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港區是悅城最繁華的市中心,高達100層的中心大廈直達雲霄,從雲層中破了一個洞,仿佛要窺視那天宮的“秘密”。

第89層。

最出名的酒吧之一,Q&T的高級包廂裏,鶯鶯燕燕,歡歌不斷,中心的鑽石包裹著的一顆巨大燈球,每一顆都是貨真價實,價值不菲。

沙發正中央的女人一手夾著煙,另一隻手慵懶的搭在大腿上,剛燙的栗色大波浪配上那張讓人神魂顛倒的臉,指尖抖了抖煙,對著唱歌的人莞爾一笑,令人呼吸一滯。

黑色吊帶,外搭白色罩衫,春光若隱若現,開叉到大腿處,修長的雙腿交疊放在名貴的瓷磚上。

“鄭總,既然秦婉不識抬舉,要不你把那個名額給我吧。”女人靠近旁邊醉的不輕的男人,柔軟貼著他的手臂,一臉諂媚。

鄭科鬆聽到那個名字就沒來由的心煩,把對她的怨氣轉移到了身旁的美人,左手掐著那白嫩的大腿,“好啊,讓我開心了就給你。”

薑秋陽笑著點頭,給他遞上一根煙,任由他揩油。

臨近結束,薑秋陽拿著提前準備好的門卡,帶著喝得酩酊大醉的鄭科鬆進了90層,輝煌的酒店奢華無比,跟著指示牌來到了房卡上對應的房間門口。

她把人帶進去扔在**,“死肥豬,沉死老娘了。”

從浴室裏走出一個人,一米八五的身形,驕矜高貴,戴著鴨舌帽,帽簷下的丹鳳眼深邃,目露寒光,鼻梁挺拔,薄唇微抿,輪廓分明的下顎崩成鋒利的一條線。

鋥亮的皮鞋在木地板上走動,不失優雅。

邪惡俊美的臉上浮現一絲譏笑,薑秋陽看到來人,即使是黑暗裏也不由得呼吸驟停,他長得太像混血了。

“琛哥。”

祁琛頷首,薄唇輕啟,“讓他老婆來。”

薑秋陽明白,繞過男人,出門把門帶上後聽到裏麵傳開了微小的悶哼聲,不由得挑眉,看來下狠手了。

打完電話的薑秋陽回到房間,看到**的男人衣衫不整,臉色不好想要動彈卻痛苦不已。

一旁的祁琛麵不改色,他吸著煙,煙霧繚繞了整個房間,薑秋陽按下心中的小九九,走到鄭科鬆旁邊。

她看到他的關節處有了淤青,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祁琛真是下手不輕。

“拍幾張照片。”祁琛吐出一口煙圈,“監控…”

“都做了手腳。”

祁琛眯了眯眼,“照片直接發網上,剩下的就是他的家事了,走。”

不一會兒,鄭科鬆潛規則藝人,出軌的照片公布於眾掀起了不小的風浪,薑秋陽即使是十八線小明星,但是在微博賣慘被網民同情,群起討伐,而他老婆看到那不堪的景象也直接當場離婚。

不少人討論這幕後使者是誰,畢竟看那照片,看來是被人打了,下手不輕啊。

幕後使者正坐在車裏,手裏的平板放著秦婉前不久參加玉淑華壽宴的返圖,他嘴唇勾了勾,“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變。”

翌日。

秦婉正在準備采訪,坐在休息室裏漫不經心的刷著頭條,雙指放大了鄭科鬆的照片,一些不雅的地方被馬賽克遮擋,她沉下眸子看著那些淤青。

看得出神,助理來提醒她才返回了主界麵。

“秦姐,你沒事吧?”

秦婉莞爾一笑,“沒有。”

采訪進行的很順利,趁著補妝間隙她靠在旋轉椅上假寐,化妝師彎著腰給她補妝,身旁的工作人員聊著八卦來打發時間。

“我聽說下期《HC》的封麵不是時湘了。”

“不是都定好了嗎,怎麽突然改人了。”《HC》是國內頂尖雜誌,能夠登上封麵的人不是咖位足夠就是一些行業精英,機會難得,競爭激烈,稍不注意就會被擠走。

“璟程集團的新總裁啊,新起之秀,之前一直沒有傳出去過風聲,聽說又帥又年輕。”

“那不是靠實力啊”

“害,這些誰又說得準呢。”

“叫什麽啊?”

“祁…”

“不工作的嗎,散了散了別湊在一起講小話。”姑娘還想說什麽,顧薇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嗬斥。

秦婉手指漫不經心的卷著碎發,耳邊剛剛落入的一個“祁”字後停住了動作,隻能說是下意識就想到了那個人,結果沒有聽完這場八卦就終止了。

“晚飯吃什麽?”顧薇走到她麵前,換上微笑,撐著下巴望著眼前的美人兒。

“沙拉。”明天有場拍賣會,即使不是商業活動,但是工作使然,讓她每天有出場的前一天都是注意身材,顧薇撇撇嘴,得不到勁轉移話題,“那明天吃什麽?”

顧薇抬手示意化妝師停止,她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人眨巴著眼睛,唇角微勾,“有事直說。”

“雯雯找到我,說下周沈茄南的首映禮你去不去。”

沈茄南,秦婉腦中浮現出的是那天控製不住情緒這麽執著的臉,心裏失笑。

“她找我,你這麽卑微幹嘛。”

“哎呀。”顧薇嗔道,晃了晃手中的禮袋,Eternity的香水伴手禮,秦婉眼睛放光,“吃人嘴短,拿人 手軟,雯雯給你的。”

Eternity寓意永恒,是國外的一家頂級奢侈品牌,注重珠寶,服飾以及香水等各個方麵,許多明星出席都想要借他家的高定,但沒那麽容易,EY家一個是看咖位另一個就是氣質,所以千金難求。

就連秦婉也隻是穿過一次,她看著這燙金禮袋,上麵印著Eternity的字樣和logo,沒有任何花紋修飾,高級感就出來了,她摸了摸,手感不錯。

“殷雯從哪兒搞的。”秦婉深知他家有多難求伴手禮,不禁好奇。

“人家沈茄南好歹也是個公子爺吧。”

秦婉舔了舔上顎,了然,欣然接受就當答應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