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之後,沈家大換血的事情也被傳了出來,沈巍江和江科文的那些汙穢的事情被昭告了天下,至於其他事情的細節,沈氏對外宣稱是沈鑠病重,沈茄南不得不提前就挑起了大任。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國內,秦婉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值深秋時節了,彼時她的這部電影已經接近了末尾,而這件事在網上也掀起了不小的風浪,甚至將許多娛樂圈的大瓜都給蓋了過去。
不少人都在猜測新的繼承人會是誰,結果爆出來的正是幾個月前就隱身退圈的當紅小生沈茄南,他是公子哥的事情不算是一個秘密,但是誰都沒有想到他的背景這麽雄厚。
一時間網上有關他的謾罵紛紛都被一股不知名的勢力給盡數抹去。
秦婉對著電腦細看有關他的新聞,不知疲憊的很多天了,那個曾經最愛穿學院風針織衫和淺藍色牛仔褲的男孩子現在不得不穿著束縛的西裝每天麵對記者的提問和連軸轉的會議。
“又在看他啊。”顧薇端了兩杯咖啡進來,她不用看電腦就知道電腦上的人一定是沈茄南,“他和丁家大小姐的婚約...你知道不。”
那件事結束後,沈茄南對外宣布自己和丁漾的婚約作數但是會因為家裏的事情而推遲一會。
“知道。”秦婉抿了一口咖啡,微苦,她皺了皺眉又喝了一大口。
顧薇見她表情沒有什麽異常,便將還想說什麽的想法往自己肚子裏收了收。
“這咖啡好苦,以後別點了。”她這話說的就有點奇怪了,每天都喝的咖啡今天卻說苦,看來並不是沒有她表現的這麽淡定。
秦婉這幾天看新聞也看出了一點端倪,例如將江婧涵和沈鑠每一次都不在會議上,沈鑠是因為生病了,但是江婧涵呢?而沈茄南在每次記者提及家庭問題時他要麽避而不答要麽含糊過去。
顧薇看她看那些新聞看得起勁,忍著將電腦一下給她合上的衝動,隻好嘴上說說。
“你在意的不是這些吧,我說他現在也不受控製了,你能不能不要死鴨子嘴硬,給他打個電話會怎樣。”
她知道下一秒就會有一個枕頭掄過來,便敏捷的跑開了,結果險些撞上迎麵而來的祁琛。
那人雖每天還是像一個狗皮膏藥一般黏著秦婉,但是手法比之前沒有那麽討人嫌棄了,不過每天也討不到什麽好臉色,唯一的改變大抵就是秦婉有時候會回答他的話。
“喲,祁總又來了。”
祁琛早就已經習慣了顧薇的陰陽怪氣,他點頭微笑的繞過她走向秦婉,手裏提著一包甜點,這是他無意間聽到的,說是秦婉饞這家的甜點已經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購買渠道。
人家祁總追女孩子又不是小白,投其所好這一點還是知道的,隻是被投其所好的這個人願不願意接受就是他的運氣了。
秦婉的視線裏出現了熟悉的包裝袋,她順著包裝袋向上看去,正好和祁琛四目相對,那人總是比她先開口。
“要吃嗎?新鮮熱乎的。”他在她麵前蹲下,指尖將纏繞著的絲帶悉心解開,然後將剛出爐沒有多久的糕點拿出來放在她麵前的小桌板上。
或許真的是抵擋不住美食的**,秦婉猶豫了片刻後接過了他遞來的刀叉然後在邊緣弄了一小塊放進嘴裏,雖然眼裏沒有欣喜,表情也絲毫沒有變化,但是她一翹一翹的腳尖已經出賣了她。
“晚上一起吃個飯?”
祁琛見她心情應該被美食給治愈了,便鬥膽再提出了一個建議,原本他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結果卻等來了一個肯定的回答,就連顧薇也不禁表現出驚訝,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是第一次秦婉沒有拒絕他的邀約。
但是很快顧薇就明白了為什麽,大約是這妮子看到沈茄南婚約的消息賭氣罷了。
“少爺,這是今天拍到的。”
薩根將照片遞給沈茄南,那人接過後一張一張翻看,和往常一樣,沒有一點波瀾,薩根越來越摸不透他的脾性,沈茄南現在變得不似從前,他善於偽裝,喜怒哀樂不會像以前一樣直接表達在臉上,就連現在看祁琛和秦婉親昵的照片時,表情也沒有一點鬆動。
沈茄南看完後將照片放在桌上,他伸長了腿,交疊著,然後雙手放在後腦勺靠著椅背,“下去吧。”
薩根不再說什麽,也沒有拿走那一疊照片,便退下了。
他已經回來很久了,但是沒有人知道,現在他的身份終究是不同了,自然是不會像從前一樣能夠輕而易舉的查到他的航班信息,也沒有人知道他就住在秦婉的這個酒店,還是同一層,是頂層唯一一個總統套房,私密性更加高。
這些天來拍到的照片是一次比一次親昵,從照片中都能夠感受到秦婉似乎在一步步接納祁琛,這件事總是要來的,隻是早或晚而已。
他不得不承認,他慌了,在大家都認為他沒有什麽情緒的時候,隻有他自己知道,秦婉便是挑起這一方漣漪的始作俑者。
良久,他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桌邊,拿起秦婉的戲份安排表,如果不出意外,在兩個小時後她便會回來。
祁琛選擇的餐廳離片場很遠,開車過去就要一個小時,所以當他們吃完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再次回到酒店已經是十一點過。
副駕駛上的人已經睡著,在他思考是抱她下車還是叫醒她之間猶豫時,秦婉就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清醒了幾分。
“要我送你上去嗎?”
趁著她還沒有完全清醒,祁琛的膽子總是很大,不過這次秦婉沒有讓他得逞,直接拒絕了。
目送著她進了電梯祁琛才離開。
腦袋昏昏沉沉的,秦婉靠著電梯冰冷的內壁,剛剛喝了一點酒,現在酒勁上來了倒是讓人有點招架不住。
過了一會,電梯門一開,她的步伐都變得輕盈了不少,她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在她打開房門的那一刻,眼睛忽然被人捂住了然後就被帶進了屋內。
隨著關門聲響起,秦婉的心一下被提到了嗓子眼,但是那人卻不鬆手,陌生又熟悉的香氣充盈著她的鼻腔,這樣被人捂著讓她想起了沈茄南曾經也這麽做過。
不知是思念上頭還是酒精作祟,反正秦婉沒有詢問他是誰,任由他捂著,好似這樣就能帶她回到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