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拿著衣服,一臉希冀的看著青徵。

“換。”青徵無奈道:“我換。”

下麵的人很有眼色,沒什麽事就悄悄下去了,將空間留給謝淵和青徵。

青徵拿著衣服,和謝淵大眼瞪小眼,謝淵顯然不明白青徵愣在那裏做什麽。

青徵:“你不是讓我換衣服嗎?”

謝淵:“嗯嗯,你換。”

青徵:“……”

要不是謝淵一本正經的表情,青徵懷疑他就是要耍流氓,可是這家夥兒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看她真的像看寵物一樣的!

青徵生氣了:“你在這兒我怎麽換?!”

謝淵眨了眨眼睛:“我在這兒你不能換嗎?”

“當然不能!”

謝淵:“可是……你是我的呀……”

謝淵又露出那副委屈的表情,青徵偏頭,看見他頭上簪著的木簪,上麵的血跡留存了很久,不斷的被獻血澆灌,成為赤紅赤紅的顏色。

而此刻的謝淵,在她麵前就像個什麽都不懂得小孩,隻憑著心意做事,不得不說,這是青徵羨慕的樣子。

謝淵看著青徵出神的樣子,伸出一個手指頭戳了戳她的臉蛋。

“那我出去…你快點換。”

謝淵似乎是做了極大的妥協,明明是他的寵物,卻要有自己的秘密,這一點非常不好,他一定要想辦法給她改過來。

青徵點了點頭。

謝淵這才戀戀不舍的從房子裏出去了。

青徵垂眸看著淺色的衣裙,布料十分光滑,可是……她怎麽東一塊兒西一塊兒的,這玩意兒怎麽穿啊?

她舉目四看,周圍空無一人,謝淵走了是理所應當的,可不應該給她留個侍女嗎?

青徵研究了好一會兒,終於研究透徹,她把衣服換上,走到一扇巨大的鏡子麵前。

“……”

青徵覺得這個宗門指定不正經,衣裙下擺開到了大腿,胳膊上垂著幾片衣料,腰眼也露著,比青樓還青樓。

“姐姐姐姐姐?你去哪兒了?雷以煊說你早就從雷家走了,姐姐你怎麽還沒來啊?”

青徵頓住,是芩闌和她的心意相通,她怎麽忘了這茬了?

“我被人抓了,現在不知道在哪兒呢。”

“什麽?!?!”芩闌大叫道:“你被誰抓了,你現在怎麽樣啊?有沒有受傷啊?”

青徵想捂耳朵,但是她發現腦內傳播捂耳朵根本沒用,隻能心平氣和道:“我被一個叫謝淵的抓走了,現在不知道在哪,沒有受傷,他似乎沒有要殺我的意思。”

青徵說著,她是不會告訴芩闌自己被抓去當“壓寨夫人”了的,這也太丟人了。

“…姐姐,是不是有高手看上你了,他要和你雙修?”芩闌越說越激動:“吼!姐姐姐姐姐姐,你不會已經不幹淨了吧,那白陵那家夥兒怎麽辦啊?”

“……我幹淨著呢!跟黑心肝有什麽關係啊…”

青徵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的,真搞不懂這個宗門的人是怎麽想的,謝淵那麽一個幼稚的小朋友,居然還要帶壞他!

“那…那姐姐,我去救你!”芩闌緊張的說道。

“你不是他的對手,我想辦法知道這是什麽地方,看看能不能找機會逃出去。”

“我去找師父,還有你師父,姐姐,你堅持住啊!”芩闌呐喊道。

青徵:“……”

這話在青徵耳朵裏,她仿佛在說,你堅持住,一定要保護幹淨的自己。

青徵:“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青徵說完,房門被打開的吱呀聲已經響起,謝淵先是在房間內搜尋青徵的身影,看見她後眼睛亮了亮。

“你換好了?”

青徵轉身,有些心虛的應道:“嗯,換好了。”

她不知道以謝淵的實力,會不會察覺到自己和芩闌的交流,畢竟在這個奇幻的世界,連謝淵那種狗鼻子都存在的人,一定也存在一些其他特異功能的人類。

謝淵看起來就極為像那個帶著特異功能的人。

青徵有些不敢看謝淵,但是能夠察覺到謝淵直勾勾的視線,謝淵又朝她走近幾步,兩人之間隻剩下咫尺的距離。

謝淵看著青徵垂在耳畔的發絲,微微搖晃,像是勾人的妖精,青徵鼻翼處帶著蠟燭的光,晶瑩剔透的想顆剛剛撥開的荔枝。

唇瓣是紅粉色,帶著水潤的光澤,淺青色的衣裙半遮半掩,帶著不可思議的美。

謝淵的呼吸陡然間粗重起來,粗重到灼熱的氣息撲在青徵的臉頰,帶著濃重的喘息。

完了。

完了完了。

青徵似乎低估了謝淵,這家夥兒也許隻是性格上像個小孩,但他身體上已經是個成年男子了啊。

青徵忍著不退後,長睫微微顫抖,然後抬頭看著謝淵,這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像是點燃了稻草的火。

謝淵猛地靠近,一隻手抵著她的後背,將人結結實實的抱在懷裏。

謝淵低著頭,將自己埋在青徵的脖頸處,灼熱的呼吸又打在青徵的頸動脈上,那幾根垂落的發絲被謝淵卷進嘴裏。

“謝淵。”青徵聲音發抖,她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說道:“你怎麽了?”

“不知道,我好像有點難受。”謝淵聲音啞的不像話,像是在壓抑,又想要發泄,可是他除了越來越緊的抱著青徵,想不到別的辦法。

“你……熱嗎?”青徵試探性的問道。

“熱。”謝淵蹭了蹭青徵的脖子,一隻手攬著青徵的腰,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裏。

“那你放開我,就不熱了。”青徵又道。

青徵現在可以確定,謝淵的確不通男女之事,好在這個宗門裏的人沒有教他,要不然現在玩完的就是自己。

謝淵不願意,死死地抱著青徵:“我不要,我不要放開。”

青徵:“……”

青徵腦中極速運轉:“我餓了,我被你帶過來以後還沒吃上飯,你先放了我好不好?”

謝淵陷入了自我掙紮,沒過一會兒,他果然放開了青徵。

“想吃什麽,我讓他們給你做。”

青徵笑著回答了幾道菜,謝淵有些菜聽不懂,但他都一一記下,一會兒就吩咐下去。

“宗主,馮長老有事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