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日近在眼前,從那天之後,沈茄南倒是每天叫助理給她送甜點,每天早上十點準時的咖啡,下午三點各種不同的糕點,她也不拒絕,有一天沒有收到還有些不習慣,然後叫自己的助理出去買糕點吃。
越臨近拍攝日,他來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拍攝日當天恰好沈茄南沒有通告,得了允許之後就申請當司機,早上八點在秦婉樓下等候。
這樣猛烈的追求讓秦婉有些招架不住,這才意識到之前沈茄南的那些不過是收斂了許多。
秦婉挑了一身最舒適的穿搭,戴著鴨舌帽出了門就看見那眼熟的人,沈茄南笑著遞給她一杯熱巧,溫熱瞬間從指尖蔓延到全身,她笑了笑跟著他上了車。
拍攝棚離住的地方不近,秦婉在車上補了補覺,車內的香薰她很受用,是沈茄南特地去找出色的調香師調製,她從前的睡眠總是有諸多問題,現在倒是緩解了不少。
《HC》的封麵風格多變,甜美可愛到性感清冷,在著名攝影師楊辰的鏡頭下都能展現得淋漓盡致。
秦婉一改往常性感的風格,開始嚐試了甜美的路線,濃密的長發披在身後,戴了一頂白色的貝雷帽,把巴掌大的臉顯得尤為嬌小,眼眸烏黑亮麗,五官精致,即使是淡妝,但也難以掩飾她眼尾的嬌媚。
她身材高挑,上身一件撞色針織衫,搭了白色連衣裙,她躺在椅子上,腳尖輕輕搖晃著高跟鞋,食指撐著太陽穴,整個人慵懶極了,像一隻高貴的波斯貓。
祁琛進來的時候也有了晃神的刹那,他從沒有見過秦婉這樣的風格,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吃蘋果嗎?”他把削好的蘋果擺好盤放在沙發旁的小桌子上,輕聲詢問。
秦婉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答話,繼續把玩著手機。
“我看見沈茄南那小孩了。”剛才祁琛去車裏拿東西就看見沈茄南倚靠在車裏小憩。
聽到這話,秦婉“嗯”了一聲,也沒有多說。
“你們,在一起了嗎?”祁琛叉起一塊蘋果往自己嘴裏送,十分不爽,“看到你和我拍這個,他不會吃醋?”
秦婉“嘖”了一聲,她不知道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索性起身,不想和他多待一秒。
“他的身份可不是當紅偶像歌手這麽簡單,你知道他爹是什麽身份嗎?”祁琛放下叉子,拉住她,“他的身世以後是要聯姻的,你和他沒有結果。”
派人去查沈茄南的身份時原以為他隻是普通家庭出身,沒想到他父親在法國經營的紅酒企業是行業龍頭,家族龐大,他竟然一時有些高興,若沈茄南是獨生子那麽絕不會讓他娶一個娛樂圈身世不高的女子,可是沈茄南不是獨生子,所以才被允許來娛樂圈闖**。
秦婉第一反應想到的是祁琛去查他,一時有些惱怒,“你查他?”
“重點不是這個。”祁琛無奈,走上前,拉住她的手,“以後他會為了家族拋棄你,我不會。”
“嗬。”這簡直是她今天聽過最搞笑的笑話,她甩開被拉住的手,一臉鄙夷,“無論我和誰在一起,和誰結婚生子,你要知道的是,那個人永遠不會是你。”
“誒對對對,祁老師手搭在秦老師的腰上,秦老師腰塌一點。”楊辰舉著攝像機,不停地讓他們調整姿勢,秦婉整個人被祁琛圈在懷裏,盡力配合著,過了這一會兒就好了。
祁琛今日的裝扮是精英模範的樣子,一身灰色西裝與秦婉的甜美形成了對比,他把人壓在牆上,撲麵而來的男士荷爾蒙讓秦婉微微側開肩,然而祁琛不依不饒,念著是在拍戲,把頭埋進她的頸窩,依戀著她的味道,秦婉下意識的推開他,這一幕欲拒還迎被楊辰“哢嚓”捕捉進了鏡頭。
“鬆手。”她在他耳邊咬牙切齒道,祁琛手不安分的捏著她腰間的軟肉。
祁琛一臉享受的搖頭,“專心工作啊。”
秦婉閉了閉眼,咬著唇按耐下心中的厭惡,把剩下的時間忍了過去。
拍攝結束,祁琛一臉得意的朝他挑眉,然後刮了刮她的鼻尖,親昵極了,秦婉拂開他的手,半步不停,和工作人員道了謝便進了化妝間。
今天顧薇沒有來,跟著她的是助理,叫了助理先走自己便開始收拾。
“我們還會再見的。”秦婉收拾完畢後出門剛好碰上了祁琛,那人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沒機會了。”
拒絕了吃飯的邀約,秦婉三步並兩步走進了停車場,看到等候多時的人才安心了一點點。
剛才拍攝的時候,她有無數次想要中斷拍攝甩手走人,但是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著,惹不起躲不起都還不行。
“快走快走,離開這個地方。”
一上車秦婉就裹緊外套把自己揉進座椅裏,沈茄南一刻也不敢怠慢,驅車離開。
晚一步下來的祁琛看著飛馳離開停車場的卡宴,勾起一抹笑。
“日子還長,我們不急。”
車子穩穩的停在小區門口,沈茄南看見她已經睡去,於是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俯身給她披上,卻見著秦婉臉上掛著的淚痕,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蓋衣服這個舉動把她驚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看清楚身旁的環境,嗓音軟糯,“到了嗎。”
“他為難你了?”沈茄南拿出濕紙巾輕輕為她擦拭,滿眼都是心疼,他從來沒有見過秦婉哭過。
登時委屈突然漫上心頭,不一會她的眼眶又布滿了淚水,沈茄南皺眉,伸手把人摟進了懷裏,感受著胸前被淚水濡濕,他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任由她發泄著。
“我寧願他永遠不回來。”
哭到最後,她帶著哭腔說出了這句話,沈茄南抬手為她抹去淚水,雙手捧起這張被哭得通紅的小臉,俯身吻了上去,不是輕浮的吻,是蜻蜓點水帶有安定和溫暖的吻。
秦婉身體僵硬了,嘴唇上的觸感讓她動彈不得,睜著眼看著眼前的男生虔誠的吻著自己,就連攀著他肩膀的手也慢慢軟了下來。
這拙劣的吻技不帶一點技巧,她感覺周身都布滿了火,難以撲滅,心跳聲在這寂靜的空間,十分清晰,但是不知道是誰的。
可沒想到沈茄南更加害羞,親了之後快速抽離,不知所措的撓著頭,不敢看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膽子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