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想,怎麽感覺頭還有一些痛,“怎麽回事?”時歆歆不自覺地伸手撫上了額頭,碰到了昨天晚上被撞出的大包。

“嘶”,才一碰到時歆歆就痛得咬牙切齒,這是怎麽了?她轉過床頭櫃找出小圓鏡看了看,臉上有些許擦傷,額頭上去還有一圈紗布。

不知是怎麽了,坐在**她還感覺到些許的頭暈目眩,上次她在酒窖裏喝了那麽多紅酒的時候也沒有這些反應,昨天晚上就隻不過是喝了幾瓶啤酒,怎麽會反應這麽大。

時歆歆覺得有一些不對勁。而正在她覺得不舒服的時候,卻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嚇了一跳,先前隻是急促的腳步聲,而後卻有說話的聲音。

時歆歆嚇得趕緊又回到了被窩。這個裝作還沒有睡醒的樣子,不管怎麽樣,現在她一定不能醒來。沒有醒的話還能躺在**,如果醒來的話,她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剛才可能隻是慌亂,但躺到**之後時歆歆細想了一下,第一,她現在最好的辦法也就隻能是裝昏睡了。

想一想昨天發生的事情,她先是答應了管家會好好待在別墅裏,之後設計了小機關,然後逃跑出了別墅,之後到酒吧裏和唐棠喝的爛醉,再後來的記憶就再也沒有了,

但醒來之後發現她在別墅,那樣的話應該是被盛辰靳接回來了,一想到這樣的情況,那十有八九一定是盛辰靳後來發現了房間裏的不對勁。

不管怎麽樣,她出逃被抓住,已經成為了事實,這樣的事情如要是被發現了的話,那麽她可能要在這個惡魔手底下幹個十年八年的苦力了。

但違反他的命令,這個自大狂怎麽可能會輕饒的了她的呢?哎呀,逃跑的時候也沒有想那麽多,現在被抓回來了,想什麽都來不及了。

眼前再也沒有能想出一個十全十美的辦法來,但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趟在房間裏的,而且傷口什麽的也都是包紮好,那看來最基本的人性盛辰靳還是有的。

應該是看在自己還在宿醉的情況下,讓自己得以休息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時歆歆幹脆就裝病好了。

裝它個昏睡不醒,這樣盛辰靳覺得她的病情很嚴重的話,說不定會從輕發落,現在也就隻有這個辦法能保住小命了。

當腦子裏確認了這個想法之後,時歆歆說做就做,真的就像是昏睡不醒的人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平緩,這個時候她也聽清楚了門外的聲音。

“那你說怎麽辦?她不聽我的命令,還在房間裏設計了那麽多機關。你說她要是偷跑出去也就算了,她居然是從陽台上翻下去的,用的就是那些床單被罩,你說這我怎麽可能不生氣。”

外麵是盛辰靳咆哮的聲音,但可能是因為想到房間裏的她還在休息,所以盡管他很生氣但是也一直努力壓抑著分貝。

接下來時歆歆聽到了管家小心翼翼的說到,“對對,先生說的是對,但是您也要想到在此之前您和小姐之間發生的衝突呀。”

小姐?管家居然稱呼自己為小姐,管家一直都是在盛辰靳麵前才會稱呼時歆歆為小姐,因為他知道時歆歆對於盛辰靳的意義不一般。

但是在眾人麵前,為了避免再發生之前琪琪那樣的事情,所以他一直都和對待其他員工一樣的對待時歆歆,直接用全名來稱呼她。

所以當時歆歆聽到管家第一次稱呼她為小姐的時候,心裏充滿了疑問。

“您要想,之前先生您不讓小姐外出的時候,小姐是多麽的生氣,而我之後找到她,想勸服她留下來也是很困難,直到我用苦肉計告訴她,您說如果我沒有攔住她,您會直接開除我,而我家裏又還有一個正在上大學的兒子……”

盛辰靳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瞪大了眼睛,他知道管家家裏的情況根本就沒有這麽糟,管家家裏的確有一個兒子,但是孩子很爭氣,從小就刻苦學習,長大了之後在國外找到了一份讓人羨慕的工作。

本來想把二老接過去,但是二老習慣了中國的生活,加上年紀已經大了,不想這麽奔波所以拒絕了孩子的好意。

盡管孩子每個月寄回來的生活費綽綽有餘,但是二老過慣了節儉的生活,而且習慣了每天出門上班的日子,一時間讓他們閑下來還多少有些難受。

想來想去,管家最終還是找到了這樣一份可以發揮餘熱的工作。因為自帶爸爸的屬性,所以管家做起這份工作來也是得心應手。

盛辰靳沒有想到平日間那麽嚴肅認真的一個管家,在時歆歆麵前,居然也會需要用謊言才能來擺平她。

看著盛辰靳瞪大的雙眼,管家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先生,這也怪我無能沒能找到更好的辦法來說服小姐,但是你別說因為小姐的熱心腸,當下就答應我周末會留在別墅,不再執意要出門去了,但是至於後來機關的事情……”

管家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的確也是為難小姐了,都和朋友都約定好了的,卻因為先生您的一句話而不能去赴約,這多少讓小姐有些難做呀!”

這句話雖然是事實,但是管家也害怕得罪盛辰靳。說話的時候盡量的顯得小聲一些,盛辰靳現在也很後悔那天和時歆歆發脾氣,如果換一種態度的話,說不定還能說得通。

但是那個時候他心裏隻想著第一次在酒吧遇到時歆歆的時候,那些流氓對她所做的事情一下子,腦袋發熱,就沒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盛辰靳聽完本來想辯解什麽,卻發現自己毫無借口,看來真的是他錯了,隻能歎了一口氣,“可你說現在怎麽辦呢?”

“要不這樣,我們等小姐醒了,好好的和她說說,她的錯歸她的錯,您的錯歸您的錯。照您所說的那天在商場那麽開心,那我們仆人不在場的情況下,你們倆應該是可以以朋友的姿態相處的,先生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