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茄南在這裏待了一天後便啟程回去,祁煬山是出來了但是後續的問題還沒有透露點風聲出來,他也打聽不了,隻是想要趁著這次機會和祁家快些斷了合作。
這邊祁煬山出來後自然是用了些人脈手段才沒讓帳出在自己的頭上,於是推了個替死鬼出去。
但是這終究不是辦法,既然背後這個人做一次那麽沒有得手就有可能做第二次。
他這段時間怕是要老實一些了。
“查出來了嗎?”
奔波了這麽一些時日,祁煬山看起來蒼老了許多,他靠著沙發椅背上,得到的卻是否定的回答,便重重的歎了口氣。
他第一個猜測到的就是沈茄南,但是那小子現在這麽年輕,饒是有天資也不應該對他動手啊,無冤無仇的,可是其餘的他想到也不敢篤定,派出去的人更是查不到一丁點蛛絲馬跡。
“祁琛最近在幹什麽。”
“少爺最近很安分,又談了幾個項目,利潤也談的不錯。”
祁煬山點點頭讓人退了下去。
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要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基本上是天賦所在。
隻是他現在還有一部新電影在籌備了,這個電影他是奔著拿獎去的,也想是作為導演生涯的最後一部片子流傳後世,如果現在出了什麽岔子那麽就是前功盡棄,一損俱損了。
不過他也昨天被帶進去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雖說後來壓了下去,但是還是造成了一點影響,祁煬山扶額,他活了這麽多年,有時候真是老糊塗了。
秦婉給自己和顧薇都放了好幾天的假,她窩在家裏添了一些有生活氣息的家具,又學了一些能夠上得了桌的菜,沈茄南把辦公的地方改為了家裏,也好兩人溫存。
“今晚我要出去一趟,就不在家吃了。”
秦婉幫著他係領帶的時候,沈茄南摟過她的腰,目光流連看著她說,她點點頭,這些天他一直在家怕她孤獨就陪著,今天倒是頭一次出去應酬。
“去和丁漾父母坦白。”
秦婉的手一頓,她抬頭看向沈茄南,麵露錯愕。
“怎麽,不開心嗎?我以為你會開心的。”
“不是。”她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然後聲音放的很小,“我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你老公我辦事效率高,能夠滿足當初丁家想要的條件,所以也不必有結婚這個拘束的條件了。”沈茄南手上的動作緊了緊,在她耳尖吻了一下,“而且丁漾從一開始都反對的。”
秦婉點點頭不過不一會她就覺得奇怪,沈茄南不滿意這個婚事的緣由她是知道的,但是為什麽丁漾會…她認為像丁漾那樣的乖乖女會服從家裏的安排而且沈茄南長得特別符合大多數女孩子的審美。
“丁漾她…”
沈茄南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秦婉瞬間瞪大了眼睛,原來是這個原因。
“那她父母…”
“知道。”沈茄南笑了笑,“原是不知道的,後來有一次無意中就知道了,所以這也是促成我們現在就去坦白的原因。”
秦婉點點頭,那如此想來丁家父母應該是不會太為難沈茄南的,畢竟這要說責任,各取所需而已,一半一半吧。
“改天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吧,之前都太匆忙了,她也算幫你一個大忙。”
秦婉這個要求一出沒想到沈茄南毫不猶豫就拒絕了,他看著眼前的女人,果然是相處久了沒有了很驚豔的地方,但是他想起之前秦婉拍婚紗的時候的模樣,無論是誰看了都會心動,他可不想讓自己成為危難之地。
“沒想到你還怕這個啊。”
大約是被看穿了,沈茄南暗了暗眸子然後將人推到衣櫃上,抵著她親了好一會才鬆開。
“今晚等我,應該不會太晚。”
“好。”
沈茄南一出門就收起了笑臉,他上了車後便閉眼小憩一直到到達目的地。
這次吃飯是他提出來的,也是個丁漾一起選的地方,兩人心中都有愧疚所以提前了半小時就到了。
而那兩位長輩一來,沈茄南便端著酒開始賠不是。
這其中緣由丁漾已經事無巨細的轉達給了兩位長輩,加上沈茄南這樣態度好,所以他們也沒有危難他,而沈茄南也為了表達誠意和謝意送上了合同。
丁父翻閱了一下才發現這真的是吃到了甜頭,商人重利他當然高興極了。
“那明天我們就召開記者招待會告知大家婚約解除。”
“先不忙。”沈茄南給丁父重新倒上酒,“還勞煩二位多陪我演一會戲,到時候時機成熟便再發通知,其中緣由還不方便告訴,不過一定不會太久。”
他學會了怎麽虛與委蛇怎麽逢場作戲怎麽說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說辭,這張完美的笑臉下看起來是在處處為別人考慮,實際上是在為自己做打算,偏偏別人還不能揭穿,隻能順著他的意思走。
這場飯局本來也沒有吃很久,結束也不過九點多,沈茄南本想早點回家的,但是上車的時候發現了不遠處的動靜,冷笑了一聲直接叫司機開去了其他地方。
不就是想要照片和他自以為重要的把柄嗎,沈茄南在心裏哂笑,給他就是了。
司機沒有走很遠,隻是在一個珠寶店停下了,沈茄南看了眼後視鏡,確保人跟上來了後才下了車徑直走向店裏麵。
這條街有些冷清人不算多,沈茄南一進店就受到了熱情的待遇,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逛著逛著卻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上麵。
櫃台裏擺放著琳琅滿目的戒指,沈茄南挑選得很仔細,但是他覺得任何一款讓秦婉戴上都是好看的,畢竟她的手是真的好看,尤其是幫自己…
想到這裏他有些心猿意馬,收回了那些雜七雜八的心緒開始一個一個的挑選。
店員見他即使戴著口罩也難掩帥氣,所以比平常更加殷勤,選了大概了有一個多小時,沈茄南最終敲定了一款,但是還是不太符合自己的心意,想著哪天要再去認真選一次。
提著東西出來的時候他裝作無意間的環視,果不其然,樹後的那個人有些慌不擇路,沈茄南覺得這人實在是蠢,也不知道是該說他蠢還是他的主子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