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唐棠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蕭峰知道,她心中的男子氣概又發作了,趕忙拉住了她。正在行動中的唐棠回過身,發現自己的手被一隻大手就死死的拉住,十分的不解。
“你幹嘛拉著我?”
“你先坐下,聽我慢慢說,你都不清楚自己現在在什麽位置,你就去接她,你想把她接哪裏去?”
唐棠被蕭峰這樣一問,愣住了,“我……”
話還沒有說完蕭峰就打斷她問道,“你是要把她接回家嗎?叔叔阿姨肯定知道你昨天沒有回家吧,今天一回家就是滿身的傷痕,你覺得他們會不擔心嘛,這樣我還不如直接打電話讓他們把你接回去呢。”
唐棠一想也對,若是他現在就回家的話,臉上這些傷痕一定會被發現,那這樣一來昨天晚上蕭峰幫他保守的秘的這功夫可就白費了。
想到這裏,她立刻換了一個表情,笑盈盈地來到了蕭峰的旁邊,“所以你還是在為我考慮的哈?”
蕭峰點點頭,“可不是嘛。”他就像著了魔一樣的,才看到她第一眼,心就變已經送給她了。剩下的沒有心髒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往她這邊靠了過去。
以至於想用盡一切的辦法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別說為她安排這一點事情了,就算是讓他幫忙安排她一輩子的事情,他也心甘情願。
“那我能不能在你這裏借住幾天呀?”蕭峰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唐棠以為蕭峰這是要拒絕,連忙帶著哭腔地說道,“我現在不能這麽回去,這樣回去的話爸媽一定會看到我臉上的傷,肯定會著急的,我才回國就在酒吧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一定會以為我是去了不幹淨的酒吧,以為他們乖巧可愛的女兒,從此墮落成了不良少女……”
說著說著唐棠就開始嚎啕哭了起來,蕭峰一陣慌亂,“你別哭呀,我又沒有拒絕你,你別哭呀,你想在這裏住多久都可以,你別哭了。”
為了驗證這句話的真實性,唐棠用手遮住眼睛,假裝在哭泣,又問了一句,“是真的嗎?你說話算數嗎?”
蕭峰趕忙補充到,“這裏是我家,就隻有我一個人住在這裏,我說了你可以在這裏住,你當然就可以,沒有誰會說什麽的。”
唐棠當然也知道這裏是蕭峰的別墅,他說了算,隻不過是為了讓蕭峰做出保證而已,聽到這一句話,她放下手來,又恢複了剛才那種笑盈盈的模樣。
“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就要住在這裏了,不過你放心,我等傷好了之後。就離開這段期間你不用特意照顧我,讓家裏的人備一副碗筷就行了,我不挑食的。”
對於唐棠要住在這裏這個問題,蕭峰當然是求之不得了,但是他不能暴露的太明顯,小心翼翼的問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怎麽和家人說呢?”要先解決好後患才行。
唐棠一副輕鬆的狀態,跳上床去,盤腿坐著,“這個簡單啊,我和爸媽說剛回國想和好朋友住一段時間就可以啦,他們知道我們從小就很要好的,沒關係的。”
蕭峰聽聞點了點頭,“那是,你住在我這裏,單純的隻是因為養傷嘛。”他多希望能從她的嘴裏也聽到,唐棠是想要感謝自己,所以才住在這的那麽一層意思。
然而事實證明他想太多了,唐棠換了一臉嚴肅的表情說到,“不能幫歆歆懲罰到渣男前男友,我就已經很生氣了,這一次他對他的渣男老板絕對不可以再逃過我的手掌心!”
唐棠臉上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如果我回家的話,這些操作起來就會很麻煩,但是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認識他的老板呀,我可以從你這順藤摸瓜去找到她的老板,好好收拾他一頓。”
說著她的手還握著拳頭,蕭峰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眼前的女子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卻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不知道她心裏又準備好了什麽樣的計策。
而現在,他心裏除了擔心以外,更多的是失望,沒有想到唐棠住在他這裏,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蕭峰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呀?”
聽到了蕭峰語氣裏麵的變化,唐棠連忙改口說道,“還有也是因為你呀,你幫我保守住了秘密,沒有讓我的爸媽擔心,我當然不能帶著這一臉的傷回去啦,要是他們看到這些傷,不就白忙活了嗎?我不能讓你的辛苦白費呀。”
蕭峰勉為其難的笑了笑,說是為了自己也隻不過是這一點原因罷了。唉,看來這個女人對自己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呀。
怎麽會這樣呢?其他的女人在他這裏早就臣服的狀態了,怎麽感覺他在唐棠的眼裏就隻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完全沒有過人之處,這讓蕭峰十分的失落。
糾結完了這些,唐棠在他的幫助下換了衣服,在別墅裏用餐,又讓醫生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麽後遺症之後。她便開始給爸媽打電話,說明了這一段時間要在外留宿的事情。
最後以會找機會和未婚夫認識,並且與其好好相處為條件,獲得了短時間的自由。這一切,蕭峰都聽到了心裏。
盡管他也是不願意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婚,但現在這一個姑娘實在是太吸引他了。這一次就當是讓父母以為他會聽話了吧。
早在酒吧那一晚,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他這一輩子要娶的人就隻能是唐棠。
盛辰靳起床兩個多小時之後,時歆歆才在陽光的照耀下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慵懶的揉了揉眼睛,又回到了他熟悉的房間。
昨天晚上發生了些什麽,時歆歆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屋內的光線,慢慢的坐了起來。突然間才感覺到了不對勁,昨天晚上她和唐棠不是在酒吧裏嗎?後來發生了些什麽?
為什麽她會出現在別墅裏,她在這裏的話,那不就代表盛辰靳後來找到他她了?!天呐。她是被抓回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