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漫天大霧,我一下傻眼了……“啥情況啊?這是?”霧氣中夾著水汽……有風……雨要來了……
老劉頭一臉拐騙婦女兒童馬上就要得手,卻被人撞破那種惱羞成怒的模樣,從半空中落了下來,“成功沒?”邊上的太乙真人問道。
“我哪知道啊,一場大霧,啥都看不見了……也不知道女魃最後穿了青衣沒有!”老劉頭一臉沮喪。
“哪來的這麽大的霧啊,我堂堂大地府從來都是風和日麗……又不是帝都,天天霧霾……難不成是因為蚩尤燒了我地府的房子?”我納悶道。
“是風伯……雨師……來了……”廣成子說道。正說著話,頭頂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而且這個雨有越來越大的架勢。
加百列推著那個破木頭車走了出來,“現在應該是用指南車的時候了……”
“這東西咋用,”我盯著指南車,依然一臉懵逼的狀態,在我看來,就是個破板車上邊放著個大圓盤。
加百列伸手從褲兜裏掏出一樣東西,一柄大鐵勺子,“這東西不是原裝的,原裝的早找不到了,我從英國飛回來的時候,在倫敦的一個華人超市裏買的……”
說著話,加百列將鐵勺放在了木頭車的大圓盤上。鐵勺剛挨著圓盤,就瘋狂的轉動起來,越轉越快。圓盤在鐵勺的轉動中,越來越快……也越來越亮……終於,圓盤發射出萬道金光……
被金光照射到地方,霧霾褪去……
一片一片的霧霾被金光驅散,露出外邊的世界……
一個青衣女子,站在半空中。
“是她!”老劉頭激動的跳了起來,“她穿上青衣了!”
青衣女子真是女魃,隻是換了身衣服,頭發的顏色也變了。以前是一頭紅發,現在變成了一頭黑發。
老劉頭撲騰著翅膀,飛到女魃麵前,“歡迎你回來……”
女魃點點頭,“我立下的誓言……自然會遵守……秉承軒轅黃帝意願……我華夏一族,多災多難,再經不起浩劫……”
老劉頭笑了笑,點點頭,“如能這樣,正是三界萬幸!”
女魃看了看周圍的雲霧,“風伯、雨師……這麽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啊……依然還是當年的套路!”說著他看了看地麵上的小和尚,又看了看老劉頭,“既然有九重天坐鎮,別的人我就不多言了……風伯雨師正好被克製……就交給我了!”
“如此甚好!”老劉頭揮動著翅膀,落了下來。
女魃在空中怒吼一聲,身上旱氣大勝,周圍的雲霧水汽瞬間被蒸騰,周圍再沒有一絲雲霧。她出手的效果可比指南車強多了。
雲銷雨霽……外邊的情況也早已發生變化……以蚩尤為首的十大魔將全部到齊,就站在雲霧外邊,一直注視著場中央的行情。
半空中,風伯、雨師提著法器還在那準備行雲布雨。女魃揚起雙手,肩膀一抖,紅色的旱氣拔地而生,快速將風伯雨師包圍。
當年,女魃就是用這一手,將風伯雨師困死的。風伯和雨師背靠在一起,各發奇招,在那抵擋四麵八方瘋狂湧來的旱氣。
蚩尤看著周圍的情況,肺都快氣炸了,共工、祝融在那打成一團,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大長人誇父和中了毒一樣,一根筋的追著顯示器上的太陽跑。女魃又用一己之力壓製住風伯雨師。
蚩尤一指天上的共工和祝融,“刑天!你去把那倆家夥分開!”“後卿……你去把誇父從那台機器上弄下來!”
說著話,他衝著女魃喊道,“女魃,我蚩尤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反叛於我?”
女魃冷冷的說道,“因為你與我華夏一族為敵,而我曾發誓要保護這一族……”
蚩尤怒道,“華夏……華夏……那是軒轅老兒的華夏,我們殺光他們,魔族統治世界,難道不好嗎?”
女魃堅定的搖搖頭,“蚩尤,你收手吧……天道循環,報應不爽……當年你沒有打贏,現在更不可能!”
蚩尤怒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話,一道斧影就衝著女魃飛了過去。女魃正在專心壓製風伯雨師,根本無力抵擋。小和尚推我一把,“閻王大人,快用八卦陣!”
我趕緊催動八卦陣,金色的八卦出現在半空中,剛好把斧影擋住。“鐺——”的一聲,四周大震,斧影消失,升級後的八卦陣紋絲不動。
蚩尤轉頭向我們這邊怒視,小和尚一抬手,緩緩飛了起來,“九重天!”
小和尚估計也知道蚩尤的秉性,懶得和他再說什麽,一抬手,天上突兀的降下一道雷光,正是九劫神雷。蚩尤揚手就是一斧,劈散雷光,“好好好,殺你了,整個三界就再沒有人能與我為敵了!”
說完話,蚩尤手提戰斧,直撲小和尚。我趕緊催動啤酒瓶,八卦陣在小和尚麵前形成一個盾牆。
一道一道的雷光從天而降,蚩尤開始還用斧子阻攔,後來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承受九劫神雷,居然就用身體硬抗起來。自己隻是一斧一斧的劈到八卦陣上,想把八卦陣劈散。
另一邊,混戰開始了,一群神仙,將剩下的魔將擋住,嫦娥化作一隻大鳥,拖住不會飛的駱駝,飛到空中,擋住了魔星後卿。
熾天使們和希臘眾神也擋住的幽冥雙神神荼和鬱壘,剩下的大羅金仙們圍住了盾神銀靈子,各種法寶砸得漫天都是。
至於刑天……二郎神一個人孤零零的提著黃布包,出現在刑天麵前。
刑天盯著二郎神,“好小子,又是你……一個中品神仙,幾次從我手裏逃脫,你也算是個人物了!”
二郎神有些緊張,伸手將黃布包遞過去,“這是我們送你的一點禮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禮物?”刑天胸前兩隻眼睛圓瞪,眨來眨去的,估計這家夥這輩子都沒有收到過禮物。
二郎神直接將黃布包扔了過去,“你自己看吧!”
刑天哆哆嗦嗦的打開包裹,“這是……”包裹裏正是我和二郎神騙來的刑天頭顱。
刑天怒吼一聲,“這不可能!”激動萬分,他一斧頭就朝二郎神劈了過去,“這不可能!我是無頭的刑天!我沒有頭的!”
二郎神一見刑天情緒激動,轉身就要跑,沒跑兩步,就被斧影掃中,光榮的被砍成兩斷,身體掉落在地上。
刑天繼續抱著曾經屬於他的腦袋,“我是無頭戰神,我這麽可能有頭呢?”“有了頭,我還是戰神嗎?”“這頭不是我的……”“這頭就是我的……”“我要這頭有什麽用呢?”“有了這個頭,我胸前的眼睛和嘴巴怎麽辦呢?”
一個瞬間,刑天已經徹底亂了,在半空中抱著腦袋,胡言亂語。
二郎神和條蛆一樣,在地上拱了半天,終於把自己的身體合在了一起,又損失一條命。這貨別提有多沮喪了。
終於感情戰勝了理智,刑天扔掉手中的幹戚,雙手托著自己的頭顱,緩緩的安在那空了幾千年的脖子上。
“哢嚓”一聲,那個原本是石頭雕刻成的頭顱,在安到脖子上以後,就突然變成了一顆有血有肉的頭顱。
“哈哈哈!我刑天又複活了!”刑天張嘴揚天長嘯。嘴中積怨了幾千年的臭氣,洶湧的湧出,頂風臭十裏。
“放屁,我本身就是活的……”肚皮上的那張嘴說道。
刑天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大爺的,你是什麽妖怪,為何要占據我的身體?”
“老子就是無頭戰神……刑天——”肚皮上的嘴說道。
“妖孽,還不速速從我體內退出,老子刑天是有頭的……戰神怎能無頭……”腦袋說道。
好吧,這下熱鬧了,我說為啥給刑天找到腦袋啊,他就老實了。原來這貨的腦袋一安上,先和原來的那身器官鬧分家了。
九重天果然牛叉,這都能想到。
腦袋怒道,“你到底出不出來?”
肚子說道,“應該滾蛋的人是你!老子好好的當我的無頭戰神,你特麽的來湊什麽熱鬧?真特麽的後悔了,我咋會把你安在頭上。”
“好好好!看我怎麽收拾你!”說著話腦袋一聲招呼,左手虛長,剛落地的幹戚就動了,那把叫做的“幹”的戰斧,直接飛了回來,落在了刑天的左手上。
“大爺的,你以為我不會是吧,”肚子發話了,同樣一伸手,地上剩下的那把叫“戚”的方盾也飛了起來,落在了刑天的右手中。
“你受死吧,”怒吼的頭顱,伸手就是一斧,直奔刑天胸膛。
“我怕你作甚,”刑天右手的“戚”也直插向腦門……
一聲怒吼,戰神刑天右手揮舞著“戚”插在麵門上,左手揮舞著“幹”砍盡了胸膛裏。我突然想起廣成子給我說過的一句話:“幹戚”具為神器,滅刑天者,非“幹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