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呢,是我這次巡演的最後一場了,首先還是很感謝大家能夠來到這裏。”沈茄南跳完了一支舞後換了衣服上台,扶著話筒微微喘氣的說話,他有意無意的將視線擦過秦婉,“那麽接下來的這首歌,和前幾場一樣,水星記送給大家。”

這首歌秦婉聽過無數遍,她曾經在這首歌下麵評論過,「要是聽滿三千遍,你就能回來了嗎。」

她不知道沈茄南為什麽會選擇這首歌,隻是前奏響起時,她的心是咯噔了一下,隨之跟著她的嘴角沉了下去。

她記得她看過一句話,「初聽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那是她曾經的寫照,隻是現在依舊可以把她帶回去。

沈茄南的嗓音清澈,像是蒙了一層空靈和磨砂的濾鏡,加上他的共情能力十足,所以能夠將聽眾帶入到他的情緒裏麵入。

他唱這首歌的時候穿的是一件白衣,衣袖和衣尾都是有縷縷絲線,輕飄飄的從舞台那邊走到這邊,像一個下凡的仙子般觸不可及。

“還要多遠才能進入你的心

還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他歪著頭,靠著升降台邊上,眼角眉梢都是深情看著秦婉,就連吐出的詞句都讓秦婉覺得他在她耳邊呢喃,讓人心癢癢。

台上和台下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但是就像是兩條不會相交的平行線一般,就像太陽和水星一樣,無限接近永不相交。

如果秦婉一直坐在下麵就會像這些追星女孩一樣不會和他相交,但是不一樣的是,沈茄南會主動向自己走來,他會帶著少年人最赤誠的愛意滿腔孤勇的朝她奔來。

“我怎麽覺得茄南今天不一樣啊。”

“對啊,和前麵幾場感覺更傷感了一樣。”

旁邊兩個妹妹的話傳入了秦婉的耳中,她沉下眼眸,卻不敢與他對視了,他太過於明目張膽的表達愛意,讓人招架不住。

這首歌足足有五分鍾,但是沈茄南不像是在唱歌,更像是把自己的心意和情感娓娓道來一般,一曲結束,台下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他站上升降台,又要去換另外一身衣服了。

兩個小時除了主持人cue流程讓他和粉絲聊天,他幾乎沒有休息時間,即使滿頭大汗也會給大家呈現最好的業務能力。

演唱會結束後大家都依依不舍的不願意離去,因為偶像和粉絲的距離就是這樣,你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見到他會是什麽時候,秦婉看見她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唱著寫給他的應援歌,會讓人熱淚盈眶的程度。

她本想直接離開,結果沈茄南給她發消息讓她去後台,秦婉看了眼四周,拿著工作牌就去了。

沈茄南剛剛最後是以一支舞蹈結束的,因為太熱他脫掉了外套,裏麵隻剩下一件黑色背心,下麵是黑色牛仔褲,還有沒有卸去的妝容,性感得不行,秦婉愣了一下才進去。

沈茄南看到她後手上拿著毛巾走過來,身上的香水味混雜著荷爾蒙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秦婉雙手放在包裏,表麵上雲淡風輕,實則快要把衣服麵料抓皺,那人卻沒有說什麽,隻是親手關上了門然後推到了剛才的位置。

休息室隻有他們兩個人,而沈茄南不說話,背對著她擦汗,秦婉走過去剛想說話,他轉了過來然後拿起旁邊的水杯,盯著她喝完,眼裏蓋不住的占有欲,然後在沙發上坐下,抬眼看著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秦婉的屁股剛接觸到布料,沈茄南就直接伸進她的衣服裏,抽出她最裏麵的襯衫,直接扣住吻了上去,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秦婉雙手抵住他**在外的肩膀,但是沈茄南卻不依,另外一隻手抓住她的手後把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他的吻不似之前那麽溫柔綿密這次卻是像暴風雨一般來臨,直接將人抵在了沙發的扶手上,手上的動作也不老實,一直摩痧著她的細腰。

“唔…”

秦婉的肺活量可沒有他這麽好,很何況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她本就有點暈乎乎的,感受到沒有力氣後她開始輕輕掙紮,沈茄南鬆開了她後盯了她通紅的臉頰卻覺得還不夠,俯身又想向她的脖頸處吻去。

“為什麽不看我。”

他動作有些粗暴,帶著一些不滿,剛剛唱歌的時候,他很想和她對視,但是這個人卻很少看他。

“人…多…”兩人的聲音都混雜著情欲,秦婉的聲音卻像是小鳥一般在啄他的心,沈茄南忍不住加大了力度。

“別…在這兒。”秦婉覺得他馬上就要進行下一個動作,連忙用僅剩的力氣將人推開,看著他柔聲安撫,“把外套穿上,會感冒的。”

“你幫我。”

秦婉失笑,卻也乖乖起身去幫他拿椅子上的外套,沈茄南盯著她雪白的脖頸上那屬於自己的印記,眼神晦暗不明,等她坐下的時候伸手去觸碰,惹得她一身激靈。

“坐上來,幫我穿。”

沈茄南指了指自己的大腿,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秦婉的眼神跟著他的手下移然後臉更紅了,抵不過他撒嬌,坐下後卻覺得一動一作都很別扭,即使幫他穿好了,那人也不放自己走,在她耳邊廝磨。

“水星記,我唱的好聽,還是他唱的好聽?”

“以後隻許聽我唱。”

“聽到了嗎?”

他有些吃味的咬了咬她的耳垂,動作極盡溫柔,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才鬆開,然後不依不饒的又向她討了一個吻。

沈茄南今天想做的事不止這麽簡單,但是秦婉卻不依著他了,還拒絕了讓他送自己回公司的要求。

“你的小男友又上熱搜了。”顧薇調侃道,“水星記很好聽。”

“他吃醋了。”秦婉歎了口氣,不得不感歎沈茄南的占有欲,“這小孩,真的是。”

“嘖嘖嘖,我不知道你這是在給我秀恩愛呢還是抱怨呢。”

“我說真的,剛剛占了我好大的便宜。”

嘴上是這樣說著,但是秦婉的臉上卻像蜜裏調油一般,顧薇趕緊叫停,不然傷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