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妥當了所有之後,蕭讓他們就出發了。

小童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一切事情,所以蕭讓反而覺得很是踏實。

所以他們一行三人,蕭讓,小童司徒淳顏,真真,就悄悄的朝著京都出發了。

跟著他們一同進行的,還有先去所說的那些安排。

隻要他們提前做好了部署,然後把京都團團圍住,那麽到時候勝算就會更多一些。

畢竟,京都裏麵的守軍並沒有特別多。

當然,既然是這麽大的舉動,一定會引起宮中那些的警覺。

所以,時間方麵就顯得迫在眉睫了。

幸好有些事情是板子上釘釘的,就比如,小童之前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黑蓮教殘餘的勢力,早已經在京都形成了規模,而且宮中的那些嫡係,再次被利用了起來。

總而言之,蕭讓這次再回京都,雖然冒險,但是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過了幾日,他們就已經差不多要到了京都了。

蕭讓騎在馬上,遠遠的看著京都的方向,心中不禁唏噓不已。

自己一次次的危險邊緣徘徊,一次次為了那個王位,犧牲了那麽多人,這一切是自己想要的嗎?

或許從前,他是想要保護自己覺得重要的人,或者說,他想要活下去。

但是經曆了這次的事情之後,他的心態再次發生了變化。

且不說別的,就連自己的王後,一個給自己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居然那麽不信任自己,不惜毀了自己。

假設這次自己真的已經死掉了,那麽她會不會變成一個和從前的黎美娘一樣的人?

然後也養著一些男寵?想到這些,蕭讓隻覺得心裏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難受。

他貴為大王,雖然說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他可以盡情的享用這個大王身份帶給自己的便捷。

但是他並沒有那麽想過,最起碼也要自己有興趣的才可以。

隻要這些女人和自己還沒有什麽關係,那麽他是不在乎的。

但是曲念卿不同,他是自己的王後,是一個和綰綰那麽相似的人。

更是一個給自己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他接受不了曲念卿再有別人。

這是他的占有欲嗎?並不是,是因為,她不想曲念卿用一張和綰綰那麽相同的臉,去做些齷齪的事情。

想到這些,心裏更加著急的想要快點見到曲念卿了。

他要當麵問一問,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

自己不在的這些時間裏麵,她到底有沒有想過自己。

司徒淳顏來找了蕭讓,說是宮裏的星兒傳來了消息。

許多的妃嬪早已經被羽兒他們控製了起來,平日根本沒有機會外出見人。

其中最嚴重的兩人,就是符絮瀅和向嬪。

霍光明喪心病狂,也或者是為了討好曲念卿,竟然把她們和那些犯錯的太監關在一起。

這些五體不全的男人,準確的說是閹人,內心是及其陰暗的,而且有一些更是帶著病態的心理。

所以,這兩個女人,早已經被他們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加上星兒和符絮瀅的關係,所以她就更加的惱怒了。

如果不是怕耽誤大事,或許她已經出手了,但是現在她必須忍著,哪怕早已經掉了許多心疼的眼淚。

聽完她的講述,蕭讓明白,不可以再等了,這樣下去,隻會造成更多的悲劇。

他要進宮,雖然有點冒失,但是必須要這樣做了,誰也阻攔不住的念頭。

.....

宮中,曲念卿的宮殿之內,兩個孩子早已經被帶下去睡覺了。

三個人正坐在那裏喝酒,就是當初對蕭讓痛下殺手的罪魁禍首。

曲念卿大概是心情不好,幾杯下肚,這會已經有些飄飄然了。

羽兒似乎也有著什麽心事,但是還在自顧的喝著酒。

反觀霍光明,這家夥可能是心情不錯,這會喝的眉飛色舞,邊喝還在邊喝她們兩個講著什麽,但是顯然曲念卿她們並沒什麽興趣聽他講。

所以,也就沒有搭理他。

“我還有事,你們且繼續飲酒。”

羽兒像是想起了什麽,驀的站了起來,就要離開。

曲念卿帶著酒醉的姿態抬起頭,想要說點什麽,但是最後還是沒有開口,任由她離開了。

這下,寢殿裏麵就隻剩下霍光明他們兩個了。

“你也退下吧。”

曲念卿顯然已經酒力不支,於是就想著讓霍光明快點離開。

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加上喝了一些酒,還是不太好了。

霍光明現在是權利很大的存在,而曲念卿則是王後,讓旁人知道了,不知道會傳出什麽閑話來。

“王後娘娘,你是不是喝醉了。”

霍光明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笑嗬嗬的看著曲念卿。

“本宮讓你離開。”

或許是酒勁已經上來了,所以曲念卿口語之間沒有什麽客氣的味道。

“您喝醉了,讓光明扶您去歇息吧。”

霍光明說著就站了起來,然後站到了曲念卿的身旁,作勢就要伸手去攙扶曲念卿。

“放肆!”

曲念卿像是一下子醒了酒一樣,趕緊阻止了他的僭越行為。

“您喝了太多的酒了。”

霍光明那副樣子,此時早已經表露了他的內心,這家夥這會已經色心大起了。

畢竟,曲念卿姿色絕佳,而且身為王後的她,有著常人女子不會有的風韻和姿態。

加上這會喝了酒,那樣子,更加的讓人心動。

莫說是霍光明了,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隻怕也會生出一些非分之想吧。

屋內兩個,一個死皮賴臉,一個極力抗拒。

門外,一個女人站在那裏,是羽兒。

其實,今天的事情,是她和霍光明共同決定的,想要更好的控製曲念卿,最好的辦法,就是得到她。

隻要霍光明得手,那麽以後什麽事情,不都是由他們說了算了嗎?

羽兒對權利並沒有什麽興趣,之所以這麽做,還是因為內心裏麵的仇恨。

她就是要報複,報複司徒靜水,報複蕭讓,報複所有當初讓喬亦翎喪命的人。

她冷冷的看著寢殿裏麵的情況,聽著曲念卿反抗的聲音,臉上竟然露出了些許得意神色。

但是隨即又變成了傷感,其實,他們都是苦命的人,特別是曲念卿,本來她貴為王後,享受著旁人無法企及的生活。

現在這幅境地,又能怪得了誰呢。

畢竟,自己可是始作俑者呀。

想到這些,她搖了搖頭,然後慢慢的離開了寢殿的外麵。朝著自己的住處去了。

寢殿裏麵,霍光明已經在動手去扯曲念卿的衣服了,饒是曲念卿反抗,可畢竟自己是個男人,力氣上麵已經落了下風了。

她此時想要大聲呼喊,但是嘴巴很快就被霍光明堵上了。

這家夥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迷藥,直接灑在了曲念卿先前喝酒的杯子裏。

然後掰著她的嘴巴,全部灌了進去。

然後被她吐出了許多,但是這藥效極大,很快,就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