說:“是啊,選對了,我比過去更放心了。”

【改革評點】

四項基本原則是我們黨長期以來所一貫堅持的,在整個改革開放過程中,也必須始終注意堅持的。中國共產黨的第三代領導集體,是以十三屆四中全會選舉江澤民同誌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為標誌開始形成的,是在以鄧小平為核心的第二代中央領導集體的精心培育下逐步形成和確立起來的。鄧小平在第三代領導集體的形成和確立過程中,發揮了決定性的作用。在此背景下通過多種措施,抓黨建,加強同人民群眾的血肉聯係,受到了人民群眾的熱烈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