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再一次豪賭大賺,如願以償。關鍵時刻,國家推出了新的環保政策,大量的相關工廠必須按照環保新政策重新建設過濾係統和環保係統,這樣一來,導致許多可循環回收利用物資的緊俏,尤其是廢舊鋼鐵和廢舊塑料。廢舊塑料價格上漲之快匪夷所思。騰龍塑料廠等幾家工廠不得不大幅度提高廢舊塑料的回收價格,以應對原材料斷炊之虞。騰龍塑料廠廠長牛煥群心急火燎,登門求貨,隻有張勇囤積的數百噸廢舊塑料才可以解他的燃眉之急。張勇笑嗬嗬地援之以手,樂嗬嗬地獲取暴利。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張勇的第三廢品收購站,生意逐漸地好轉,而廢鐵和塑料也越積越多。那些廢鐵和塑料,積壓了張勇不少的流動資金,張勇的計劃必須要實施下去。至少,張勇還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廢鐵和塑料兩種可回收循環利用的廢品,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可能會有一些升值空間。

這一天,張勇將那些紙皮還有其他的一些有色金屬都運送出去了,整個廠房隻有廢鐵和塑料兩樣東西還在堆積。對於為什麽不將廢鐵和塑料運送出去換成鈔票,小周等人心裏都在暗暗猜測。

身為大專生的楊耀祖,感覺到張勇恐怕不是單純的囤積貨物,似乎有一些打算。

隨後的幾天,沒有聽到賀東和錢萬成有什麽消息,恐怕錢萬成珠海的大項目還沒有完全地確定下來,根本就顧不上這兩家廢品收購站的事情。這樣倒好,張勇不需要顧慮那麽多。

這幾天,袁趙威也在著手調查兩廢品收購站。案子,似乎在一步步地揭開,他們搜集到的證據也越來越多了。期間,張勇還和袁趙威吃了一頓飯,趙威這個人,圓滑但卻有衝勁,同時也有野心,不甘於現狀,背後還有魏楊青的支持,張勇自然能夠猜測出,這樣的人物,未來在仕途上一定會獲得成功。

經過了將近十天的調查取證,工商局終於取得了足夠的證據,證明兩家廢品收購站是無牌經營的事實。

剛剛忙完手頭上珠海投資項目的錢萬成,想起了前些天賀東和他說過,第三廢品收購站提升廢鐵和塑料收購價格的事情。這幾天,錢萬成聘請到廢品收購站的人手也匯報,隨著第三廢品收購站的收購價提升,兩站的生意有所下滑。

錢萬成打了一個電話給賀東,詢問了一下他的意見,然後讓他通知兩家廢品收購站,各種貨物的收購價提升一毛錢,準備將第三廢品收購站完全地拖入到價格戰當中。錢萬成有著絕對的信心弄垮第三廢品收購站,弄死張勇。

聽到錢萬成居然隻說讓那兩家廢品收購站提升收購價,卻絲毫都沒有提起第一廢品收購站,賀東似乎有些覺得錢萬成借助了他第一廢品收購站的勢,就不再理會他了。賀東很想翻臉,但想到現在他們雙方還處於合作關係,關係自然也不能夠鬧得這樣僵。

就在賀東通知兩家廢品收購站的人員,著手準備要提升收購價,吸引回流那些垃圾佬的時候,工商局和公安局的執法人員如同神兵天降,來到了兩家廢品收購站。

工商執法人員的到來,事先沒有半點通知,工作人員也愣住了。

拿不出工商牌照,更沒有廢品收購行業特種經營許可證,眾人等被帶回了公安局,等待審理。兩家廢品收購站在同一時間被查處,花都區電視台,還現場直播。

看到新聞後,賀東心裏一驚,臉上充滿驚恐,但心裏卻也充滿著疑惑,他在工商局裏邊的關係,居然沒有通知他這一次工商局的行動。想了想,賀東立馬打了個電話過去:

“郭副科長,怎麽你們工商局有行動,也不通知我一聲?現在,我兩家廢品收購站都被封掉了,我損失慘重啊!”

電話那邊,一道充滿官腔的聲音道:“賀老板,不好意思啊!這一次行動秘密進行,全程由我們科長帶隊,根本就沒有時間通知你。”

賀東可謂損失慘重,兩家廢品收購站就這樣被封掉。幸好,前兩天他已經讓人將兩家廢品收購站的貨物都清空了,不然的話,他的損失就更加慘重了。賀東也知道,這一次行動根本就不讓他們有任何的反應時間。如果工商局針對這兩家廢品收購站的話,那遲早會查到他的身上,到時候他第一廢品收購站就會有麻煩了。

想到了這些,賀東立馬就給了電話錢萬成,看看錢萬成怎樣處理。

“什麽?”在辦公室的錢萬成直接拍桌而起,嚇得在桌子前的楊武一跳。

隻聽到錢萬成咆哮道:“賀東,為什麽我們兩家廢品收購站會被查處?怎麽工商局那一邊行動之前沒有通知嗎?你是怎麽辦事的?”

聽到了錢萬成的話後,楊武心裏在偷笑,但臉上卻絲毫都不敢流露出任何幸災樂禍的表情。工商局動作這麽快,連楊武也感覺到了奇怪。

隻聽到,電話那邊傳來賀東的聲音。

“郭副科長說這一次行動,工商局已經暗中調查了不短的時間,就是針對我們這兩家廢品收購站。現在兩家廢品收購站被查封,工作人員都被帶回了公安局,我怕他們會供出我們來。錢董,怎麽辦?”

聞言,錢萬成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他所能夠掌控的了,公司在花都區已經算臭名昭著了,再插手進入這一件事情的話,恐怕連宜尚雅居建築項目都要無限期擱淺了。

明哲保身!隻能夠這樣了!

一念之下,錢萬成隻能夠無奈地說道:“賀老板,現在這樣的情況,你我已經掌控不了。而且那兩家廢品收購站,也是以你們第一廢品收購站的名義開設的。”

錢萬成說出這樣的話,賀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連忙說道:“可是,兩家廢品收購站,可是你和我一起合作投資建立的……”

絲毫都沒有準備再讓賀東說下去,錢萬成冷聲說道:“沒有什麽可是,合同上已經和你說明了,我投資到你的第一廢品收購站,並沒有說開設兩家分站的事情。”

一時之間,賀東不由得咆哮道:“錢萬成,你這是讓我自己一個人扛下整件事情?罰款讓我自己交?”

兩家廢品收購站,他已經虧了十多萬,如果加上罰款的話,恐怕還要填上十萬二十萬了。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錢萬成居然要讓自己扛下來!

聞言,錢萬成語氣也變得陰冷起來:“我也虧了幾十萬,血本無歸。難道我就不心疼?讓你交一些罰款也沒有什麽吧?賀老板,以後我們或許還會有合作的機會。”

賀東完全沒有料到錢萬成居然在這個時候翻臉不認人。

“錢萬成,你……”一時之間,賀東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錢萬成根本就不想再說下去了:“賀老板,我這裏很忙,有空再聯係吧!”

電話裏一陣忙音傳來,賀東呆住了!

摁掉了賀東的電話,錢萬成那陰沉的臉色一陣憤怒,狠狠地將手機摔在了桌麵上,兩家非法廢品收購店,錢萬成可投注了不少的心思,甚至投資了一百萬的資金讓其運行。這可是報複張勇弄垮第三廢品收購站的關鍵。但是現在,不但沒有對第三廢品收購站造成多大的影響,投資完全是血本無歸,甚至錢萬成不敢明著承認這兩家廢品收購站和前事公司有瓜葛了。

這樣一個暗虧,讓錢萬成怒火中燒,甚至殺人的衝動都有了!先前螺紋鋼的投資,從張勇那裏接手,到鋼材市場的崩盤,讓錢萬成損失了上百萬。前後加起來,二百萬的損失,外加錢少傑被判入獄,錢萬成都完全地記在了張勇的頭上。

這個時候,錢萬成真的巴不得雇凶殺人,將張勇這個禍害精殺了。

望著怒火中燒的錢萬成,楊武不由一驚。雖說剛才從錢萬成和賀東的對話之中已猜測到了,但他卻不能夠明著裏說出來,隻能夠裝作震驚。錢萬成和張勇之間,那水火不相容的關係,楊武既是錢萬成的下屬,又是張勇的兄弟,身處在一個尷尬的位置。

在老狐狸一般的錢萬成麵前,一旦楊武表現出任何不自然,或者說出偏向張勇的話,在前事投資有限公司就再也混不下去了。

麵對著盛怒之下的錢萬成,楊武可是如履薄冰,不敢有絲毫將內心之中那一絲的幸災樂禍表露出來。

錢萬成一雙如同冒著火焰一般的熾熱眼睛,死死地凝視著楊武,似乎想要觀察出對方有什麽不自然,或者說奇怪之處。

良久之後,錢萬成才沉聲地詢問道:“楊武,這一件事情你知道嗎?”

聞言,楊武微微一愣,心裏似乎猶豫了一刻,臉上卻彌漫著一陣疑惑之色。

什麽事情?兩家非法廢品收購站開設的事情?還是兩家非法廢品收購站被端掉的事情?抑或是……僅僅一瞬間,楊武就想了許多。

然而,還沒有等他回答,錢萬成臉上一陣凶戾,凝視著楊武,陰冷地說道:“不要欺騙我,不然的話,休怪我不顧念賓主一場的情義。”

對於背叛自己的人,錢萬成絕對不會放過!這一點,楊武很清楚!

壓抑住內心的猶豫,雙眸鎮定無比地凝視著錢萬成,楊武強裝鎮定地說道:“董事長,我並不知道你口中所說的這一件事,究竟是哪一件事?不過,如果是說兩家非法廢品收購站出了狀況的事情,我想我應該猜測到一些。剛才聽你說話的語氣,那人應該是第一廢品收購站的賀東吧?”

錢萬成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卻並沒有說話。

楊武繼續說道:“董事長,剛才你和賀東說話的語氣很冷靜不像朋友,也不像是合作夥伴的語氣,你憤怒得連手機都摔爛了,應該就是和他的合作出了一些問題。”

楊武一條一點地表達,沒有半點緊張,也沒有半點做作,目光炯炯有神,沒有猶豫和遲疑,這也讓錢萬成逐漸地放下先前的懷疑。他點了點頭,有些不著邊際地說道:“楊武,如果你是全心為公司,以公司利益為一切行事目標,那該多好。可惜現在,我不知道該不該信任你。”

錢萬成也有自身的擔憂,楊武和張勇乃是大學同學,而且倆人一直都有聯係,互通信息,生性多疑的錢萬成,自然不會輕易地完全相信楊武!或許,楊武選擇和張勇完全斷裂,他才能夠獲得錢萬成完全地信任,才能夠完全將最重要的事情交到他手裏。

這一點,楊武自然很清楚,卻也沒有辦法當真和張勇斷絕關係。

相對於前事的發展,楊武覺得第三廢品收購站未來的發展前景更加有吸引力,發展的方向更加宏遠。在前事公司,楊武就算拚盡全力,最多也就隻是一個總經理,想要坐上董事長的位置根本不可能。前事投資有限公司,雖然說有好幾個股東,但真正掌握著前事生死的還是錢萬成。按照錢萬成的意願,前事遲早交托到錢少傑的手裏,絕對不會傳於外人!

然而,張勇那近乎是完美的企業策劃書,一旦按部就班地實施下去,第三廢品收購站順利地發展下去,楊武或許能夠在十年之內成為一個千萬富翁,成為一個大公司甚至大集團的董事。

聞言,楊武臉色有些黯然,微微躬身帶著歉意說道:“董事長,張勇就算不是我的兄弟?朋友,也是我的同學。真想要斷絕所有的關係,恐怕……”

楊武無論如何也不會和張勇走上對立麵,背叛他,成為他的敵人!

還沒有等楊武說完,錢萬成收斂起臉上陰沉,搖了搖手說:“我理解,背叛兄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錢萬成臉上似乎彌漫著一陣追憶之色,好像曾經在他心裏,也有一個值得讓他賣命?放棄榮華富貴的兄弟。可錢萬成的故事,又有誰會知道呢?感慨了一番,錢萬成繼續說道:“楊武,你先出去吧!先將珠海投資項目的事情完全地確定下來,做好做細。這個項目將來是公司最重要的項目之一,一定要弄好。”

聞言,楊武點了點頭,淡笑著說道:“嗯,那董事長,我先出去了。”

走出了辦公室的楊武,心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心裏邊好像有一塊大石放了下來。麵對錢萬成這一個老狐狸,比起麵對完全將一切都寫在臉上?沒有多少心計的錢少傑,需要花費的精力不知道多幾倍。

眼角的餘光透過透明的窗戶,楊武望了望裏邊臉色一陣陣陰沉的,似乎想要吃人一般的錢萬成,他的心裏暗暗一笑,同時也為自己捏了一把汗。方才,要是他流露出任何一些破綻的話,錢萬成可不會放過自己。

頓時,楊武快步地行走回自己的辦公室,而後小心地左右觀看了一番,立馬就將房門關緊了。確定暫時不會有人過來找自己後,楊武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裏邊,平複了一下心情,摁下了張勇的電話號碼。

花都區第三廢品收購站。看到楊武的電話,張勇一笑,隨即摁下了接聽。

“喂,武子,是不是知道了?”還沒有等楊武說話,張勇就問了出來。

在收到兩家非法經營的廢品收購站被工商局和公安局聯手端掉的消息後,張勇就猜測到賀東一定會第一時間將信息告訴錢萬成。楊武就在前事上班,而且身為投資項目的經理,自然很快收到消息。

楊武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道:“嗯。這一下子,錢萬成可氣得不輕啊!大勇,這一招你做得可真夠狠!”

張勇神色一冷:“狠?相對於他想要置我於死地,我這隻是自保而已。不是我死就是他亡,難道還要有什麽留手嗎?”

從錢少傑被判刑,錢萬成聯合賀東打擊第三廢品收購站就注定張勇和錢萬成是死敵,根本就不可能和解!

楊武也沒有在這一個問題上糾纏下去,詢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樣做?”

收起了臉上的陰冷,張勇道:“一切按照我們之前商量的方案去實行。武子,你放心,現在兩家非法的收購站被打掉,我們站裏也恢複了運轉,隻要不出什麽大問題,那就會這樣運轉下去了。”

“第三廢品收購站有你坐鎮,難道我還不放心嗎?”楊武不無擔憂地說道:“不過,大勇,你可是將錢萬成得罪了。你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出什麽問題。”

“行了。武子,什麽時候你也變成一個八婆一般,嘮嘮叨叨了。”心裏雖然這樣說著,張勇心裏卻感覺到溫暖:“錢萬成可不是什麽愚蠢的人,在這一個節骨眼之上,應該不會有什麽動作。現在,兩家非法收購站被端掉,真要罰款的話可不輕。不過,這不是重點……”

似乎感覺到張勇話中有話,楊武不由震撼地詢問道:“嗯?你居然還想要趁著這一個機會打擊前事公司?”

張勇也沒有什麽忌諱,笑道:“這一次,隻要工商局和公安局順著線索摸索下去,就能夠查到第一廢品收購站,為了自保,我想賀東應該會將錢萬成招出來。到時候,前事公司就麻煩了。”

隻要賀東將錢萬成是兩家非法收購站的幕後老板的身份曝光出來,前事就要麵臨諸多壓力。輿論壓力?法律壓力,到時候恐怕真的如張勇所說,影響到前事的上市計劃了。

張勇神秘地一笑:“能不能夠,那就要看賀東怎樣做了。”

如果賀東不找錢萬成算賬,或者錢萬成用一些錢打發賀東的話,或許張勇的計劃,還真的不可能實現了。

楊武腦海之中不斷地回旋著張勇方才的一句話,揣測出其中隱藏著的意思。從來,張勇都不會做一些沒有把握的事情,現在張勇想要打斷前事的上市計劃,那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真讓他做到的話,螞蟻就撼動了大象,將會在廣州市金融界創造出一個前無古人的商業奇跡。

不過,楊武也知道,就算賀東真將一切都招供出來,錢萬成也一定會有辦法解決接下來的危機,不然剛才也不會和賀東鬧翻。

錢萬成究竟有什麽辦法應對這一個危機呢?張勇究竟又想要用什麽辦法,讓前事的上市計劃完全地擱置下來呢?無論楊武怎樣想,都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珠海投資項目,在如今前事遭遇多重波折,花都區宜尚雅居建築項目被擱置的情況之下,那可是前事的重要投資項目,絕對不能夠馬虎。而且,這也關乎楊武在前事的前途,一旦他弄好這一個投資項目的話,錢萬成一定會更加器重他,他在前事的地位也就變得越加穩固了。

隻要在前事的地位鞏固,楊武才能夠組建自己的班底,為未來跳槽做準備。

就在楊武離開後,錢萬成將劉傑叫到了辦公室。

“什麽?董事長,怎麽可能呢?兩家廢品收購站運營了一個多月,而且賀東不是說自己在工商局有不弱的關係網,能夠保證兩家廢品收購站的運營嗎?現在為什麽會這樣?”一驚之下,劉傑滿臉疑惑,不由開口詢問道。

錢萬成說:“劉傑,先前你和賀東簽訂的合同當中,沒有提到利用第一廢品收購站的名義,開設另外兩家廢品收購站吧?”

拍了拍胸膛,劉傑信心十足地說道:“董事長,你放心,我劉傑辦事,你也知道……”

前事投資有限公司成立到現在,劉傑一直都跟隨在錢萬成的左右,兢兢業業,為前事也立下了不少的汗馬功勞,說起話來自然也有底氣了。

錢萬成道:“我就是知道你做事,不然也不會多問你了。”

劉傑帶著幾分尷尬一笑,但也沒有任何辯駁,畢竟他也知道真要論辦事能力的話,怎麽都不可能和從中山大學金融係畢業的楊武相比。真要比的話,楊武比他更加適合坐上副總經理的位置,然而錢萬成卻沒有讓楊武升上來,反而讓業績平淡的劉傑升上去。

可是,為什麽劉傑比楊武更讓錢萬成器重呢?這一點,劉傑自身也知道。當初公司說要選擇一個經理升遷,代替錢少傑的副總經理位置的時候,同事都認為,楊武的機會比劉傑要大很多。楊武的交際手段,還有商業觸覺,前事的員工都看在眼裏,而且楊武晉升的呼聲也是最高!按理來說,前事的副總經理位置,就應該由楊武勝任!

然而,最後卻是劉傑上位,是他的辦事能力?或者是他對公司的奉獻?劉傑知道,這些都不是主要的原因。

望著直來直往的劉傑,錢萬成說道:“楊武的辦事能力和商業觸覺,比你都要好上不少,然而我卻更加器重你,不是因為你進入到我前事的時間長,更不是你有多大的賺錢能力,而是你對前事絕對的忠誠。這一點,我錢萬成是看得出來的,幾個股東都看得出來。”

錢萬成就是看重了劉傑的忠誠度!正是這一點,錢萬成讓完全忠誠於前事的劉傑一步登天成為前事投資有限公司的副總經理!

錢萬成認為,為公司賺錢固然重要,但更加重要的還是要對公司忠誠,完全地忠誠於公司,不能有半點異心,而楊武不願意為了公司的利益,放棄和張勇之間的友誼,多少讓錢萬成心裏有些芥蒂。

這樣一來,楊武才能夠在之前副總經理的爭奪之中勝出。

聞言,劉傑滿臉忠誠地說道:“董事長,能夠成為你的下屬,我劉傑感到萬分榮幸!我願意為董事長鞠躬盡瘁?肝腦塗地?粉身碎骨?赴湯蹈火。”

望著激動的劉傑,錢萬成搖了搖手道:“行了,如果楊武不是和張勇是鐵哥們,或許在少傑出事之後,我早就升他為副總經理了。”

劉傑眸子之中似乎有一陣冷意閃爍而過,然而臉上卻沒有表露半分,反而點頭讚同說道:“確實,楊武在進入我們前事這兩年來,兢兢業業,為我們公司取得了不少的業績,足以讓他坐上副總經理的位置了。”

雖然話這樣說,但劉傑早就對楊武有意見,如果有機會的話,劉傑絕對不介意將楊武往死裏睬!

說到這裏,劉傑話語陡然一轉,告密道:“董事長,你不要說我挑撥離間,之前我收集到一些關於第三廢品收購站的資料,楊武和張勇有著不尋常的關係,甚至第三廢品收購站開張營業儀式,楊武也去了……”

在收集張勇和第三收購站的信息時,劉傑自然也收集到了一些關於楊武的信息了。不過,他們卻不知道楊武也是第三廢品收購站的股東,在張勇的崛起之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如果知道的話,楊武早就被炒魷魚了!

幸好,張勇的第三廢品收購站一直都對外宣稱,張勇和方怡是老板,楊武和崔建平倆人隻是作為隱形股東而已。

“這些我都知道,不要多說了。”

搖了搖頭,錢萬成眸子一陣寒光閃爍而過,陰冷地說道:“這一次我們栽在張勇的手裏了,不是我們的關係網不夠厚,隻是在花都區張勇和方怡倆人建立起來的關係網,實在是錯綜複雜。之前,是我太急功近利才會出錯,讓張勇有機可乘。不過,這一次我們絕對不能夠讓事情牽扯到我們前事身上。不然的話就麻煩了。”

這一件事情的嚴重性,在前幾次工商局派人調查的時候,錢萬成就已經意識到了。幸好他早就有準備,讓第一廢品收購站的賀東有口難辯。

聞言,劉傑笑道:“董事長,你放心,這一次就算有賀東指證我們,在沒有實質性證據之下,公安局和工商局也奈何不了我們。”

望著自信滿滿的劉傑,錢萬成點了點頭,卻還是有些擔心:“這個我倒不擔心,隻是我擔心這一件事情對前事的發展有影響。”

錢萬成總感覺事情不會那麽簡單,如果真的損失這一百萬,就能夠斷絕一切不利的話,他也忍了。但是,他最怕的就是這一百萬出去,卻換來了前事的波**,影響到上司的計劃,那就不好了。

張勇真的會這樣放過他嗎?錢萬成自然知道自己想要弄死張勇,弄死第三廢品收購站,張勇怎麽可能會輕易地放過他呢?不過,錢萬成暫時卻想不到張勇還會有什麽辦法對付他。

劉傑自信地說道:“董事長,隻要這一件事情無法牽連到我們,前事上市的計劃一定不會再有任何障礙。到時候,想要弄垮一個小小的第三廢品收購站,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望著信心滿滿的劉傑,錢萬成卻還是無法放鬆下來。他真的擔心前事上市的事情再次受到影響,上一次錢少傑蓄意傷人事件的影響,楊斌被捉,導致宜尚雅居建築項目的證件審核被無限期拖延,前事的上市計劃都被拖延了。最後,錢萬成花費了數百萬,從其中打點了一些關係,盡量化解了蓄意傷人案件的影響,讓前事的上市程序繼續運轉下去。

按照錢萬成的推測,最多一個月左右證監會會有消息下來。現在,又出現了非法投資的事情,錢萬成擔心前事的上市將會完全被擱淺。

錢萬成搖了搖頭,吩咐道:“行,你先下去吧!”

錢萬成再次陷入到了沉思當中,思量著接下來可能會遭遇什麽困難,張勇可能會下什麽狠手。

一陣陣沉重?壓抑的氣氛在前事投資有限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彌漫開來。

張勇在和楊武倆人掛掉了電話之後,想了想,摁下了還在第一廢品收購站蹲守的喜子的電話。

“大勇哥,現在賀東沒有什麽動靜。不過,剛才和錢萬成吵了一架,好像很生氣,摔了不少東西。”

聽到喜子的話後,張勇覺得有戲,連忙吩咐道:“喜子,等一下你叫一輛的士,如果賀東前往廣州找錢萬成的話,你就在下邊,打電話通知記者,告訴他們這一起新聞。”

聞言,喜子一愣,疑惑地說道:“大勇哥,那我應該怎樣說才能夠讓那些記者到前事?”

張勇微微一想,隨即笑道:“你就說,上前事投資有限公司,牽涉一件非法惡意投資,違法操縱上市,那些記者一定很有心思想要知道,前事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勇斷定,那些記者在收到消息後,就算不確定,那也一定會過來查探一番,至於究竟能夠撈到什麽資料,那就要看這些記者的表現了。

“嗯,知道了。”雖然喜子有些不明白張勇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既然張勇吩咐到,他自然照做了。

正如張勇所想的,賀東接連打了幾個電話給錢萬成,對方都不接,完全想要劃清界限,甚至關了電話。這讓賀東很是憤怒,摔壞了書桌上的幾個裝飾品。

錢萬成這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態度,讓賀東十分憤怒。想了想,賀東覺得,他不但麵臨著巨額的罰款,甚至可能會有牢獄之災。越是想下去,賀東就越是覺得憤怒,這樣絕對不劃算,最後他決定開車前往廣州市。

既然錢萬成不接聽電話,那他就直接到前事找錢萬成麵對麵說清楚。

兩家非法廢品收購站那可是錢萬成一手促成,現在同時被公安局工商局查處,絕對不可能讓他獨自一人扛下來。非法經營,雖然不至於坐牢,但也絕對不是一般的民事案件,罰款可不低。

這件事賀東絕對不會一個人扛下來,就算死,也一定要拖著錢萬成一起死。合同上可是寫明白了,前事公司和他第一廢品收購站是合作關係。既然是合作關係的話,現在出事,那自然需要兩者共同承擔才算公平!

隨著賀東駕車走出了第一廢品收購站,喜子在租的那一輛的士也剛剛到,於是一路開車跟隨。

賀東似乎真的直奔天河新城,前往前事找錢萬成算賬了。

看到賀東的車在距離前事所在的大廈門前停下來,喜子心裏對張勇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要找你們錢萬成董事長。”前事投資有限公司的門口前台,滿臉橫肉的賀東,一上來,就徑直地吆喝道。

五大三粗的賀東,加上脖子上掛著的一串粗大的金項鏈,就好像黑社會老大。

被賀東這樣一陣吆喝,那個前台清秀的女孩臉色驚變,壯著膽走上前,望著渾身粗魯的賀東硬著頭皮問道:“先生,請問您貴姓,有沒有預約呢?”

賀東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了前事的公司內部,直奔董事長辦公室而去。雖然賀東並沒有來過前事投資有限公司,但這裏的格局一目了然,大約也能夠推測到錢萬成的辦公室在什麽地方。

“先生,你不能夠這樣,我們董事長在開會……”

跟隨在賀東身後的女孩根本就不敢伸手攔阻賀東,賀東要是一撞下來的話,她可就慘了。

遠遠地看到董事長辦公室的招牌,賀東甚至連門都沒有敲,就走了進去。

推開門,看到錢萬成和劉傑兩個人正對著一份合同似乎在商量著什麽,賀東那粗獷的臉上充滿了怒色,冷嘲熱諷地說道:“錢董事長,你可讓我賀東好找啊!”

錢萬成微微地揮了揮手,臉色陰冷地望著毫無禮貌的賀東道:“賀老板,我不是和你說得很清楚了嗎?我們前事投資第一廢品收購站,但不代表我們就要承擔非法經營收購站的處罰啊!或者說,賀老板這一次前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麽投資項目……”

“錢董事長,你還真說得輕鬆,居然好像完全不關你的事一樣。”

賀東厲聲說道:“錢董事長,我們之前可是簽訂了合作合同,上邊說明了我們第一廢品收購站和你們前事互惠互利,共同進退。現在,兩家廢品收購站被工商局和公安局查處,難道你打算讓我獨自扛下來?”

錢萬成皮笑肉不笑,陰險無比。

賀東卻繼續沉聲地說道:“錢董事長,你一腳就想要將我踢開,這好像不合規矩吧?”

錢萬成陰冷地說道:“賀老板,你私自開設兩家廢品收購站,和前事又有什麽關係呢?你這是不是找錯對象了?如果你是來前事和我商量投資的事情,那我前事還歡迎你,如果不是的話,那就請回吧!”

錢萬成既然打算不承認,加上合同之上也沒有說關於開設兩家廢品收購站的事情,自然不會將這件事情包攬上身了。

“錢萬成,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不關你事?什麽找錯對象?”聞言,賀東似乎也察覺有些不對勁,然而如今合同在手,他可沒有什麽畏懼:“之前,可是你自己到站裏找我,商量合作的。現在出事了,就想明哲保身撇開我嗎?”

合作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兩者是合作關係,就算錢萬成想要抵賴,那也不可能。

望著滿臉憤怒,臉色似乎有些扭曲的賀東,錢萬成陰冷地一笑,根本就不打算理會他。

這個時候,劉傑站了起來,說道:“賀老板,你這話可就有點不對了。什麽明哲保身?這可不能夠亂說。我們董事長可沒有找你商量過私自開設非法收購站的事情,你現在出事了,居然這樣惡言相向,這就是一個客人的態度嗎?”

對於合作合同上麵的內容,劉傑可清楚,當初在簽訂之前,他和賀東商量過,為了避免合同的合法性,沒有將兩家非法收購站寫進去。現在,隻要前事捉住了這一點,就算賀東想要怎樣鬧,也鬧不到他們身上。

望著眼前翻臉不認人的兩個人,賀東有些說不出話來了。這一刻,他也總算是明白過來,錢萬成和劉傑兩個人壓根就想要和他撇清關係。

耍我?哼!我賀東是什麽人物,第一廢品收購站能夠屹立多年,難道就是一個愣頭青?心裏憤怒地嘶吼了一聲,賀東將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的合同取出來,摔在了錢萬成的麵前,沉聲說道:“錢董事長,這可是我們之前簽訂的合作合同。裏邊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我們是合作關係,這些你不能夠抵賴了吧?”

白紙黑字寫明白,而且簽名,手指印,甚至公章這些都有,賀東就不相信,錢萬成等人還能夠抵賴。

拿起了桌麵上的合同文件,粗略地看了看其中的內容,錢萬成隨即將其摔回到了賀東的麵前,冷笑道:“賀老板,合作合同上說明我們前事投資你們第一廢品收購站,改善其中的設施,擴大經營範圍。這一點,沒有錯。但我們什麽時候允許你們第一廢品收購站私自開設非法收購站了?”

被錢萬成這樣一問,賀東也終於明白什麽地方出錯了。頓時,他拿起了桌麵上的合同文件翻了翻,發覺真的沒有關於開設兩家收購店的任何條文。

在這個時候,賀東才想起,好像當初簽訂合同的時候,劉傑說過,為了保證合作合同的合法性,非法開設兩家廢品收購站的信息最好不要寫在裏邊。當時,賀東想到錢都已經到手了,這些都不需要理會。

現在,他才真的意識到失算了!真的失算了!原來一切錢萬成早就有打算。或許不出事的話,錢萬成將會和他一直合作下去,但現在出事了,他就完全打算抵賴。

望著手裏那形同虛設一樣的合同,本來還雄赳赳的賀東,就好像鬥敗的公雞,指著劉傑厲聲地說道:“劉傑,你這混蛋!”

劉傑滿臉經理人職業笑容,沉聲說道:“賀老板,我們當初簽訂合作合同的事情,可明明說了要投資進入到你們的第一廢品收購站。至於這一筆錢怎樣運用,那就是你的事情,但我們必須把每一個月的分成都寫在裏邊。合作合同裏邊,根本就沒有寫明開設分店的條文。”

劉傑的話語一出,讓賀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劉傑卻似乎根本沒有打算放過賀東,認真地說道:“賀老板,現在你們第一廢品收購站私自開設分店,造成了重大的經濟損失,現在我們前事還真的需要考慮一下,應不應該撤資,收回投資資金了。”

落井下石,這一塊巨大的石頭,能夠將賀東和第一廢品收購站壓死。

賀東一陣驚訝,隨即厲聲說道:“錢萬成,你們這樣做也太不厚道了!你們還有沒有商業道德,居然想要這樣擺弄我?哼,真惹急我了,我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賀東臉色蠻狠,似乎想要出手教訓錢萬成和劉傑。

錢萬成望著怒火中燒想要發橫的賀東,冷笑著說道:“賀老板,你自己也說了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很明白,難道你還想要威脅我們嗎?”

真要動手的話,錢萬成可不會怕賀東,要滅掉他,那絕對輕而易舉。想要用暴力來威脅錢萬成,簡直是癡心妄想!

似乎也感覺到了錢萬成的陰冷,賀東那憤怒的氣焰似乎也下降了不少,咬牙切齒地說道:“錢萬成,山不轉水轉,你不要讓我捉住把柄,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好看的。”

賀東也知道,今天在錢萬成的麵前,討不到任何好處,不過他也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有機會一定會弄死錢萬成。

“隨時恭候!”望著賀東氣急敗壞的身影,錢萬成滿臉陰冷笑容。

早在想要開設兩家廢品收購店的時候,錢萬成就讓劉傑查找過好些資料,知道這是違法的事情,錢萬成怎麽可能會不謹慎,不留一條後路給自己呢?錢萬成的錢,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賺到呢?當初賀東從錢萬成手裏接過差額支票的時候,錢萬成就想著要怎樣才能夠讓他將吞下去的吐出來。既然不能夠雙贏,那就兩敗俱傷!

眸子一陣寒光閃爍而過,劉傑陰沉地說道:“董事長,這賀東好像想要對你不利。”

劉傑做出了一個先下手為強的手勢,先前賀東一臉怒火中燒,來者不善,直接想要動手,接下來恐怕他會有些行動也說不定了。對於賀東這樣的粗人,不需要多想就能夠猜測到他接下來會有什麽行為了。

“賀東隻是一個大老粗,但不敢亂來。”錢萬成可不認為,在天河區賀東還能夠耍什麽花樣了。

此刻,滿臉憤怒的賀東,走出了前事投資有限公司的大門。

這一次,他總算徹底地看清楚錢萬成這一隻大尾巴狼的真正麵目了。和這樣的人合作,賀東真的感覺到自己瞎了眼了。

不過,現在也就隻能他自己承擔下去了。誰叫他賀東不帶眼識人!

賀東滿臉慍色地走出了大廈,好幾個閃光燈亮起,好幾支長槍短炮瞬間對準賀東,讓他一愣。

什麽狀況?

一愣之下,閃光燈再次響起,賀東總算回過神來。隻見幾個手裏握著各式各樣攝影器材的中年人圍了上來。還沒有等賀東開口詢問,這些圍上來的人群就已經發問了。

“賀先生,請問你是不是前往前事投資有限公司?”

“賀東先生,聽說你在花都區設立的兩家廢品收購站的分站被端掉了,是不是真的?”

“賀東先生,聽說你們兩家廢品收購站是你和前事投資有限公司一起合作設立的?”

一個個充滿針對性的問題,就這樣從諸多記者的口中詢問出來,各種各樣的情況接疇而來,讓賀東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閃光燈不斷地閃爍,愣住的賀東在聽到了諸多問題之後,滿臉橫肉的臉上帶著一抹有些猙獰的笑容,望了望圍觀上來的記者,他似乎捉住了一些想法,能夠讓錢萬成和自己兩敗俱傷。

既然錢萬成想要過橋抽板,不肯擔負其中的責任,那大不了就和他魚死網破。現在各大報社,各大媒體的記者都在這裏,是一個揭露錢萬成的好機會,一個讓前事陷入麻煩?讓錢萬成身敗名裂的機會!

一念之下,賀東那眸子一陣陰冷彌漫而上,臉上一笑,顯得很有禮貌,很配合。

賀東點頭說道:“第一廢品收購站確實和前事有合作關係。而且,我們的合作關係,是建設在錢萬成報複的基礎上。”

賀東這一句話如同炸彈一般,在記者群之中引起了轟然波動,這絕對是爆炸性的新聞。

其中一個二十八九歲左右的青年舉起手裏的錄音筆,靠在了賀東的嘴邊問道:“賀東先生,那請問前事的董事長錢萬成想要向誰報仇呢?”

“錢萬成想要報複的對象,就是另一家廢品收購站的老板張勇。之前,前事的副總經理錢少傑蓄意傷人想要襲擊的就是張勇,之後陰謀暴露被判刑……”

賀東的口中,一個個關於錢萬成?錢少傑的秘史,隱藏在合作背後的動機,都完全說了出來,造成了一波又一波的轟動。

顯然在前來采訪之前,記者都已經查找過一些資料,還有之前花都區兩家非法經營的廢品收購站的一些信息,才會認定前事和第一廢品收購站牽扯到了非法經營事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