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如此,心思歹毒的柳佳,還在房間與房間周邊安排了記者、各路媒體、狗仔隊,他們聞聲定會衝上去拍照片,做采訪……

話音一落,時歆歆不寒而栗地顫了顫,她的臉色變得逐漸陰寒下來,開口說道:

“這個柳佳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境界了!我對越染從來沒有表露出一絲一毫的好感,她至於這麽恨我嗎?小米,你也知道的,我平時都很謹慎,一直盡量與越染保持距離。沒想到,柳佳憑著她對越染的癡愛,居然想將我害成這樣。”

說到最後,時歆歆的嗓音都在顫抖。

小米拍了拍時歆歆的肩膀,感慨道:“人心都是如此。歆歆,你也不要太難過太傷心了。”

“我不覺得難過,也不覺得傷心,隻是覺得唏噓而已!”時歆歆的眼神逐漸變得淩厲寒冷,她的拳頭,緩緩地攥緊。

柔弱、無助與躊躇從她的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毅然決然的堅毅與冷漠。

柳佳將手機放回隨身攜帶的小包裏,她又順手從包裏拿出了折疊小鏡子。

對著鏡子,她露出了一個妖媚如花的笑容。嗬嗬,她就不信,出了這事,越染還會喜歡時歆歆!

大片大片烏墨色的陰雲隨風向西方飄去,火紅耀眼的太陽漸漸地重現天宇,當它從烏雲中探出頭的那一瞬間,明媚溫暖的光芒又重新撒滿了人間。

陰陰冷冷的天氣忽然就變得暖和了起來,柳佳忽然覺得有些不習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皮草,或許是自己穿得太厚了吧?忽地,覺得有些熱了呢。

這樣想著,她便隨手將身上的皮草脫了下來,丟在了副駕駛座上。然後,她低頭看了看右手手腕上的手表,才一點多,距離晚上還有些時間。

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下了車,慢悠悠地走到沿街的一家咖啡廳裏。然後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恣意地享受陽光的撫摸。

漫不經心地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後,柳佳打開鏡子補了個妝,而後,她輕揚嘴角,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戲謔嫵媚的微笑。

就在幾十分鍾前,她親自卡車去了本市名聲最大的黑幫組織“獨龍幫”。她來到這裏,是想親自挑選十幾個不怕死、膽子大的流氓。

這些流氓,就是今晚的“重頭戲”了。在她縝密嚴謹的計劃裏,這些流氓今晚會在酒店裏將時歆歆玷汙。讓時歆歆再無“清白之身”。

至於“重頭戲”裏萬萬不可少的記者、媒體人和狗仔隊吧,自己已經用地鐵站的公用電話通知了她們。相信今晚他們一定會比任何人都更準時到達現場的。

就在這時,柳佳的耳畔響起一聲禮貌而優雅的提示聲,“您好,女士,您要的咖啡來了。”

“好的,謝謝。”柳佳掃了一眼服務員小妹,順手從包包裏抽出一疊百元大鈔,漫不經心地撒在桌麵上,“呐,拿去吧,給你的小費。”

服務員小妹欣喜若狂地捧起錢,接連著說了三句“謝謝”,然後歡快地跑開了。

今天的心情真是太好了。自己此生最痛恨最厭惡的女人馬上就要死在自己手裏了,自己的心情怎麽可能不好?

說句實話,當自己接到小米的電話的時候,還真是感覺有些難以置信呢。今早才剛剛和小米達成共識,沒想到計劃這麽快就可以實施了。

還真是天助我也。就連老天都在幫我。柳佳臉上的笑意愈發地濃了,她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時歆歆,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今晚,我會讓你痛不欲生,悔不當初。而越染,一定再也不會喜歡你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淌而過,夜幕很快便降臨了。

漆黑如墨汁的天宇上,圓月如玉盤般明亮皎潔,華燈一盞盞地點綴在鋼筋水泥鑄造的大都市中。一輛銀灰色的敞篷車,不緊不慢地駛進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從車上,緩緩地走下了兩個年輕女子。一個更而瘦高時髦,而另一個,看上去有些憨厚可愛。這兩個女子,無疑是時歆歆與她的助理小米。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井然有序地進行。時歆歆與小米走進酒店,乘坐電梯,然後走在十五樓的過道,目前看來一切都平安無事。

可當時歆歆打開預約好的房門時,從黑漆漆的屋裏猛地躥出了十幾個人高馬大、凶神惡煞的流氓,他們一邊叫囂著,一邊包圍住了時歆歆。

為首的絡腮胡流氓上前一步,伸手便往時歆歆的胸部摸去。他陰險險地笑道:“喲,小妹妹,今晚就讓哥哥幾個好好享用你吧?哈哈哈。”

時歆歆不躲也不閃,她姣好的麵容上掛著寧靜淡然的笑容。她挑了挑眉,伸出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啪嗒。”

說那遲那時快,從安全通道、電梯口、隔壁房間裏躥出了十幾個身著黑衣的保鏢,團團將流氓包圍,然後,三下五除二地將其製服。

這一切的發生與情勢的改變,不過短短半分鍾的時間。短到這群流氓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時歆歆仍舊是微笑著,她踩著高跟鞋,步伐優雅地走進房門,“啪嗒啪嗒”地打開了房間裏全部的電燈。然後坐在床沿旁,架起了二郎腿,眼神銳利地瞧著這一屋子的人。

在十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衣打手的控製下,原本氣焰囂張的流氓各個狼狽不堪地蹲在了地上,雙手抱頭,低著頭,連腦袋都不敢抬。

這些流氓不過是些烏合之眾,根本不足為懼。稍微動些武力,便乖乖聽話了。這和自己預料的一模一樣。

時歆歆掃了一眼流氓,然後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踢為首的那個絡腮胡大叔,氣勢凜冽都說道:“你是頭頭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被柳佳親自指派來的吧?”

絡腮胡大叔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時歆歆一眼,咽了咽唾沫,說:“是的是的,小的之所以會做這樣的事情,全部都是那個柳小姐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