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鑠看著他默不作聲,無奈的歎了口氣,“那她有主動給你解釋嗎。”

“她...”沈茄南的語氣帶著遲疑,“或許有苦衷。”

這個答案連他自己都不信還妄想沈鑠相信。

“這不是小事。”沈鑠慢慢走到他麵前,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不是在吵架,但是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就令我很不滿,我和你媽都是過來人,茄南,我說過,你還年輕,遇人不淑不是你的錯。”

“她不是那樣的人。”

沈茄南的反駁打斷了沈鑠繼續要說的話,他相信秦婉不是這樣的人,不能因為這一件事情就直接否定了他喜歡這麽久的女孩,至少他做不到。

“這段時間我們都很忙,但是都有聯係,她如果是厭了倦了為什麽要每天都和我聯係呢。”

“您不了解她,其實她很敏感脆弱,有很多都是需要時間才肯告訴我的。”

沈鑠不說話,聽著他說,等到沈茄南不說後,他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之前隻留了兩句話。

“真正愛你的人不會讓你胡思亂想。”

“如果你想全權接管的話,先把這段關係給我斷掉。”

這次沈鑠的語氣是不容拒絕的,他沒有關掉書房的燈,留沈茄南在那光中站著。

江婧涵看著沈鑠心平氣和的下來,也沒有聽到爭吵聲,心稍稍放了下來。

“給他熱一杯牛奶吧,估計晚上會睡不著。”

江婧涵答應了一聲,難得沈鑠會主動關心兒子。

她送上樓的時候發現沈茄南倚著陽台的門,手裏夾著她從未見過的東西,沈茄南抽煙了。

她趕緊放下牛奶走過去,隔著煙霧繚繞看不清沈茄南的眼睛,隻是知道他過於惆悵。

“要不要媽幫你問?”江婧涵最見不得沈茄南難受,便柔聲開口。

沈茄南搖頭,他將燃了一半的煙扔進了廁所,開口說了幾句話,聽起來沒有什麽大問題他就放心了,公司是不允許他碰煙還有碳酸飲料的,這些對嗓子都有影響,他既然是靠這個吃飯的,那便不能毀了它。

“媽你下去吧,我沒事。”

還沒事,都開始抽煙了,但是江婧涵不敢說出來,她走之前頻頻回頭,最終關上了門。

“喂?”接到沈茄南電話的時候,秦婉倒也不驚訝,時間也差不多。

“秦婉。”

他很少直呼她全名,這次卻是清醒無比。

“我在。”

“你有沒有。”他苦澀的開口,期待又害怕那邊給他的答案。

他想象不到如果秦婉說有或者又是避而不答自己會怎麽樣,他的心裏對她是留有期待的。

秦婉站在酒店陽台上,剛剛她正在看劇本,沈茄南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聽到他那四個字後,她的心還是猛地抽了一下。

“說話。”

沈茄南對她說不出什麽重話,他舍不得。

“茄南。”秦婉抬頭,今晚的月亮很圓,她也想他,“今晚的月亮很圓,你抬頭看看。”

沈茄南愣了,她又在答非所問,但是還是乖乖的抬起頭,確實很圓。

“我們看的是同一個月亮。”

“我想你了。”

“啪——”好似什麽東西在空氣中斷了弦一般,沒有聲音卻好像是有什麽東西爆破了一般。

她不管不顧的說出這句話,似乎並沒有考慮沈茄南明天有沒有訓練,也沒有考慮他會不會馬上飛過來,她聽到了那邊的一道響聲,既然不得不分別,那麽就在離開前在瘋狂一次吧。

沈茄南來程州了。

他在上了飛機那一刻笑了,他是在笑自己,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秦婉一句想他了,他便立即買了票去見他,他是愛情裏的傻子,即使被騙也心甘情願,但他希望是最後一次。

秦婉打開門看到他的時候是訝異的,但是下一秒,她的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人就被帶到了**。

沈茄南還喘著粗氣,可見他是跑著來的,看到真真切切的秦婉後他那顆懸著的心就落了地。

“茄..”

還沒有等秦婉說完,沈茄南便低頭含住了微張的唇,直接伸了進去,沒有一點舒緩,輾轉反側將力度加深,秦婉也不掙紮,配合著他,迎合著他,任由他汲取。

她的肺活量不比這個唱高音厲害的男生,快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她輕輕錘了錘他,沈茄南才念念不舍的鬆開,他盯著那被他吻得紅潤飽滿的唇瓣,心裏的占有欲升了起來。

身下的人麵色紅潤,因為穿得酒店的浴袍,此刻已經將鎖骨旁的大部分肌膚**了出來,她還微微喘著氣,明擺著一副勾著他的模樣。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沈茄南說完這句話後又發泄似的在她的脖頸處輕輕咬了幾下,像一個狼崽子。

“你是不是沒有認真看圖。”秦婉的手伸向他的後腦勺,“隻顧著看我了,沒有看那個男生?”

“誰會看啊。”沈茄南皺著眉,醋壇子也被打翻了,秦婉現在的眼神嫵媚又純情,他受不了,不想直視。

但是秦婉卻捧著他的臉,被迫對視,笑了一聲,“我看他是因為他很像你。”

秦婉的手向下換了個方向,本來想在他的褲兜裏摸手機的,結果不小心被燙了手,沈茄南倒吸了一口涼氣,秦婉舔了舔唇說了一句抱歉就把手機拿了出來。

沈茄南看著身下的小妖精玩弄著自己的手機,他也不閑著,慢慢將浴袍帶子鬆開,發現裏麵竟然是真空的,下一秒他立馬又用浴袍遮住了,臉紅的不成樣子。

“看,是不是很像。”秦婉把那張照片放大,給他看。

“哪兒像了。”照片裏的人帶著鴨舌帽低頭唱歌,基本看不清五官,他懲罰性的掐了掐她的腰窩,“糊弄我。”

“他的嗓音很好聽。”

秦婉雙手交叉環住脖子,嬌嗔道,“當時聽他唱歌就想到你了,所以,看得久了...”

沈茄南盯著她的眼睛,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然後俯身咬住她的耳朵,嗓音低沉沙啞,“不許,再像也不許,隻能聽我唱。”

秦婉剛剛在他眼裏看到了眼波流動,明白今晚免不了一場造化。

“那為什麽那天不解釋。”沈茄南突然停了動作,他看著秦婉,這人現在真的是美得驚心動魄,問道。

秦婉對他突然的停止有些沒緩過來,她朝他噘嘴,撒嬌,“電話..哪兒說得清。”

男人暗了眼眸,手指繞過她的發絲,最終選擇相信。

因為我愛你,所以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