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的一番“佛祖賜能論”,把吳用出的這道送命題給擊得粉碎。
支持燕青的,認為自己果然沒有選錯了偶像,因為魯大師盛讚自己的偶像是佛祖賜予特種異能的人,那就是成了神。
力挺董平和史進的姑娘們,也是輸得心甘情願。自己內心的“白馬少爺”畢竟是落入凡塵裏活生生的人,比那些拜神的娘們兒踏實得多。神嘛!本就應該供在廟裏,受人參拜,哪裏比得過自己的“白馬少爺”,來得這麽實在。
本屆梁山杯.金蓮服飾選秀大會,終是落下了帷幕。
獲得本屆選秀大會男模特組的狀元、榜眼和探花的分別是,燕青、董平和史進。
榮獲女模特組的狀元、榜眼和探花的分別是,花寶燕、白爽爽和扈宥媚。
男女模特不同的點在於,女模特的前三甲,全部花落到了梁山人的頭上。男模特的前三甲,全選的是梁山之外的少爺。
由此可見,梁山旗下會所、酒店佳麗們的業務水平,整體實力是遠超其他州府出產的青樓和館舍同行。
而少爺們的發展,一直就不是梁山發展的核心業務。通過本屆選秀大賽的強力引援,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梁山定能在男妓的業務,馬上又會獨占鼇頭。
王偉和潘金蓮夫婦分別向男女模特的前三甲給予了現場簽約,尤其是男模特的前三甲,不但與潘金蓮簽訂了金蓮服飾集團的高薪用人協議,還與王偉簽訂了梁山集團的用工合同。
其中最受矚目的燕青,當之無愧地成為本屆選秀大賽的“模特之神”簡稱“模神”。
隻要造神運動,能換回來真金白銀,就是王偉和潘金蓮兩夫婦最喜聞樂見的事情。
顧客就是上帝,不用說把燕青打造成“模神”了,就是把燕青供成了“帝君”,王偉和潘金蓮也願意這樣去幹。
燕青一下子就變成了梁山集團的新名片,擁有寫輪眼的特殊異能,頂著模神的獨特光環。
潘金蓮也對燕青給予了厚望,安排燕青帶著女模白爽爽,組團去開發整個河北道直播帶貨的生意。啟動資金當即就撥付了白銀兩千兩。
董平和花寶燕兩個也要被派遣到東平府,共同去開啟新的市場布局,啟動資金按照市場規模給了一千兩。
最後一組就是扈宥媚和史進帶的團隊,往西進軍雁門郡,逐步形成規模後繼續西遷,給了五百兩的啟動資金。
往南就沒有了,江州再往南就到了京都控製的地界,梁山的影響力還是抵不了京都的繁華。
京都再再往南,就到了南方盜匪控製的地盤。勢力最大的是一個叫方臘的魔頭,聽說這個人渣喜好生吃人的心肝。賺錢是為了有命能花,沒了性命,再多的錢也是枉然。這麽恐怖的地方,還是少去為妙!
別看史進和扈宥媚組成的第三組不咋地,卻是梁山人最關注的一組。
扈宥媚是王偉的親小姨子,雖會兩下三腳貓的功夫,卻是稀鬆平常。
真是像魯大師說的一樣,佛祖賜予了每一位眾生不一樣的天賦。
扈宥媚和扈宥利雖是一個娘肚子裏麵爬出來的姊妹倆,也生得和她阿姐一樣,擁有的是一張蘿莉的麵龐,卻沒了扈宥利那碩壯的蝙蝠肌的臂膀。
史進這個少爺,本就是橫行莊裏的紈絝子弟。遇到一個街頭打把勢賣藝的李忠,當了開手的師傅,學了幾套中看不中用的棍法,還以為自己武功已入了化境。
這種人搞出事情來才是最可怕的存在。自己武功不行,還偏偏自己覺得自己挺行,若要碰到一個狠人非得被奪了命去,就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扈宥媚也是這個德行,武功不行也就算了,還偏偏生的一身的大小姐脾氣。
他們倆又不像人家宋江的一對徒弟孔明和孔亮一樣,這倆貨知道自己的武功低微,窩在梁山的寨子裏哪也不去,就守在宋江的身邊,好好伺候著自己的授業老恩師,謀一口吃的拉倒。
史進和扈宥媚這一對組合是要出去開疆拓土的,要是就這樣貿然西進,不但錢沒賺了,還非得把小命給搭上。
扈宥媚的小姐脾氣,再加上和王總的特殊關係,指點她去練武,梁山上的誰也不願意。
王偉無奈就隻能拿史進這個臭小子開練。史進也是命好,立馬就給自己收了兩個師傅,一個師傅是現任梁山單挑王的林衝,另外一個就是熱心腸的魯大師。
史進扔了青龍棍,就跟著林衝先去學槍。
練了半個月後,史進又跟著魯智深練習禪杖。
如此往複地練,前半個月學槍,後半個月練禪杖,史進又沒有燕青的寫輪眼。
最後學了兩三個月之後,史進耍的槍像禪杖,禪杖舞得像棍子,棍子揮起來像花槍,整個就是一個“四不像”。
旁邊一直跟著看熱鬧的花榮,給史進出了一個好點子,說:“問題不是出在史進的自身上,而是出在史進用的兵器上。”
史進聽了花榮這樣講,差點沒急得給哭出聲來,抹著眼淚說道:“花總,求您了,可別讓我再學其他兵器了,就槍、禪杖和棍子這三樣兵器,把我已經搞得亂七八糟啦!還要讓我再學其他兵器,我非得把自己的腦子給練死了呀!”
花榮哈哈笑道:“你這小孩兒,我還能騙你呀!”
史進無奈的隻能接話道:“花總,您看我該練什麽兵器最是合適?”
“三尖兩刃刀!”花榮一口咬定地說道。
“三尖兩刃刀,為什麽我要練這麽奇怪的兵器呀!”史進很是費解的問道。
花榮拿起長者的做派,說道:“孩子,你傻呀!你看看,你現在和林教頭練槍,還和魯大師學禪杖,又忘不了以前學的棍子。這三樣你學啥啥不像,幹脆還不如把這三件兵器組合在一起。”
花榮繼續對史進諄諄教誨道:“這三樣兵器組合在一起,不就是三尖兩刃刀嗎?反正你拿起來當槍使,前麵有槍尖。記起來禪杖的招式,就甩起來當禪杖。再不行就當棍子砸。反正隻要能擊倒對方就是成功。”
史進一聽,豁然開朗。隔天扛著三尖兩刃刀,就當著林衝和魯智深的麵耍了起來。
他這一耍,還真像那麽回事兒。
林衝看出了自己教史進學槍的招式,魯智深看明白了自己讓史進練禪杖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