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的梁山杯.金蓮服飾選秀大會結束之後。

王偉也是被台上參加選秀的佳麗們撩得滿肚子邪火,回到了家中準備和自己的兩個娘們整上一個天昏地暗。

扈宥利非要在開整前,學著其他佳麗們,來上一出才藝展示的環節。

這個娘們還有模有樣的,對著躺在**的王偉和潘金蓮一個深鞠躬,說道:“下麵請評委們欣賞武術表演,選自於孔明和孔亮,表演者扈宥利。”

這個玩意兒,有個毛的看頭。王偉和潘金蓮甚是無語,但礙於扈宥利的**威,也隻能象征性地鼓了兩下掌。

不管王偉和潘金蓮怎麽個看法,扈宥利的表演熱情是高漲得很。這個娘們兒,怪叫一聲,邊出招邊喊話:“望月平衡”,分開了雙臂,就單腿站成了“丁”字。

“第二招,弓步推掌。”扈宥利回腿收勢,踏出一步成弓,同時扭腰由拳變掌,打得虎虎生風。

還沒表演出第三招“纏腕衝拳”,扈宥利就笑得連腰也直不起來。

王偉和潘金蓮就當傻子似的看著家裏麵的大夫人,真是一頭霧水,莫名其妙。

扈宥利看**躺著的兩個評委,絲毫沒有被自己的歡樂表演所打動。拚了命的收著笑,就要換一個展示的才藝,給家裏的兩個狗男女表演一場“豔刀舞”。

聽到了“豔”字,王偉兩眼放亮。原本躺著的身子,立馬就直挺地坐了起來。旁邊摟在懷裏的潘金蓮,對著王偉狠狠地給剜了一眼。

扈宥利還沉浸在自己剛才表演孔氏兄弟拳術的歡樂當中,脫衣服的時候,還止不住地吃吃發笑。

脫地隻剩下了一個白爽爽的同款紅肚兜,扈宥利掄起了日月雙刀,就開始了自己的豔刀舞。

燈火之下,日月雙刀的寒光閃閃,刀光閃過之處,王偉就感覺自己頭皮發緊,身子發麻,原本的欲火焚身也替換成了心肝發顫。

總算是熬到了扈宥利把一百零八式的“豔刀舞”耍完,王偉才長舒了一口氣。內心的邪火早已經消的**然無存,現在就隻想趕緊把這兩個娘們給轟走。讓自己能活著,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扈宥利還自豪地問道:“兩位評委看了,是不是也認為我要是去參加選秀大賽,定能會拔得頭籌!”扈宥利內心道,自家阿媚都能榮獲個三甲,就我這水平去了,妥妥的還不撈個女模特的狀元。

王偉內心吼道:“你來參加選秀大賽,老子第一個就給你個PASS,讓你滾下舞台。”

表麵上王偉和潘金蓮都是滿臉的恭維,說道:“那是自然,隻要大夫人去,那女模特的狀元就是為您專設的。”

為什麽潘金蓮和王偉,這樣昧著良心說話呢?因為扈宥利的日月雙刀還握在手上,誰能料想到下一刻,扈宥利是表演“豔刀舞”,還是砍人秀。

娘的,娶這個娘們真他媽的太嚇人了。王偉為了自己的小命,口中就直喊著累,吵著鬧著要獨自休息。

潘金蓮倒是發現了新的商機,平日裏看自家這個姐姐穿一身戎裝,也顯不出個廬山真麵目。今晚扈宥利隻穿了一個肚兜,那胸平的就像是一個飛機場。肚兜布與扈宥利的前胸完美貼合,就絲毫沒有個縫隙。

潘金蓮問道:“姐姐,為何平日裏看您著戎裝的時候,胸前兩坨也是顯得飽滿挺拔,可實際上您裏麵啥肉也沒,這是何故?”

“嗨,你這傻妹子。姐姐那可是穿的護胸甲鏡,自是要凸了出去,以防箭矢的擊穿。”這才是扈宥利的專業,答得如數家珍。

“哦,原來如此。”潘金蓮恍然明白,隨即說道:“姐姐,不妨我們一同設計一款女人內穿的胸甲,可好?”

“內穿的胸甲,那能防的住什麽?”扈宥利不解的問道。

潘金蓮走到扈宥利的近前,貼著她的耳邊,口吐蘭香道:“姐姐,不防什麽!戴著內穿的胸甲,讓咱們女人顯得前凸後翹。不但不防什麽,還要把男人的眼睛給死死地揪過來。”

潘金蓮這招最是好使,一下子就把扈宥利給弄得五迷三道。

鬼使神差似的,扈宥利就跟著潘金蓮出了王偉的房門,大晚上跑出去一同研究咱們女人內穿的胸甲。

扈宥利總算是走了,跟著潘金蓮那隻狐狸精一起走了。王偉蒙住了頭,氣呼呼地準備獨自睡覺。

梁山的寨子上,大晚上的還飄著穆弘老爹喪事請的吹鼓班子奏樂之聲。

穆弘一邊燒紙,一邊哀嚎,“爹呀!我可憐的親爹呀!你說你咋就看了場秀,就被活生生的被撩死啦!”

跟穆弘關係好的蔣敬和李俊在一旁寬慰。

蔣敬說道:“穆弘,你一定要節哀順變呀!老爺子走的時候我看見了,滿臉都是色眯眯的表情,含著笑意走的,肯定也沒有遭什麽痛苦。”

“對呀,對呀!就說是呢,老爺子這叫做短藕裙下死,做鬼也風流,老爺子死得不冤呢!”李俊也是對自己兄弟的遭遇,關懷備切。

“就說是呢?兄弟,你一直喂馬養馬,老爺子的身體你就沒關注過。上次我看老爺子就癱在了李逵他娘的炕上,趕緊就給找了安道全,還好是救的及時,總算把老爺子的魂給救了回來。”蔣敬還特別地給穆弘講了,老爺子早就久病的事實。

說曹操,曹操到,李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來了。

穆弘抹了抹眼淚,對著李逵說道:“是你娘喊你過來,辦喪事的嗎?”

“沒呀,是俺老黑自己過來的。俺娘和俺說了,要去尋史進他爹好好聊聊下姐弟之情。”李逵發著愣回道。

穆弘隻覺自己爹也是瞎了眼,屍體還停在棺材板上,他老人家的枕邊人就去尋了新歡。氣惱地說道:“那你還來幹甚?”

李逵這廝樂道,“瞧你這話說的,我之前跟你怎麽說的。你爹今年七十有三了,活到坎兒上了。他老人家死的時候,你管酒管飯,我給過來打幡兒。這不是現在你爹死了,俺老黑也就過來啦!”

穆弘雖知道李逵這個憨貨也吐不出什麽好話,可饒是如此有心理準備,被李逵這通糟心的話往心窩子這麽上一杵,也是被氣得像炸開了鍋。把火盆子一踹,就要上來和李逵拚命。

旁邊的蔣敬和李俊趕緊把穆弘拉住說道:“老爺子是喜喪,動氣不得,動氣不得呀!”

終是李逵成功地給穆弘他爹打上了幡兒,在穆老太公的席上吃得酒足飯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