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沈茄南覺得自己的掌心濕了,他反應過來了,是她哭了。
接著,安靜的空氣中傳來她混雜著嘶啞和想念的聲音,“是你嗎。”
她的聲音是顫抖帶著不可置信的,連帶著說話,淚濕於睫在沈茄南手中慢慢拂過,他心下一軟,慢慢將手挪開。
結果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秦婉直接就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來。
她喝了酒,毫無吻技可言,在黑暗裏肆意亂碰,每一下都在確認。
帶著酒氣的吻讓沈茄南漸漸有些不爽,他的手緩緩往下移摟住她的腰間,縱著她的動作。
秦婉感受到腰間的熱度後便吻得更急切,直到她開始抽泣然後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低頭埋在了他的頸間。
“為什麽不說話...”
“你不是知道我最怕黑了嗎?”
“壞蛋...”
秦婉將手滑至他的胸前,高定襯衫價值不菲卻被她的淚水浸濕,她不知道為什麽已經認出他了,他還是不開口。
她感受到他變得不一樣了,但是哪裏不一樣,她具體又說不上來,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沈茄南在黑夜裏喟歎了一聲,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絲,然後彎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走向床邊。
她瘦了,抱起來好小一隻,他不免想到了一句詩詞,為伊消得人憔悴。
他走的很慢,步伐放得很輕,生怕是把她顛著,而秦婉一直緊緊的靠著他的胸膛,那裏是她的安心之地。
把懷裏的人放下後,秦婉立馬拉住他的西服外套,不讓他離開,“你要走嗎?”
他低頭看著那雙抓得緊緊的手,心裏更是五味雜陳。
本來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他不想在所有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出現在她麵前,但是當他看到祁琛送她回來後,理智又一次沒有繃住。
“不要走…好不好,明天再走好不好?”
秦婉一用力就將失神的人拉的離自己更近,雙唇又湊了上來,這次沈茄南擋住了她的唇,終於開口,是思念許久的聲音,是她做夢都想聽到的聲音。
如今幻想變成了實際,她的淚水又再次忍不住決堤。
“我不走。”
沈茄南的聲音帶著一些無奈和寵溺,他抬手擦拭著她的淚珠。
以前沒有覺得秦婉有多粘人,之前現在是,他說他要回自己的酒店房間拿衣服的時候,秦婉跟著他一起,她知道他不會讓監控外傳所以才這麽肆無忌憚。
除開他洗漱的時間,秦婉都寸步不離的跟著他,薩根打來電話聊工作的事情,秦婉就站在他身後,玩弄著衣角等著他。
沈茄南於心不忍,將人撈過來放在自己腿上繼續打電話。
兩人都洗了澡,身上香香的,秦婉因為洗了頭後香味更加濃鬱,她坐在他腿上玩手機,低著頭就能看到她白皙的後頸窩,沈茄南的眸色暗了暗,伸手將燈關掉然後掛掉電話,直接將人抱起來放在**。
“怎麽…不繼續打了?”
沈茄南沒有說話,他把她的手機拿到一旁,然後撩開她的頭發,從耳廓到頸間再到鎖骨,身下的人呼吸輕淺,無辜的眼睛盯著自己,他俯下身朝那微張的唇吻去。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他沒忍住解開了她的浴袍帶子,險些擦槍走火摸了進去,離開的時候他抵著她的額間,呼吸還有些急促。
秦婉軟了很多,人軟了很多,性子也是。
“你在想什麽?”
仿佛剛剛的一切還有些不真實,秦婉抬手摸到他的眉骨,眼睛,再到唇峰,她的目光柔和,動作也是,讓沈茄南的心酸酸軟軟的。
“我在想。”沈茄南握著她腰間的手更用了些力,“該怎麽懲罰和別的男人出去還晚歸的你。”
“你吃醋了。”她笑著說,然後摸到他的手,主動的往下摸去,再將他不能再隱忍的表情收納進眼底,笑意更甚,“我準備好了,都聽你的安排。”
幾個月不見,家裏的小貓變成了小野貓怎麽辦?還一味的隻知道勾人。
沈茄南在黑夜中的眸色更暗,不由分說的直接將人由人間帶入了天堂,黑夜將他們的翻雲覆雨盡收眼底卻也不說其他。
“你真的要和她結婚嗎?”
迷迷糊糊中,秦婉捧著他的臉想要在動作起伏中看清他的眼神,她的語氣帶著絲毫不隱藏的醋味。
“不會。”沈茄南穩住她的身形不讓她掉下去,他吻了吻她的鎖骨,盡管那裏已經布滿了他的痕跡,但是他卻覺得不夠,“會解除婚約的。”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秦婉便不再說話。
到底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年輕體盛,加上秦婉白天又累了一天,沈茄南抱著她去洗的時候秦婉已經是半昏半醒的,抓著他的浴袍不肯鬆手。
沈茄南沒忍住又在浴室/要/了她一次。
他真的愛極了她的這副樣子。
真正躺在**時秦婉已經快要睡著了,但是她的潛意識告訴自己不要睡,不然沈茄南就會離開,便一直半閉著眼死死抓著他的衣服不肯放手。
這也被沈茄南看出來了,他失笑的揉了揉她腰間的軟肉,“這麽怕我走?”
懷裏的人哼唧了一聲,然後往他懷裏又鑽了鑽找到了安逸的位置才停下。
這一晚是秦婉睡得最踏實一晚,她也沒有做什麽夢,第二天還是因為沈茄南起身才醒的。
旁邊的溫度突然消失她條件反射的皺眉想要伸手去抓,幸好沈茄南反應快把人摟了過來,這是得多沒有安全感了啊。
“我去洗個漱。”
“不要…”困意席卷著她,但是秦婉還是要說話,“你今天有事嗎…”
沈茄南他今天是沒有比較太過於重要的事情,除開有一個視頻會議還有一些資料文件要處理,但是這段時間他已經習慣了晚睡早起,生物鍾養成也很難改變,但是看著秦婉有些難受的模樣,他還是重新鑽回了被窩將她抱著。
“怎麽這麽黏人。”他的指尖穿過她的發絲,聲音寵溺極了,“像隻小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