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明再也等不及了,直接把她抱到了床榻之上。
然後就開了扯拽她的衣服,三五下,也就成功了。
看著麵前美人再也沒有力氣反抗了,這才讓他覺得放鬆了下來。
他倒是也不著急,而是想要慢慢的享用眼前的絕美佳人。
就在他熱血上頭,朝著曲念卿伸出自己的魔爪的時候,門開了。
嘎吱一聲,很輕,但是霍光明還是聽到了。
他立馬機警的扭頭去看,但是卻發現並沒有人。
走到了門口,探出腦袋出去,四下打量,依然沒有看到有人的身影。
“大概是方才羽兒走的時候,門沒有關好吧。”
霍光明自己想著,或許就是風把門吹開了,所以反手把門關上,繼續回到了床前。
曲念卿這會還在昏迷之中,就像是一個可以隨意享用的小綿羊一樣。
經過剛才的插曲,霍光明明白,不可以再耽擱了,否則還不定會出什麽問題呢。
於是就要伸手去解開自己的衣帶。
“霍大人好興致呀,竟敢做出此等大不韙之事。”
就在霍光明的手快要碰到曲念卿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過來。
他聽到之後,立馬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然後額頭就有冷汗流了下來。
因為這個事情,他太熟悉不過了。
慢慢的轉過身,他還在掙紮,因為,或許說不定是自己聽錯了呢。
但是哪有那麽多的假象,在他的身後,此時正站著三個人。
為首站在中間的,不是蕭讓還能是何人。
“你!”
霍光明確認了剛才聽出的聲音,確實是蕭讓發出的。
這會一看之下,立馬兩腿就開始哆嗦了。
伸手指著蕭讓,既是驚訝,又是驚恐....
“來...”
他剛要放聲去喊,又馬上停住了。
因為,如果真的有禁軍進來,自己哪裏還會有機會。
畢竟,蕭讓才是大王,盡管他們想要瞞天過海,但是假的畢竟是假的。
更何況,現在曲念卿已經被自己脫掉了衣服,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過一條區區的短褲罷了。
他慌了,但是又不知道該要怎麽辦。
蕭讓不是已經死了嗎?他不是被自己親手丟進河裏了嗎?
為什麽他還活著,為什麽他這個時候出現了。
蕭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那麽冷冷的看著他。
饒是這樣,已經嚇的霍光明失了神。
但是隨即他馬上鎮定了下來,一下子跳到了**,然後把曲念卿擋在了他的前麵。
這是要挾持曲念卿,然後迫使蕭讓他們不敢動手。
可是他忘記了,曲念卿,此時和他們才是一夥的。
且不說蕭讓會不會念及舊情了,畢竟,當初蕭讓出事的時候,曲念卿可是親眼看到和親自參與的。
“你覺得,這樣有用嗎?”
蕭讓慢慢的朝著他們走了過去,他走的很慢,腳步也很輕,但是每向前一步,就讓霍光明的驚恐加劇了幾分。
“你,你不要過來。”
霍光明這時候除了無用的喊叫,再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
“來,來人呀。”
他再也顧不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了,更不怕被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他大聲喊著,透出了無限的絕望和恐懼。
蕭讓此時就站在他的麵前,而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一個是星兒,另外一個就是麗莎。
她們兩個也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蕭讓的身旁,此時,霍光明猶如甕中之鱉。
“還有反抗?”
蕭讓嘴角扯出了一絲笑意,但是在霍光明看來,這無疑是死神在向他宣判。
星兒過去,一刀斃命。
霍光明就結束了屬於自己的這場鬧劇。
“她怎麽辦?”
星兒指了指此時赤身**的曲念卿。
蕭讓閉上了眼睛,其實此時心裏的感受複雜的很。
自己能對曲念卿下得去手嗎?他做不到。
哪怕不需要他親自動手,他也做不到。
因為,他還要當麵問一問曲念卿,到底為什麽會那樣對自己?現在的她,心裏到底還有沒有自己。
更何況,還有兩個已經長大了許多的孩子,他們可以沒有母親嗎?
蕭讓猶豫不決,星兒慢慢的舉起了手裏的刀。
“住手!”
蕭讓回過神來,立馬阻止了她。
“嗯?”
星兒和麗莎都疑惑的看向了蕭讓,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有懷揣著婦人之仁嗎?
“留下她的性命,還有事情需要問她。”
既然蕭讓都這樣說了,她們兩個自然也不好太過於強硬。
留下麗莎在這裏守著曲念卿,等到她醒了之後,再帶去見蕭讓。
然後就帶著星兒出門去了,因為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他們去做。
比如,找到那個始作俑者,羽兒。
等他們剛走出了門,就覺得大事不妙了。
雖然四下看不到人,但是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安靜,異常的安靜。
碩大的禁宮,竟然像是毫無生機一般的安靜。
“小心。”
還沒等蕭讓弄清楚怎麽回事,星兒失聲喊了出來。
“嗖!”
一支利箭射了過來,若不是星兒拽了一下蕭讓,隻怕此時已經中箭。
“嗖!嗖!嗖!”
沒等他們再做出反應,一支接一支的利箭朝著他們而來。
“回去。”
蕭讓拉著星兒,兩個快步朝著剛才出來的寢殿跑了回去。
撞開了房門,然後趕緊又再關上,饒是如此,星兒的肩膀上已經中箭了。
門外的箭還在繼續,釘在門窗上的聲音,讓人覺得是那麽的嚇人。
他們被發現了,畢竟,這可是宮中,而且還是經過羽兒他們重新部署的禁宮。
其實,蕭讓他們的剛一進宮,就已經被發現了。
羽兒先前離開,也是因為要去布置別的事情。
就等著蕭讓他們出現,然後來上一招甕中捉鱉,關門打狗。
當然,蕭讓他們並沒有發覺這點。
羽兒並不在曲念卿和霍光明的生死,因為,能夠用他們做誘餌,殺掉了蕭讓,這才是她最大的目標。
門外的箭雨還在繼續,想必這時候門窗之上已經全都紮滿了箭了。
蕭讓他們不能出門,不然就是必死無疑。
羽兒這時候就站在外麵,她的身邊就是禁軍步兵。
而在他們前麵的,就是此時還在繼續的弓箭手。
今天,她勢必要取了蕭讓的性命,以慰喬亦翎在天之靈。
麗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見他們驚慌跑了進來。
但是聽到了外麵的聲音,也已經猜到了八九分。
“咱們現在怎麽辦?”
星兒站在蕭讓的身邊,顯然已經沒有了主意。
“靜觀其變吧。”
蕭讓也有點束手無策,但是坐以待斃肯定是不行的。
隻是,這樣的危機萬分的關頭,他又能做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