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陽一副說話算話的模樣,板板正正地站著,還把手背到了身後,“小夏,你打吧。打是親罵是愛,你越打我罵我,我心裏越痛快。”

寧夏笑著點頭:“你說得對,打是親,罵是愛,喜歡不夠用腳踹。”

話音剛落,寧夏手腕一轉,一瓶防狼噴霧就出現在了她手裏。

李朝陽隻覺得一道霧氣朝自己襲來,隨後眼睛就傳來一陣劇痛,他張嘴就想嚎叫,結果嘴裏突然被塞了一團什麽東西,把他的叫聲全給堵了回去。

寧夏從空間掏出一根棒球棍來,朝著李朝陽就是一通猛揍。

“打是親罵是愛,喜歡不夠用腳踹。老娘這麽喜歡你,用腳踹哪裏夠呢。渣男,竟然敢在外麵搞破鞋,老娘今天廢了你!”

怕自己打著打著沒力氣了,寧夏還摸出幾塊巧克力囫圇嚼了吞下去。

李朝陽眼睛疼得睜不開,生生地挨了好些棍棒,他剛想爬起來,寧夏就朝著他的腿彎敲了一記,疼得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長這麽大就沒吃過這樣的虧,氣得他把嘴裏的東西的扯掉怒叫道:“寧夏,你個賤、人!竟然敢暗算老子,老子要跟你離婚!”

寧夏揮著棒球棍,照著李朝陽的嘴就是一棍,“罵呀,繼續罵呀,你長了嘴,老娘還長了手呢!”

這一棍子下去,李朝陽的門牙都給打掉了兩顆,疼得他捂著嘴滿地打滾。

寧夏又趁機在他身上補了好多下,直到打過癮了,這才把棒球棍收回空間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神清氣爽地揪著李朝陽的耳朵道:“想離婚?可以,把你這些年掙的工資分一半給我,老娘二話不說立馬跟你離。”

“不想出錢就想擺脫老娘?做夢!你最好把你那小破鞋給我藏嚴實了,不然,老娘一定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

原主母子中毒的事情絕對不簡單,她很難不把這渣比聯係到一起。但苦於她沒有證據,沒辦法把這些狗東西繩之於法。

不過她也絕對不會讓這些狗東西好過就是!

放完狠話,寧夏扔下李朝陽,打開病房門準備出去找寧珩。

結果一開門,就見門外圍了好些人。

寧夏淡定地朝他們笑了笑:“處理一點家庭糾紛,吵到大家了,真是不好意思。”

說完,她就看見寧珩一手拎著個紙袋,另一手抓著隻包子正在往嘴裏塞。

寧夏氣得柳眉倒豎,“你昨天才洗了胃!這是你能吃的嗎?”

寧珩見她過來,嚇得趕緊猛啃幾口包子,伸著脖子硬咽,險些沒被噎死。

寧夏氣得想打人,忙把他拽到角落裏,拿出一盒牛奶給他:“趕緊順順!”

寧珩用牛奶把包子給咽下去,獻寶一般把剩下的錢遞了過去:“媽,給你。我數過了,有十五塊多呢。八十年代的物價可真便宜啊,這肉餡的大包子竟然才兩毛錢一個!就是味道不咋的,比不上咱家保姆做的。”

寧夏把他手裏的錢和包子一並搶走塞進了空間裏,“這兩天你給我忍著點,等你胃好了,別說包子了,你就是啃磚頭蛋子我也不攔著你。”

寧珩嘿嘿笑了兩聲,“對了,那渣男呢?”

“讓我給好一頓收拾,這會兒正躺在病房裏哼哼呢。”

寧夏把寧珩沒喝完的牛奶給喝了,又把包裝盒扔回了空間,“這醫院咱們是不能住了,得趕緊找個地方落腳才是。”

洗過胃之後,他們母子就沒啥大事了。

至於後續的治療,寧夏並沒有太指望現在這醫療水平。她空間的商場裏有一家大藥房,裏麵各種藥都有,她隻需要對症拿藥吃上幾天就行,保管比這醫院裏的藥更有效。

可是去哪兒卻成了個讓他們頭疼的事情。

回原主的娘家?

寧夏想也沒想就給否了。

根據原主的記憶推斷,原主並不是寧家的親生女兒。但為什麽會出現在寧家,因為年代太久遠,原主自己也不記得了。

原主跟了李朝陽之後,之所以能忍受那麽多,不單單隻是戀愛腦的原因,也有一部分來自於娘家的陰影。

寧家對原主很不好,吃不飽穿不暖,還有做不完的家務和家常便飯的打罵,兩相一對比,李家竟然也有了不少優勢。

至於原主的婚事,算是她唯一替自己抗爭來的。

原主長得好看,十裏八村有名的美人胚子。王翠花原是打算拿原主換一筆彩禮,沒想到原主早早就讓李朝陽給哄著私奔,躲在李朝陽的廠子附近的出租房裏,等孩子都生了,這才抱著孩子現身。

王翠花當然不甘心彩禮就這麽沒了,沒少跟李家鬧騰,最後李家不得不出五十塊錢,才把王翠花給打發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李老太對原主的意見就更大,整天想著法子搓磨她。

一想到原主以前的生活,寧夏就忍不住狠狠地打個寒顫。

實在是慘。

所以回寧家是萬萬不可的。

寧珩提議道:“有困難找警察,媽,那個方警官看著人還挺靠譜的,要不,咱們找他幫幫忙?”

寧夏覺得這個主意甚好,於是拉著他就往派出所去了。

結果到了地方一打聽,方誌鑫下班回家了,問看門大爺要了方誌鑫家的地址,母子倆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方誌鑫家住在縣西邊的流水巷裏,稍一打聽就找到了地方。

到的時候,方家正在吃晚飯。

一見母子倆上門,方誌鑫都有些懵,“你們咋找到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