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的打算是,把新招聘來的管理員培訓好後,便會讓劉全這些老員工們進駐到新開設的倉庫那邊。
在尋找倉庫場地的同是,張勇聯係上了之前唐連生介紹他認識的北興鎮派出所所長彭懷年,在對方的幫助下順利地找到了合適的場地。隨後,張勇請彭懷年吃了一頓飯。因有唐連生的關係再加上張勇的真誠,使得彭懷年和張勇一見如故,甚至稱兄道弟,揚言說以後第三廢品收購站的倉庫遇到問題,可以直接打電話給他。隻要他能夠幫上忙的話,一定會幫。
按照張勇的計劃,在關鍵的位置設立了倉庫,到時候,自己這邊的三家廢品收購站,將會輻射到整個花都區的各大城鎮。而僅開設倉庫,配備一名管理員,由一台貨車移動式收貨,這樣的成本比起成立固定的廢品收購站要低不少。雖說開設廢品收購站倉庫,有一些行走在法律邊緣的意味,需要冒著很大的風險,但張勇相信隻要讓倉庫運營下去的話,那一定能夠獲得很大的利潤。作為商人,任何一個投資項目,都有一定的風險性。
11月29日。
完全將所有倉庫位置都確定下來後,張勇到廣告公司,做了一些倉庫招牌和廣告橫幅,張貼在各大倉庫門前最顯眼地方。隨後,張勇又聯係了花都電視台,買下了一周的黃金時段廣告,每天三次,播放希望環保公司旗下廢品收購投資項目的上門收貨信息。
同時,張勇也聘請了幾個臨時工,讓公司印刷了一批廢品收購站上門收貨的廣告單,在新華街一些繁榮的街道地方派送出去。這樣一來,大幅的招牌、電視廣告、還有紙質宣傳單,再加上張勇的名人效應,三家廢品收購站的名聲瞬間就傳播開來,讓花都更多人知道了上門收購服務。廣告僅僅開始三天的時間,就有不少人打電話聯係,讓司機老黃他們過去上門收貨。
現在,張勇為六輛貨車血配備了一名管理員,做好統籌工作,而貨車司機也幫忙,將每天收集到的可循環回收廢品,運送到鎮上的倉庫裏。然後,等倉庫裏的可循環回收廢品積累到一定程度,貨車司機會在管理員的協同之下,將貨物以各自廢品收購站的名義,運到收購公司、環保公司以及鑄鐵廠,完成交接。到時候,那些貨款就會和廢品收購站進行月結,形成一個完整的產物鏈條。
按照管理員發過來的成本利潤報表,三天下來,每一個廢品收購站的倉庫,在扣除各種成本之後,基本都有五千元以上的利潤。照這樣的話,一個月下來,每一個廢品收購站的倉庫的純利潤至少有五萬!
一間廢品收購站的純收益就有五萬,那麽三家廢品收購站設立的倉庫,每個月的利潤就有五十萬以上!這筆收入,對於剛剛發展起來的希望環保公司來說,那絕對稱得上很可觀了。
就在張勇開始廢品收購倉庫沒幾天,北興鎮和花東鎮的兩間廢品收購站倉庫就遭到了當地一些小流氓的騷擾,對方還警告倉庫管理員說,讓他們趕緊將倉庫關了,不然就會給他們好看。倉庫的管理員立馬就將情況匯報給張勇,收到消息之後,張勇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報了警。對張勇的報警,花都區公安局異常重視,刑警隊的徐隊長立即派出了兩名刑警,前往北興鎮和花東鎮進行調查,讓當地派出所保護好兩間廢品收購站倉庫。
同時,張勇也通知了北興鎮派出所所長彭懷年,希望他將這件事情處理好,不要讓第三廢品收購站的倉庫再被當地的小流氓騷擾。
接到張勇電話後,彭懷年連忙派出民警展開調查,得知兩間廢品收購站被小流氓騷擾,甚至要收取保護費,揚言要將倉庫破壞掉,這樣無法無天的行為,讓彭懷年很是憤怒。就在前幾天,張勇和彭懷年吃飯的時候,他還拍著胸口保證,第三廢品收購站的倉庫,有他彭懷年照看著,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敢動。現在,才沒有幾天,倉庫就被人要挾,這不是打彭懷年的臉嗎?
僅僅兩天不到的時間,彭懷年就將北興鎮那幾個搗亂的小流氓抓起來,行政拘留了十五天,然後才放人。彭懷年的動作,讓北興鎮的那些流氓頭子察覺到,這第三廢品收購站倉庫的背景不簡單,便也不敢再騷擾第三廢品收購站了。
而花東鎮那邊,兩個公安局總局過來的刑警對這事件的調查,讓當地派出所的民警知道,第三廢品收購站倉庫背景不簡單,便把這事兒看得很認真,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便找到了騷擾收購站倉庫的小流氓,並警告了一番,讓他們不能生事。派出所民警這麽迅速的動作,讓這些流氓也意識到,這個第三廢品收購站倉庫不能夠隨便招惹了。
兩間廢品收購站倉庫被流氓搗亂的事情,在公安局和派出所的配合下,很快便落下帷幕,倉庫也恢複了運營。表麵看似平靜了,但張勇卻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特別花都區公安局派出了兩名刑警過去協助幫忙的舉動,一定是驚動了公安局高層了。張勇還猜測過,這兩名刑警是以幫助張勇處理廢品收購站倉庫被騷擾的事情以由,在暗地裏調查廢品收購站的運營狀況。
果不其然,就在倉庫騷擾事情落下帷幕的第二天晚上,劉安明的電話就到了。
“I can fly ,I believe I can fly……”熟悉的電話鈴聲響起,望著劉安明的來電號碼,張勇沒有任何猶豫,摁下了接聽按鍵,然後滿臉笑容地說道:“喂,劉局,很久不見了。”
電話那一邊,劉安明那充滿穿透性的沉穩聲音響起:“喂,小張。”
張勇一笑,經意和不經意之間詢問道:“劉局,這麽晚了,還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找我?”
張勇這明知故問一招,瞬間讓劉安明感覺到張勇有著商人獨有的狡猾。但劉安明卻絲毫都沒猶豫,沉聲地直接問道:“小張,聽說最近希望環保出台了一個項目,以三大廢品收購站的名義,在各個鎮的顯眼地方開設了倉庫。有線人說,你們廢品收購站明麵上是倉庫,但實際上是運營分站,這可是涉嫌違法運營啊。”
和聰明人打交道,根本就不需要拐彎抹角,直截了當,那才是最有效辦法。張勇是劉安明看著成長起來的,而且之前也給了對方不少幫助,他自然不希望看到張勇會因為非法運營,而落得一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年輕人犯錯,總會有,但隻要能夠及時改正過來,那就沒有什麽大礙了。
聞言,張勇自然也知道劉安明的言下之間,便笑著保證道:“劉局,我想恐怕是你的線人收集到錯誤消息了。我們三大廢品收購站在各大鎮也就是開設了倉庫,隻是用來方便堆放收回來的廢品而已。劉局,你也知道,現在我們三大廢品收購站開始了上門收貨服務,這樣一來,貨物數量太大,我便開設倉庫來方便貨物堆放,完全沒有想要進行違法運營的打算。”
頓時,劉安明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小張,你是一個聰明人,這我知道。但我也不妨告訴你,現在能距離新的廢品收購行業政策發布,也就隻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這一段時間,政府對廢品收購行業的管理也是最嚴格的,要是你們希望環保有非法運營活動的話,一旦被查處,那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
聞言,張勇點頭,笑道:“劉局,我明白。請您放心,我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張勇自然知道,劉安明這是在提醒他,在新政策即將開始發布前的節骨眼上,要是廢品收購站有什麽異常舉動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不過,張勇倒不擔心,倉庫就是倉庫,自己根本就沒有非法運營,就算政府再查,他也是這樣。正所謂,清者自清!
“這個,大勇,我相信你。”既然張勇都這樣說了,劉安明也沒有想要問的了。他知道,張勇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好。
隨後,劉安明掛掉了電話。
看來,公安局真得對廢品收購站倉庫起了疑心了。想了想,張勇覺得需要給方怡和賀東打個電話,提醒他們一下,讓他們抓緊倉庫方麵。
而此前,方怡也接到過劉安明的電話,然而,他們也並不擔心,因為誰也不會傻到在這時候進行非法運營。
在電話裏,方怡和張勇還說到了幫家裏集團那邊的工進展,同時,方怡也告訴張勇,幫家裏集團那邊,對這一次的綠化工程很滿意,接下來他們在芙蓉鎮的花語小區綠化工程,也想由希望環保接手。
張勇眼睛一亮,隨即便把這事兒安排給方怡,讓她負責聯係接下來合作的事情。方怡的辦事能力,張勇自然是不會懷疑的。同時,張勇也明白,既然幫家裏集團想要合作,而且是長期合作,這對希望環保公司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單是和幫家裏集團的合作,就能夠為希望環保公司帶來長期不菲的利潤,完全讓希望環保維持運營。
隨後,張勇和掛掉了電話,處理了一些手裏的工作之後,就去休息了。
2006年1月1日,全新的廢品收購行業法律法規頒布:廢品收購站的開設自2006年1月1日開始,不需要申請特種行業經營許可證,隻需要個人資料齊全通過審核,然後注冊了工商業營業執照,就能夠以加盟的形式開始廢品收購站的運營。隨著廢品收購行業的限製條件放鬆,不知道有多少個人、多少企業商家,想要迅速地加入到了這一個利潤可觀的廢品收購行業。人群就如同馬蜂窩一般,不斷地洶湧到了工商局,想要注冊廢品收購站,憑借加盟的形勢,進入這一個行業。
而這樣的情景,張勇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不過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要開設注冊新的廢品收購站,一來是張勇不想讓希望環保的投資成本增加,二來,張勇也不想讓廢品收購站分散經營,到時候管理起來,難度也會增大不少。現在,三家廢品收購站有著特許行業經營許可證,加上諸多倉庫的啟動,每月五十萬的利潤,基本足以支撐希望環保公司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研究的資金運營。這樣一來,希望環保公司的運營資金將會鬆動不少,能夠拿出來的投資資金將會更多。
希望環保公司,張勇有著絕對的信心,就算沒有廢紙循環回收利用項目的研究,在十年之內,他也有信心讓希望環保上市。況且,廢品收購行業政策的放寬,讓張勇察覺到,國家對環保行業的重視程度逐漸上升。未來,國家將會做出一係列政策調整,加大力度開展可持續發展戰略,而綠色環保將會逐漸成為重心。
資源利用、綠色環保、清汙工程,這可都是希望環保的未來的發展大計。這幾年,花都區政府對產業結構也逐漸有了調整,從原先的製造業、重工業,逐漸向服務性行業轉變,一些重工業也逐漸開始轉型,遷移到廣東省的縱深之處,完成國家的戰略性轉移。此外,風神日產汽車城的建設和使用、獅嶺鎮皮革城的開發、幫家裏集團的花語小區建設、安居樂花都錦城計劃等諸多產業的運營和動工,使張勇越發地覺得花都充滿著機遇!
敏銳的商業觸覺,讓張勇確定,隻要希望環保公司能夠把握住機遇,公司的發展絕對迅速,上市也指日可待。
隨著希望環保公司旗下三間廢品收購站在各個鎮開設了倉庫,加上上門收購服務,還有導向性廢品收購的策略出台運營,雖然新成立的廢品收購站越來越多,但基本上沒造成衝擊。畢竟,張勇占據了先機,加上之前積累下來的信譽,自然會讓很多人相信,也肯將自身的貨物送到他們的收購站。不過,如今廢品收購站最重要的盈利,並非是那些散賣的收買佬,而是張勇用希望環保公司的名義和幾家大公司、大集團簽訂的一些合作合同。經過了三個多月的接觸和洽談,張勇同大潤發、易初蓮花、華潤萬家等幾個超級大商場,簽訂了廢品專賣合同,單是這幾個大商場加起來,三家廢品收購站每個月至少都有將近二十萬的純利潤。
在春節放假之前,希望環保公司決定拿出一部分專用款項舉行一個嘉年華年會,總結這一年來希望環保公司,還有旗下的三家廢品收購站的得失,也算是對辛苦一年了員工們的特別獎勵。
不得不說的是,希望環保公司從默默無聞到成為家喻戶曉的大公司,就在這一年時間內完成的。雖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它有著花都區政府的幫忙和張勇接受電視台的采訪後造成的效應,但公司的董事們和全體員工的努力,更為重要。綜合諸多因素,希望環保公司才成立的大半年內,獲利九百六十五萬。本來,按照張勇自身所想,希望環保成立的頭一年,能夠陸續地承接一些綠化環保工程,保持自負盈虧,不需要倒貼就已經是很不錯的局麵了。如今,希望環保不但沒有虧錢,而且還在希花都區政府的支持之下步入正軌,大半年就獲得了巨額收益,這完全出乎張勇的意料。
按照張勇的推算,如若希望環保能繼續在花都政府的支持之下,不斷地承接政府綠化環保工程的話,2006年將會迎來希望環保高速發展的一年。到時候,希望環保那一千兩百萬的銀行貸款,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了。
與此同時,雷豪忠、方知元兩個研究員也說了,按照他們現在的研究進度,再有四五個月的時間,就能夠在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方麵取得突破性進展,或許能夠研究出一個新技術也說不定。不過,按照他們所說,這一個新的研究方向產生的技術,可能會不穩定,而且有投資成本大的風險。到時候,等研究技術出來之後,再讓股東們集體決定,要不要將這一項新技術公布於眾,並運用到廢紙循環回收利用生產方麵。
張勇清楚,如若造價成本真得太大的話,這樣的循環回收技術便不能廣泛應運了。畢竟,廢紙的造價本來就不大,如若循環利用的成本高於其本身的價值成本,這樣的技術就是擺明了要賠錢。不過,他也相信,憑借雷豪忠、方知元兩個的衝勁和想法,一定能夠研製出操性強且成本低的可循環回收技術。
隨著春節假期之後,花都政府在元宵節之際,宣布了一係列經濟改革方案,讓花都區的經濟結構,開始進行轉變。同時,針對現在花都區的汙染嚴重問題,政府方麵聯合希望環保公司清汙綠化方麵的專家,做了詳細調查,然後準備進行一係列綠化環保改造工程。首先是新華鎮的老城區、秀全公園綠化改造和維護,還有就是湖水淤泥的清理工程,花都區政府都讓希望環保通過內部招標的方式,承接下這些。此外,還有周邊城鎮的不少綠化環保工程,田美河的清汙改善綠化工程等好幾個大型的環保工程,都通過內部招投標的方法,讓希望環保承接下來,這也直接促進了希望環保公司的高速發展。
希望環保公司全麵和政府聯合,成為政府重點扶持的環保公司,一時之間,希望環保公司知名度更高了。
2006年4月,花都區2005年度十佳傑出青年的評選活動揭曉,張勇當之無愧地成為其中的一員,而十大傑出年輕企業家的評選中,張勇也同樣獲選。
而這時的希望環保公司,在政府的全力支持之下,一片欣欣向榮,規模也越來越大,總資產也越來越多。2006年,正如張勇在年會上所說的一般,將會是飛速發展的一年。同時,隨著希望環保公司的壯大,張勇在花都區的人際網絡也完全建立起來,已經超越了方怡。一切,都向著美好的方向前進,按照目前的情形推算,希望環保的上市應該會比計劃中提前很多時間。
隨著張勇當選為花都區2005年度的十佳傑出青年,也被推薦上去參加廣州市2006年度的十佳傑出青年候選人成為花都區被推薦的三位青年企業家之一。這樣份榮耀,完全將張勇推向了巔峰,讓他真正地踏上了追趕父親張合安成就的腳步。
當年的張合安,可是廣州市1997年廣州市十佳傑出企業家之一,當年的張合安四十六歲,而現在,張勇被推舉進入到2006年度廣州市十佳傑出青年候選人名單,今年的張勇二十六歲。
就在這時,廣州珠江電視台的徐曉曼再次聯係張勇,準備進行做一次專人采訪,從張勇發家之前一直到現在飛黃騰達,做一次詳細的采訪。隨後,張勇因為感覺到徐曉曼眼神中的愛意,便打算拒絕徐曉曼,但想到這是廣州市政府下令電視台對十佳青年候選人進行的采訪,他根本不能拒絕,也就答應下來,在忙碌之餘與徐曉曼會麵,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斷斷續續地完成了這次采訪。
采訪結束後,張勇的生活恢複了以往的模式,除了希望環保公司的運轉,還有和一些公司高層、政府官員的應酬之外,不時地和唐雅雯出去旅遊,和方怡等人小聚幾次,生活過得很充實。
2006年6月份,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的研究,有了一定的實質性突破,雷豪忠、方知元兩人經過了將近一年的努力,終於研究出了一項新技術。不過,這一項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的成本有些高,而且不利於批量性生產,故而最後希望環保公司高層決定,暫且不把這項技術惡心公之於世,隻暗中申請了技術專利,希望未來能夠通過這一項技術,獲得一些商業成果。
雖然技術並不符合公司自身的要求,雷豪忠、方知元幾個研究員卻也沒有灰心,現在新技術已經出來了,他們相信不需要多久,就能夠研究出公司想要的循環回收技術。
2006年8月中旬,廣州三大房地產商之一的安居樂集團解除了之前和威力清潔公司的清汙工程合同,經過和業主們商議之後,決定重新招標,重新尋找環保公司合作。這是一個大工程,足以改變一個環保公司命運的大工程!就在安居樂集團將公告發布出來的同時,張勇立馬就組織希望環保的工程隊,開了一個針對性的會議。
在希望環保公司的會議室裏,張勇望著現在已經增加到十多名高層的參會人員,張勇直接詢問道:“諸位,大家也知道現在安居樂房地產集團,針對旗下廣州市的十多個物業清汙綠化綠化工程,要進行全國性的招標。你們有什麽看法?”
綠化環保部門經理李建東說道:“董事長,我覺得這個工程,我們沒有多大的希望能夠拿下來。現在,全國有不少的環保公司,都盯著安居樂集團這一項工程,到時候一定會有不少的環保公司進行投資。”
楊武卻說道:“李經理,我覺得這一次我們應該參加競標。雖然說全國有不少的優秀環保公司會加入這一次的競標當中,但這一項工程利潤可觀,而且對於我們希望環保而言,也是一個大機遇。”
評估部經理郝沈國沉聲說道:“董事長,按照我們的評估,如若參加這一個清汙綠化項目招標的話,我們真得沒有多大中標的可能。而且,在投標過程之中,我們還需要積壓一大筆資金,對公司的發展也不利。雖然這一項工程,如若中標的話,對我們希望環保來說,有很大意義。但……”
還沒有等郝沈國說完,賀東卻反駁道:“郝經理,我不這樣認為。我們不能夠因中標的概率小,就不去投標。楊經理都說了,這一次的投標對我們公司來說,意義重大,我覺得就算積壓一定的資金,我們也要投標。”
……
頓時,會議室裏討論異常激烈。張勇卻沒說話,在衡量著眾人剛才的發言。這安居樂集團旗下有著廣州市十多個小區的清汙環保工程,對希望環保來說,真得具有很大的**力,要是錯過這樣的機會,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I can fly ,I believe I can fly……”足足一刻鍾,眾人的討論都沒有任何結論,而張勇的電話卻響起了。
“區長?”看了看來電顯示,張勇一驚,隨即也不顧會場上還在討論的眾人,立馬摁下了接聽鍵,認真地聽區長唐國政說話。
“嗯,這樣啊。”聽到唐國政的電話,張勇連忙點頭說道:“行,那我馬上過去。”
掛掉了唐國政電話後,張勇沉聲對與會眾人說道:“安居樂集團清汙綠化工程,暫時先放一放,等過兩天再開會決定。現在,我有些事情要出去,散會吧。”
望著神色有些緊張的張勇,方怡連忙詢問道:“董事長,有什麽事情比現在安居樂集團投標工程重要?”
還沒有等方怡說完,張勇小聲說道:“區長讓我去見他一趟。”
聞言,方怡臉色一陣疑惑,但也不再多說,望著走出去的張勇,陷入了沉思當中。唐國政在這一個時候找張勇,而且還這麽著急,究竟什麽事情呢?希望環保公司承接的流馬河和田美河的清汙環保工程,質量絕對保證,人員安全措施也很到位,根本就不會出現什麽大問題,讓唐國政如此著急地找張勇見麵。
開車前往政府大樓的時候,張勇心裏也在想,這究竟怎麽一回事? 僅僅十分鍾不到的車程,張勇的車就已經駛入政府大樓的地下車庫。那些政府保安看到張勇的車,也沒有做出什麽阻攔,反而敬了禮,然後就直接放行。張勇可是政府辦公樓裏的常客了,之前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開展的時候,張勇每隔幾天都要過來,向唐國政和於新棠兩人匯報工程的進展,所以,保安們對張勇本人及他的車牌很是熟悉,根本不用盤問。
從車庫直接走上了區長辦公室後,張勇在辦公室門前停了一下,伸手敲了一下門。
“進來吧!”唐國政的聲音從辦公室裏邊傳了出來。
輕輕地打開了房門,張勇走進去,隻見到唐國政和於新棠兩人都在,似乎專門在等待著自己。張勇滿臉陽光地望著唐國政和於新棠,笑著和他們握手打招呼道:“區長、書記,你們好!你們這麽著急地將我叫來,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吩咐?說吧,隻要是我們希望環保能夠做到……”
還沒有張勇說完,唐國政和於新棠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隨即唐國政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道:“小張,這兩天,安居樂集團就廣州市十多個小區的清汙環保工程,公開招標,這事情你知道吧?你們希望環保收到招標通知了嗎?”
安居樂集團!居然是為了招標的事情。
張勇瞬間也有些明白, 想了想,點頭說道:“區長,剛才我在公司裏邊,也正開會和公司的高層商量這件事情,看看我們希望環保究竟應不應邀請,前往安居樂總部參加這個項目的競標。”
於新棠點了點頭,沙啞著聲音沉聲地說道:“小張,安居樂集團這一個項目的公開招標很重要,而且對希望環保的發展也有很大的意義,我和區長商量過,希望你們希望環保一定要去競標並拿下這一個項目。”
於新棠的話語,有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氣勢,好像命令,然而卻又像是商量,完全不讓人拒絕。
“一定要拿下這一個項目?”望著語氣有些強硬的於新棠,張勇不由地感覺到了一陣壓力。微微地平複了一下心情,張勇說道:“書記,這一次安居樂集團的清汙環保項目招標,是麵向全國的,而前去投標的公司不乏上市的大型環保集團。我們希望環保雖然在廣東省小有名氣,但在全國範圍之內,根本就排不上什麽名號,這……想要將這一個項目競標拿下來,對我們希望環保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有不少的難度!”
望著臉上流露出為難之色的張勇,唐國政手指微微地敲打著桌麵,沉吟了一番,隨即點頭說道:“小張,我們也知道,這一次對於希望環保來說,是個巨大的挑戰。但希望環保能不能夠走向廣東、走向全國,那就要看這一次了。如若希望環保能夠獲得這一次投標的話,就能夠成為全國著名的環保企業,我們花都也會出名。知道嗎?”
唐國政的聲音落下,於新棠也附和說道:“為了希望環保的前途,為了將我們花都區推向全國,我們都希望你們公司能夠參加競標,而且盡最大的能力爭取中標。相信,憑借你們希望環保的實力,應該能夠將投標標書做得完美無缺,中標的機會也就大增了。”
唐國政於新棠兩人,都想讓希望環保公司參加安居樂集團項目競標,盡最大的可能中標。這一項項目投標,對他們太重要了!
聞言,張勇腦海一轉,眼睛一亮,隱約之間也猜到了一些。隻要希望環保競標中標的話,那他們兩人在花都區也算做出了政績,想要繼續往上爬,那也容易不少。張勇再次為難起來,雖然明知道這次參加競標,中標的希望很渺茫,但希望環保公司受花都區政府多方麵的支持,才發展到今天,現在,麵對唐國政和於新棠兩人的要求,張勇也尋找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可是,想到這次項目投標是需要向中間權威公司遞交一千五百萬的保證金來獲取競標的資格,張勇就感覺呼吸一沉。現在希望環保多項綠化環保工程同時施工,加上流馬河和田美河兩項政府清汙環保工程的開工,現在他們希望環保剩下的活動資金並不多,就算將備用資金都取出來,最多也隻有一千萬。現在既然唐國政和於新棠希望他們參加競標,那麽,這五百萬的缺口,張勇就想讓他們幫下忙。
想到這兒,張勇臉色有些為難地沉聲說道:“區長、書記,這機會,我們希望環保自然不想錯過。不過,我們公司現在能夠調動起來的資金也不多。而想要參加這一項目的投標,至少需要提交一千五百萬的保證金。”
於新棠點了點頭,詢問道:“嗯,這我們也知道。怎麽,你們公司在資金方麵有困難?”
於新棠這樣一問,張勇就更加容易說出口了:“書記,我們希望環保最近有幾個綠化環保工程都在進行著,投入了大筆資金。而我們公司目前能拿出來的,大概也隻有一千萬。書記、區長,你們看看,有沒有辦法……”
張勇的話語不言而喻,這五百萬的缺口,想要讓他們兩人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夠幫幫助他湊齊。
聞言,唐國政於新棠兩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五百萬,對於花都區政府來說,雖然並不難,但私自挪用政府財政,那可是犯罪行為。思量了一會兒,唐國政點了點頭,望著張勇沉聲地說道:“小張,要不這樣,我和書記做中間人,幫你聯係一下風神日產的高層,看看他們公司有沒有興趣和你們希望環保一起合作,參加這個項目的競標?”
風神日產?日本家夥?張勇臉上一陣厭惡之色,但既然唐國政和於新棠兩人都這樣說,他也唯有和對方洽談一下,看看能不能夠獲得對方支持投資了。安居樂集團清汙環保工程,是一塊大蛋糕,有合作夥伴的話,張勇還是有信心競標成功的。
隨後,張勇和唐國政兩人繼續聊了一會兒,談論了一下田美河和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的進度之後,張勇就離開了政府大樓,開車回希望環保總部。
在公司門口,張勇遇到了手拿一些文件迎麵走來的方怡,便把剛才與唐國政和於新棠的談話內容說了一下。
“什麽?”聞言,方怡不由地一驚,望著很認真的張勇,方怡詢問道:“大勇,難道你沒有和區長他們說,我們公司資金不足以支付那筆保證金嗎?他們怎麽會要求我們公司參加這個競標嗎?這不是要我們公司死吧?”
張勇點了點頭,笑道:“區長和書記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想要我們公司競標並中標。而且,考慮到我們資金方麵的困難,他們說能夠幫我們尋找合作夥伴,聯係風神日產,看看他們會不會投資過來。然後,以我們希望環保公司的名義,參加這一次項目競標。”
聞言,方怡俏臉也不由地出現了一番沉思,政府直接出麵,讓他們希望環保參加這一次競標,而且幫他們尋找合作夥伴,當然是為了花都區的經濟發展,同樣也是為了他們自己的政績。身為領導,想要再進步,那就必須要有政績,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想通了其中的道理,方怡也釋然了,隨即說道:“大勇,既然現在連政府都希望我們參加這一次項目競標,那我們公司就嚐試一下。就算最後落選,我們公司也沒有任何損失,反而會得到一定的宣傳效果,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我正有這一個打算。”
隨後,方怡去綠化工地忙碌去了,張勇才緩緩地回到辦公室,讓小陶召集公司的高層,再次召開關於安居樂集團招標事情的會議。當聽到張勇決定讓公司參加這次項目競標,居然是花都區政府的主意,眾公司高層也沒有任何意見了,特別是聽到張勇說,區長和區委書記將會出麵,幫助他們希望環保尋找投資合作夥伴,他們都明白希望環保真得遇上了一個打好的機會了。
會議一結束,楊武等人就著手準備,先整理這次安居樂集團清汙環保項目那十多個小區的資料,然後根據其中的資料,做出一套合理的清汙環保方案,在專家建議之下,再開始投標標書的製作。
就在張勇為能不能爭取到合作夥伴而擔憂時,手機那熟悉的鈴聲響起了:“I can fly ,I believe I can fly……”卻是個陌生的號碼。
張勇臉色微微地一愣,隨即也摁下了接聽鍵,禮貌地說道:“喂,你好。”
“喂,你好,我是雄霸集團總裁的私人秘書,羅惠。”電話那邊自我介紹之後,羅惠有些高傲的聲音立馬問道:“請問你是希望環保公司的董事長張勇嗎?”
“雄霸集團?”絲毫沒有理會羅惠的高傲,張勇感覺這個公司有些熟悉,隨即點頭說道:“我是張勇。請問,你們集團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雄霸集團可是廣東省的大集團,旗下有四家上市公司,涉及建築鋼材、金融證券、科技研究和房產投資,是一個綜合性的大集團,總資產超過五百個億。在父親張合安在世的時候,雄霸集團也和張氏集團有過合作,當時的雄霸集團也就隻是兩家上市公司,現在僅用了五年多時間,就已經快速發展到如今的規模。這樣一個超級的大財團,居然在這個時候聯係他?張勇心裏一陣陣疑惑。
電話那端,羅惠依舊高傲地說道:“張總,我們董事長想要你一下,和你商量一些合作的事情。不知道張總最近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夠過來廣州和我們董事長見一麵呢?”
“合作?”雄霸集團要和希望環保合作?
聞言,張勇詢問道:“羅秘書,不知道你們雄霸集團,想要和希望環保商談什麽合作呢?”
羅惠職業性地回答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是我們董事長想約張總。不知道張總有沒有空呢?”
見到對方沒有多說什麽,張勇點了點頭:“那行。你們南宮董事長,什麽時候有空呢?”
既然雄霸集團的南宮雄想要見他,張勇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了。
羅惠翻了一下身前的筆記本,然後說道:“嗯,我們董事長明天早上九點前有半個小時的空餘時間。如若張總方便的話,明天可以過來。”
“行。”隨後,張勇掛掉了羅惠的電話,背靠在軟椅上,臉上一陣陣激動,心神微微地平伏了一下,也陷入到了沉思當中了。
雄霸集團的董事長南宮雄,中國財富榜上排行第二十三位的南宮雄,居然想要和見他,商量一些合作的事情?南宮雄究竟看上希望公司什麽地方呢?
隨後,張勇把楊武和崔建平叫來,告訴他們南宮雄想要見自己。南宮雄的名氣,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楊武和崔建平都提醒張勇,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如若希望環保能夠和雄霸集團合作,獲得對方的支持,發展趨勢必然會更快,到時候成為廣東省著名企業,上市的時間或許比預想的要縮短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