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少爺從小生活優越,尤其他媽經商成功之後晉升為富二代之後,他走到哪兒都受到各種禮遇。
沒想到穿越一回,竟然被個供銷社的售貨員拿鼻孔給看了!
那售貨員態度可橫了,拿眼剮了寧珩一記,“正常態度,我們這衣服可是高檔貨,可不是什麽窮酸都能買得起的。”
寧珩怒了:“你罵誰窮酸呢?你們經理呢?把你們經理叫來!”
售貨員嗬嗬一笑:“屁大點的孩子竟然還知道經理,我們經理忙著呢,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想見就能見的。”
寧珩氣得臉都紅了,他沒想到一個小售貨員態度竟然如此囂張。
他想訓斥她幾句,卻發現自己還沒有櫃台高,從氣勢上,他就比不過人家。
頓時更氣了。
寧夏伸手揉了他的狗頭一把,慢悠悠地對那售貨員道:“給我兒子道歉。”
那售貨員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哈了一聲:“我又沒錯,憑什麽道歉?你們是買不起衣服,所以想找茬是吧?信不信我叫保衛科的人過來把你們轟出去!”
寧夏冷了臉,氣場全開,“我說,給我兒子道歉!”
還從來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麵,這樣對她兒子!她寧夏的兒子,還輪不到一個小售貨員來奚落。
寧珩一看她這樣,頓時興奮了。他媽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嗚嗚嗚,他誤會他媽了,他媽還是愛他的!
那售貨員被寧夏的氣勢嚇得心裏直突突。她不明白,為什麽這個穿得十分普通土氣的女人,突然就變得如此嚇人,那模樣看著比他們經理都還要嚴厲高冷。
但她覺得自己堂堂一個供銷社的售貨員,怎麽能被一個窮酸給嚇到。
於是她再度擺出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來,“我又沒說錯什麽,憑什麽給他道歉?衣服你們要不要買?不買趕緊讓開,別在這兒擋著其他人。”
寧夏看她這模樣,扯起了一邊嘴角,“這麽說來,你不打算給我兒子道歉了?好,你可別後悔。”
寧夏牽著寧珩後退了幾步,然後大聲喊道:“負責人在哪兒?供銷社的經理,在不在?你們的售貨員隨意侮辱顧客,我要投訴!”
鬧哄哄的大廳裏突然猛地一靜,眾人都回過頭來看著寧夏。
寧夏繼續喊:“供銷社的經理,負責人,你們出來一下!”
那售貨員有些緊張,但見寧夏喊了好一會兒經理也沒露麵,於是便一臉看好戲的神情,抱著胳膊靠在櫃台上,眼神裏滿是嘲諷。
這女人可真有意思,鬧事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他們供銷社可是公家單位,一個小窮酸竟然也敢來這裏鬧事。
不自量力!
寧夏見自己喊了好幾聲也沒人出來處理,於是便也不再喊了,收了聲音,她用正常的音量說道:“既然沒有人出來處理問題的話,那我就去找報社了。我想報社對供銷社店大欺客的新聞很感興趣。”
“哦,我還可以等報紙發行之後,再把這則報道剪下來寄到首都去,讓首都的領導們看看這些地方供銷社,拿著國家開的工資,是如何欺侮消費者的!”
說完,寧夏牽著寧珩便走。
那售貨員可得意了,甚至還朝著母子倆的背景啐了一口,“什麽東西,窮成這樣,也好意思來我們這兒裝大尾巴狼!”
寧珩聽見這話,氣得想跳起來打她。
寧夏一手拉著他,一手揉了揉他的頭,“冷靜,不出我所料的話,他們的經理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寧珩不信,剛才他媽鬧那麽大動靜那經理都沒露麵,這會兒怎麽會出來?
結果他媽真的就一本正經地倒數了起來,“五、四、三、二……”
“一”還沒喊出來,就聽得一道聲音傳來:“同誌留步!”
寧夏低頭朝寧珩挑了挑眉,如何?
寧珩瞪了瞪眼,還真讓他媽給說中了?!
母子倆轉頭看去,隻見一個矮胖墩實的男人疾步走了過來。
“同誌你好,我是供銷社的經理,蔽姓肖。剛剛聽保衛科的人說,你想見我?請問同誌找我有什麽事?”
寧夏正色道:“肖經理你好,我要的投訴你們社裏的售貨員態度惡劣,仗勢欺人,隨意辱罵我兒子,我要求她道歉,她還揚言要讓保衛把我們母子轟出去。我想請問,是誰給她這麽大的權利,可以隨意對我們消費者如此頤指氣使!”
肖經理熟練地和起了稀泥:“同誌,這可能是誤會,我們的售貨員可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不可能對顧客如此輕慢無禮。”
寧夏笑了:“那肖經理的意思就是我在無禮取鬧了?”
肖經理忙擺手:“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這位同誌,現在天氣燥熱,你可能也有些急躁,所以就鬧了誤會。這樣,你看看你想買什麽,我這就讓我們的售貨員給你服務。”
寧夏擺了擺手:“這倒不必了,你們這樣的服務態度,我可不敢恭維。既然肖經理堅決認為你手底下的員工沒有問題,不讓她道歉的話,我也無需跟你們爭辯什麽。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如實跟報社的記者轉述,並且提交證據。到時候,可就不是道歉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肖經理一聽報社,又聽她有證據,頓時收起了那副和稀泥的態度。
“同誌,消消氣,你看,要不這樣,你隨我去辦公室坐著吹吹電風扇再喝點茶,我仔細了解一下事情經過,怎麽樣?”
寧夏笑了:“多謝肖經理的美意。你的電風扇和茶水我享受不起,不過,你倒是可以聽聽我手裏的證據,以免回頭你們說我造假。”
說著,寧夏從她手裏不知道啥時候拎著的袋子裏摸出一台錄音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