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帶著徐曉曼和攝影組參觀了一番,除去研究室外,其他地方基本都走到了。最後,徐曉曼和攝影組就來到了張勇的辦公室,準備進行詳細的專題采訪。

看到張勇的辦公室十分整齊,而且流露著一股特殊的書香氣息,如同一個小型書房一樣,徐曉曼心裏對張勇又多出了幾分認同,覺得張勇真得是一個很有故事、也很有吸引力人。再看張勇臉上那份陽光和自信,徐曉曼感覺自己心動了,就在這一刻。

環顧一番張勇布置精致文雅的辦公室,徐曉曼笑道:“張總,想不到你這辦公室,還布置得很有特點,一點兒都不像商人的辦公室,反而像一個文人的書房。真沒有想到,張總居然這麽有品位。”

“徐記者,過獎了。隻是隨便布置而已。”張勇隨意地笑了笑,禮貌地說道:“徐記者,請坐吧。”其實,張勇的辦公室,是按照他對張合安辦公室的記憶,全部還原出來的。

隨後,徐曉曼落座,望著眼前讓她心動的男人,溫柔地笑道:“張總,現在我們可以開始采訪了嗎?”

張勇微微地整理了一下衣冠,隨即笑道:“隨時可以開始。”

徐曉曼示意身後的攝影師還有燈光師他們幾人準備好,然後笑著對張勇說道:“張總,那我們現在開始采訪了。不如,我們聊一下張總你的過去吧?”徐曉曼想了想,隨即問道:“張總,聽說你是以前紅極一時的張氏集團總裁張合安的兒子,是嗎?”

“嗯。”張勇想了想,隨即神色有些懷念地說道:“張氏集團,當年經營不善,最終破產,我父親墜樓身亡,母親中風癱瘓,最後為了治母親的病,我背了一身債。這些,我都很少提起。想不到,徐記者居然消息這麽靈通啊。”

徐曉曼一笑,詢問道:“張總,那你怎麽來到花都區的呢?為什麽不留在廣州,尋找再次崛起的機會,反而在第二廢品收購站當管理員?”

張勇一笑:“這個,我隻能夠說是機緣巧合了。當初,我也不知道怎麽著,就帶著母親來到了花都。然後遇上了好心的方姐,之後就成為了第二廢品收購站的管理員。有時候命運真的很奇怪,明明不相識的兩個人,就這樣認識了。”

聞言,望著滿臉懷念神情的張勇,徐曉曼繼續詢問道:“那張總也是名門之後了,不知道張總當初怎樣發現商機,賺取人生的第一桶金,然後從廢品收購站的管理員,成為第三廢品收購站的老板呢?”張勇的發家史實在太具有傳奇性,這一個詢問的機會,徐曉曼當然不會錯過了。

張勇滿懷感恩,緩緩地說道:“這個嘛,大家都知道,我是在當初的建築鋼材市場賺了一筆,然後開設第三廢品收購站的。至於怎樣賺這一筆錢,隻能說是一個運氣。不過,這需要感激一個人,也就是我現在的合作夥伴方怡、方姐,如若當初沒有她的話,我也不會賺到第一桶金了。”

“方怡?”望著臉上充滿感恩之色的張勇,徐曉曼繼續詢問道:“張總,請問你和方怡是什麽關係,為什麽她肯幫助你呢?你們是不是還有一些什麽關係呢?”

感覺到徐曉曼語氣些許轉變,張勇卻不在意,繼續說道:“方姐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第三廢品收購站的股東,同時也是希望環保公司最大的股東。可以這樣說,她是我的知遇恩人。沒有她的話,我就沒有今天。”

徐曉曼接著說道:“這樣啊。張總,我記得當初要申請廢品收購站的特種行業經營許可證,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不知道你是怎樣獲取牌照,是不是通過一些特殊關係呢?”一般來說,特種行業經營許可證,在一年前那可是很困難的。徐曉曼倒想要調查一下,特種行業經營許可證的申請,究竟隱藏著什麽文章。

這一個問題張勇早就想到了,隨即笑道:“徐記者,特種行業經營許可證,我是通過正常的手續層層審批,才獲得的。至於你說什麽手段,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調查一下。”

見到詢問不出一些什麽,徐曉曼哈哈地笑道:“嗬嗬,那張總真的很幸運啊!”

張勇沉聲說道:“幸運不幸運,這也隻是個人說法而已。機會,總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張總真會說話。”望著滿臉陽光自信的張勇,徐曉曼繼續詢問道:“張總,是什麽讓你決心成立希望環保資源投資有限公司、進入環保事業當中?”

想了想,微微地組織了一下言語,張勇笑道:“徐記者,雖然我是一個商人,但我也是一個環保主義者。現在全世界麵臨各種資源短缺的現象,而環保的循環回收利用技術的開發,也迫在眉睫。我之所以投身環保,一是我覺得這個行業,是很有‘錢途’的行業;再有,我也希望能夠為花都區的環保行業做一些奉獻。希望環保,正如大家所想的一般,希望大家都環保,也想給大家一個希望、一個環保的希望。”

望著慷慨激昂的張勇,徐曉曼心神一動,喃喃地說道:“張總,真是一個滿腔熱血的有誌青年啊!”

“嗬嗬,徐記者,過獎了。”

徐曉曼問道:“張總,那我想請問一下,你們希望環保接下來有什麽發展規劃嗎?”

張勇淡笑著說道:“我們公司接下來的發展計劃,就是打算在環保行業裏做一些有意義、也能夠賺錢的事情。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我們希望環保的發展大計呢?”

……

專題人物采訪足足進行了兩個多小時才結束。隨後,張勇以希望環保公司的名義,邀請徐曉曼和攝影組到新世紀吃了一頓飯。

就在專題人物采訪借助之後的一個星期,整理剪輯之後的專題采訪在廣州珠江電視台黃金時段的珠江記事欄目中播出,而專題采訪的題目是:花都傑出青年環保企業家,家道中落自我成才!

隨著珠江記事對張勇的專題采訪播出後,希望環保的董事長張勇,迅速成為廣州市的名人,而希望環保的名聲也在廣州市,甚至廣東省快速地傳播開來。同時,這名聲也帶來不少客戶,綠環工程也逐漸地多起來。甚至一些廣東省其他著名的環保公司打電話過來,看能不能和張勇一起投資研發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項目。甚至,有幾家著名的環保公司打電話和張勇商談,能不能收購希望環保,讓希望環保成為他們旗下的公司。

對於這些想要收購希望環保公司的集團,張勇隻是隨便地應付一下,並沒有答應他們。如今,希望環保剛剛成立兩個多月,處於起步發展階段,怎麽可能說轉讓就轉讓呢?何況,張勇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出手希望環保,他想要在環保這一個行業一直做下去,甚至建立一個環保商業帝國,覆蓋整個環保行業,媲美當年張氏集團的巔峰時期。不過,對那些想要和希望合資進入到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新技術研究的小型環保公司,張勇倒是有一些興趣。對於希望環保來說,現在盈利並不多,除了支付那一千兩豐萬的銀行貸款,基本也隻夠維持公司的運營,既然對方想要合作,那談一下也無妨。

隨著希望環保公司的名聲越來越大,一些清汙工程也開始有意與希望環保合作。對於綠化環保工程和清汙工程,一般都在周邊地區,張勇倒也很有興趣承接下來,不過公司人手現在不是很充足,隨著工程越接越多,張勇與眾人商量過後,招聘了六十多人,組建了六個工程組,負責以後公司的綠化環保和清汙等工程。

望著希望環保不斷地壯大,不斷地發展,賀東心裏也感歎,他這一次真得站對了隊伍。當初,判斷出張勇野心不小的時候,賀東就將一切生意交到張勇的手裏,現在也總算是收到了成效了。

8月3日。

希望環保資源投資有限公司,三十多平方米的會議室裏,張勇、賀東、楊武、方怡和崔建平五大股東聚集在一起,準備商議接下來公司的發展方向,還有如何選擇合作的事情。如今,隨著人員的增多,公司開設的部門也多了,而方怡、賀東兩人總管著綠化環保工程部和清汙環保工程部,崔建平主要負責財務和投資項目合同等方麵的事,楊武依舊還是公關部,間或也會幫崔建平的忙。

環顧了一下有些疲倦的眾人,望了望會議桌上的十多分合同文件,張勇笑問道:“諸位,現在我們希望環保招聘擴張結束,員工都在培訓中,而承接的在建工程有四個。現在,還有十多個綠化工程的合作合同在這裏,我們需要選擇其中幾個承接下來,徹底地打響我們希望環保的名聲。大家說一下意見吧。”

聞言,賀東首先從十多分合同當中選擇了一份,遞到了張勇的麵前,沉聲說道:“董事長,我個人覺得,我們花都區政府這一個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的方案,我們可以承接下來。隻要我們能夠設計好這個環保方案,弄好流馬河的清汙環保工程,管理好流馬河綠化,改造成功的話,我們希望環保不但能夠獲得巨大的利潤,更能夠打好和政府之間的關係。我覺得,這一個工程無論如何,也要承接下來。”

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是花都區決定為了2010年亞運會舉辦而展開的一係列環保工程之一。隻要希望環保承接下來並做好這個工程,到時候花都區還會有一係列的清汙環保和綠化環保工程交到希望環保來承接,這確實是一個機會。此前一直和賀東唱反調的方怡,也難得地點了點頭,讚同道:“賀東說得沒有錯,我也讚同。這一份合作合同對於我們希望環保來說,一個是政府環保工程,而且工程的利潤也大,加上政府關係在裏邊,一舉兩得。”

花都區政府直接下達合作方案,區長唐國政也希望張勇承接下來,開創一個政府環保工程外包的先例。隻要這一次希望環保和政府合作愉快的話,整個環保係列的工程,希望環保都有很大可能獲得。張勇點頭,然後目光放在了崔建平的身上,詢問道:“建平,我們現在希望環保還有多少流動資金?”

崔建平想了想,隨即說道:“連同之前三個綠化環保工程回籠的三百萬,現在我們手頭上的資金大約有一千八百萬。”

張勇眼睛微微一亮,隨即詢問道:“大家覺得,如果我們承接了流馬河清汙工程方案的話,大約需要投入多少資金?我們必須要規劃一下,如何盡最大的運用效率,獲得最大的利潤。”

崔建平望了望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的合同,隨即沉聲說道:“董事長,按照我們的技術人員評估預算,流馬河的清汙環保工程我們至少需要先投入八百萬的預算資金。同時,我們需要預留三百萬作為公司的活動資金,不然的話,公司資金鏈很容易會出現斷裂,出現重大危機。”

楊武繼續說道:“這樣算來的話,我們也就隻剩下七百萬的活動資金,能夠投入到其他綠化環保工程當中。看來,真得要想想,這七百萬該如何運用了。”

七百萬!看起來數目好像很多,但現在擺在希望環保麵前的可是十多份綠化環保、清汙環保工程,加起來至少需要兩千萬資金才能夠運轉。張勇環顧了一下陷入到了思索當中的四人,說道:“現在我們擁有七百萬的活動資金,如若我們處理好的話。或許在年底之中,我們就能夠獲得超過50%的利潤。到時候,可能不需要等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技術的研發成功,我們希望環保也能夠順利地按照我的計劃發展了。”

成立希望環保資源投資有限公司,張勇可不單單是要將公司擴大,他是衝著上市的,要形成一條生產鏈一般的集團,從而占據一片天地。現在,既然形勢一片大好,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讓希望環保發展的機會了。

聞言,楊武也有些會意了,連忙將一份合同推到了張勇等人的麵前,說道:“董事長,這是浩天小區的綠化環保工程。這個小區目前處於在建當中,幫家裏集團希望我們公司能夠承接這個綠化環保工程。工程總造價是四百萬,我們的利潤空間大約是40%,而投資周期為三個月。這一個綠化環保工程,我覺得我們公司可以承接下來。”

幫家裏集團是廣州的三大房地產商之一,這一次主動示好希望環保公司,這未嚐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說明他們公司的名聲已經引起一些大集團的關注。賀東幾人聽到楊武這樣一分析,神色微微一陣思量,都是有些心動。三個月的時間,一百六十萬的利潤空間,可是很不錯了。

見到眾人好像都沒有意見,張勇隨即點頭說道:“這一份綠化環保合同,我也認真看過,三個月的時間,一百六十萬的利潤空間,很有**性。而且幫家裏集團的信譽也很好,這一樁綠化環保工程我們希望環保接下來了。諸位,你們覺得還有哪一份合作合同,能夠讓我們賺取更多的利潤?”

想了想,方怡也從其中抽了一份合同,沉聲說道:“董事長,這是一個小區的清汙環保工程,按照預算,簽訂兩年的合同,我們需要投資兩百萬,而利潤空間大約是一百萬。清汙環保工程,是我們希望環保的另外一個方向,我想,這一個清汙環保工程,我們承接下來,也當做是以後承接小區清汙環保工程的一個模範。”

楊武搖頭說道:“方姐,我們現在都打算承接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已經開始接觸清汙環保工程了。如若我們再承接這一個小區的清汙工程,而且要投入兩百萬,兩年的回收周期,我覺得有點長了。要不我們就這一個工程……”

還沒有等楊武說完,方怡搖頭道:“楊武,政府的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那是河道方麵的清汙環保工程,和小區的清汙工程還是有很大不同的。我覺得這一次真的需要嚐試一下。”

……

經過了一番激烈的爭論之後,張勇等人最終決定要接這份小區清汙環保工程,又選擇了一項綠化環保維護工程。會議結束時,眾人一致決定將可以運作的一千五百萬活動資金全投資出去,承接五項工程,按照張勇他們的推算,隻要手頭上的這些工程順利的話,那到年底,希望環保至少會有五百萬利潤。

幫家裏集團旗下的浩天小區綠化環保工程,張勇讓方怡主要負責,而另外的幾項綠化環保工程也分配了下去,讓賀東和楊武他們負責,而張勇主要就跟進希望環保和政府合作的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分配好了工程的負責人之後,望著方怡和賀東等人逐漸走出會議室,張勇從口袋裏取出手機,摁下了區委書記於新棠的電話,詢問關於流馬河清汙工程的事。於新棠告訴張勇,這個工程將采用內部招標的方式進行,希望張勇的公司能在兩個月之內拿出一份完善的標書及治理方案。

隨後,張勇和於新棠掛掉了電話,心裏盤算著標書的事。這是他們希望環保公司第一份工程投標標書,而且還是要遞交到政府方麵,所以,應該做好這事。張勇想了想,這些投資項目的投標書,楊武和崔建平兩人在投資公司做了兩年多,自然很熟悉其中的套路。想到這兒,張勇便又讓秘書把剛剛走了的崔建平和楊武請過來,商量標書的事情了。

“標書?”

望著滿臉疑惑的楊武和崔建平兩人,張勇手指了指桌麵上的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的合同,說道:“政府的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采取內部招標的方式,區委書記讓我們用兩個月的時間,先整理一份投標標書,提出清汙環保方案。隻要我們將標書送到環保局,清汙環保方案通過之後,我們就能夠真正地獲得這個工程。”

“這樣啊。”崔建平點了點頭:“政府工程確實需要招標投標。你想讓我們怎樣弄一個標書?最起碼要讓我們有一個方向,整理好流馬河汙染數據,還有其中的解決方案才行啊。不然的話,我們怎麽寫投標的標書啊?”

沒有半點眉頭,就算之前寫過不少標書的崔建平和楊武兩人,也沒有辦法寫出一份讓人滿意合格的投標標書。而且,清汙工程,楊武和崔建平兩人可沒有接觸過,對於他們來說,這也是一個挑戰。現在,想要寫標書,那就必須先弄清流馬河的各項數據,還有專家提出來的流馬河清汙環保管理方案,然後才能夠完成投標標書。

張勇盤算了一下,隨即說道:“武子、建平,這兩天,我會到中大尋找三位清汙環保方麵的專家過來,到時候,你們帶著三個專家對流馬河附近的水質和綠化環境,做一個詳細的調查。根據專家提出來的清汙環保方案,然後做一份完整的投表標書,應該就可以了。”

既然決心要承接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張勇當然要有所準備,到時候,三位清汙環保專家就流馬河的實際情況,會提出一份清理方案,然後張勇等人再開會研究,做出其中的一些細微調整,然後根據價格,計算其中的利潤空間,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然後就能夠弄好一份投標標書,遞交到花都區環保局,讓他們審核了。

聞言,楊武望著滿臉自信笑容的張勇,笑道:“早就料到你已經安排好一切了。行,你給我們那三位專家的聯絡電話,到時候我們聯絡他們。”

看到已經有些摩拳擦掌的楊武和崔建平兩人,張勇連忙笑道:“行,那你們要盡快聯係專家,寫出這一份投標標書啊。政府那一邊,隻有兩個月的時間給我們。如若我們不能夠寫出一份合格標書的話,這一個清汙環保項目,可就不屬於我們希望環保了。”

楊武拍著胸口保證道:“放心,大勇,這兩個月,我一定會弄出一份讓你滿意的投標標書出來,將這個流馬河清汙環保項目拿下來。”

楊武也知道,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的意義很大,無論對希望環保,還是對花都區政府來說,都有著重大的意義,絕對不容有失。

“行,那你們忙活吧。”張勇最後提醒道:“投標書不需要太著急,但一定要保證質量,務求一次性通過政府部門的審核。”

崔建平沉聲說道:“明白。”

隨後,楊武和崔建平臉色也有些凝重地走出了張勇的辦公室,回到各自的辦公室後,開始忙碌起來。

8月中旬,崔建平和楊武兩人帶著三位清汙環保方麵的專家,到花都區流馬河檢測水源質量,還有對周邊的水源環境做了一份詳細的調查,同時也走訪了附近的一些工廠,還有建築公司。大致上弄清楚流馬河水源汙染嚴重和周邊植被死亡的主要原因:一是流馬河附近居民不斷地將沒有經過處理的生活汙水,完全排放進流馬河;二是流馬河周邊的工廠的工業汙水完全不經過過濾,就排放到河裏;三是流馬河附近有幾個建築項目,也對流馬河的水質造成了一定的汙染。找到原因,治理的辦法便也不難,楊武兩人這邊和三位專家繼續忙碌著方案的事。

中山大學的三位專家,對流馬河足足進行了為期十天的調查後,而後經過了好幾次會議,終於在月底提出了一份比較完善的治理方案,張勇等人通過開會商議,修改了其中一些地方,楊武兩人開始準備投標標書的事情了。在9月中旬,一份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投標標書便完成了。經過了張勇等人的商量之後,標書完成了最後的修改,於9月20日,遞交到環保局,同時也打印了兩份,遞到了唐國政和於新棠兩人的辦公室。經過環保局好幾天的審核會議,最終希望環保的投標標書順利通過,環保局的局長和張勇簽訂了正式合同。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也算正式啟動。

隨著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的開始,希望環保公司的活動資金,完全進入到高迅運轉階段。如今的希望環保公司,就好像一台機器一般,按照目前的狀態,公司很快就會進入盈利階段。

與此同時,方怡和賀東兩人負責的幫家裏集團浩天小區的綠化環保工程和另外一項小區清汙環保工程等幾個工程,也進入到了施工階段。

經過三個月的栽種和維護管理,幫家裏集團旗下的浩天小區綠化工程,已經接近了尾聲,其中的投資款項早在一個半月之前,便完全回籠,而這一項綠化環保工程所得的利潤也在11月20日這天,進入到希望環保的公司賬號裏。三個多月的工程投資,回收了一百八十萬的利潤,除了三個月的必要開支,公司的純利潤達到了一百五十萬。

張勇和方怡等人也沒有閑著,利用回收的投資資金加上利潤,再次承接了其他綠化環保工程。

而這幾個月,希望環保公司的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新技術的研發,雖然沒有實質性的突破,但雷豪忠、方知元兩人已然進入到研究軌道,其技術研究,開始有了一些發現。按照他們兩人的推算,在一年之內,應該能夠有一些實質性的進展,至於能不能夠完全讓循環回收技術成熟,那就要看機遇和他們的運氣了。每個月,希望環保投入到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新技術研究上的資金,至少都有五十萬。研究工作枯燥無比,而且在沒有達到研究目標,將成果運用到商業運作之前,那就是燒錢的事情。不過,這廢紙循環回收利用新技術的研究,是希望環保公司的戰略性發展目標,一旦成功的話,希望環保就會獲得飛躍性的發展!所以,盡管前期的研究是燒錢,公司也願意投入。

在進行流馬河治理調查的同時,楊武和崔建平兩人從軍神那裏得到消息,說到年底,廢品收購業將開放特種行業經營許可證的申請難度,這就意味著廢品收購行業將會有更多人參與進來。

到11月20日,方怡和賀東兩人也從一些政府官員的口中收到了這個消息,而且新聞也有報導,廣州市將會放寬對廢品收購行業的限製,隻要具有一定的資質,繳納一定的保證金,就能夠以加盟的形式開設廢品收購站。這消息,讓之前一直都沒有拿到特種行業經營許可證的投資者,都迅速地將目光投放在廢品收購上,想趁著這個條例的頒布,搶先攻進廢品收購行業的市場。就連前事投資有限集團,據說已經調動了三百萬資金,準備在法律法規頒布的時候,第一時間在花都區注冊,成立數間廢品收購站,完成對第三廢品收購站的封殺,同時攻占花都區廢品收購業市場。

收到這些消息時,方怡和張勇等人聚集到希望環保公司總部,商議如何應對這一次大衝擊。三家廢品收購站雖然沒有真正地將整個花都區的廢品收購行業完全壟斷,但其中的利潤卻非常可觀。如若政府真得放鬆對廢品收購行業的限製,三家廢品收購站必然會受到重大的衝擊。

五個股東中間,除了張勇滿臉陽光外,其他四人臉色都帶著幾分凝重,似乎公司即將要遭遇什麽災難一般。看到張勇臉上依然陽光地笑著,賀東不由地提醒道:“董事長,怎麽這時候,你還能夠笑得出來?要是到1月1號,市政府真得需宣布修改法規,放寬廢品收購行業的限製條件的話,這對我們三家廢品收購站來說,可有很大的衝擊。”

賀東還沒有說錢萬成那邊的消息,如若連錢萬成真加入其中的話,競爭就會更加激烈。

看到張勇的神色,方怡三人都有一種感覺,就是這樣的局麵,張勇早就預料到了,甚至當初開始導向性廢品收購項目,就是為了應對現在這樣種局麵,恐怕,不會是可導向性廢品收購項目那麽簡單,應該還有其他的應對方法。

低頭想了想後,方怡目光凝視著滿臉沉穩、絲毫沒有任何擔憂之色的張勇,詢問道:“董事長,說說吧。既然你都已經有了計劃,那就別讓大家再憂心了。”

張勇環顧了一下臉色流露著擔憂的方怡四人,隨即笑著對身邊的秘書小陶吩咐道:“小陶,將我之前寫好的關於廢品收購的投資策劃書拿出來,發給他們,一人一份。”

“好的,董事長!”在張勇旁邊做會議記錄的小陶,將身旁的文件拿出來,然後將僅有兩頁紙的廢品收購項目策劃書遞到了賀東等人麵前。方怡等人拿到策劃書,打開看過之後,臉上泛起一陣震撼之色,都有一些懷疑:張勇是不是瘋了?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這不是和之前賀東開設第一廢品收購站分站一樣嗎?這可是違法運營。

就連不怎麽說話的崔建平,臉上都充滿震撼之色:“董事長,你早就想到了這樣一種局麵嗎?居然弄出這樣一個策劃書,如若真得投資進入到廢品收購投資項目當中,我們成本將會加大,積壓一大筆資金,對公司未來的發展,似乎不是那麽好吧?”

其實,張勇的計劃很簡單,在花都區其他的幾個鎮,炭步鎮、赤泥鎮、花山鎮、梯麵鎮還有北興鎮,搶先開設廢品收購站,占領市場。隻要搶先一步占領市場,那就能夠確保利潤份額,就算到時候有更多的廢品收購站開設,他們也能夠自保。而另外一種辦法,就是在其他城鎮裏,分別增設三家廢品收購站的倉庫,直接開車上門收貨,有目的地收購那些可循環利用的廢品。

針對兩種方案,一時之間,會議室裏的幾人之間展開了激烈的討論。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張勇陽光笑容彌漫的臉上,絲毫都沒有任何在意,點了點頭,說道:“諸位,武子說得沒錯。雖然這樣一個投資計劃有一定的風險,但真得運轉起來,成功性很大。不過,我更加傾向於第二種方案,在各大鎮上搶先開設倉庫,然後讓我們的貨車進入各大小區或者周邊工業區,用略微低一些的價格,收購可循環回收利用廢品。雖然說,這樣的操作會有些難以管理,但卻是投資最小、回收速度最快的方法。”

開設廢品收購站倉庫的話,不需要注冊工商營業執照,隻要找好地方,然後掛上招牌,倉庫隻存貨不營業,看起來操作性非常強。然而,眾人都知道,,這種方式,乃是走法律漏洞,有一定風險!於是,方怡不無擔憂地說道:“ 大勇,用我們廢品收購站開設倉庫,或者說分站,這不就是像賀東之前的違法運營嗎?風險很大的。”

賀東想了想,也覺得不怎麽可行,眉頭一皺,說道:“方怡說得沒有錯,這樣的風險太大了,真要出現什麽意外的話,我們將會虧很多。”

望了望方怡兩人,張勇笑著說道:“這一點,我早就有想到了。不過,方案上已經寫明白,我們三大廢品收購站隻是在各大鎮開設倉庫,並不是開設分站。這樣一來,那可就不是什麽違法經營了。”

聞言,方怡等人也明白了,張勇這是在玩文字遊戲,兵行險著。雖然其中風險還是很大,但確實能夠先廣州市政府宣布降低廢品收購行業申請資格之前,完全地占領市場,穩定自身的利潤空間。

之前,張勇沒有提出這個方案,一是因為三個廢品收購站沒有遇上什麽危機,若是開設的倉庫,真被咬定是分站的話,風險性確實很大;二來當初他處理著流馬河清汙環保工程的事,根本就沒有時間顧及這方麵。現在,距離廣州市新的廢品收購行業法規宣布實行隻有一個月的時間,要不能借助這一個月的時間差,迅速確定他們在廢品收購行業的地位的話,那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張勇認定就算真得兵行險著,那也必須做!

股東緊急會議結束之後,張勇、方怡和賀東三人就分別處理好手頭上的工作,抽了兩三天的時間,準備在能花都區各大城鎮尋找合適做倉庫的地方。張勇說得沒有錯,或許這樣做冒著很大的風險,但隻要他們能夠把握好管理的尺度,到時候倉庫就是倉庫,並不是廢品收購站的分站,就算執法部門也奈何不了他們。

從第三廢品收購站成立到現在一年多的時間裏,張勇時不時就會帶著唐雅雯在花都區到處走走,看看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有時候為了應酬也會到處走,因此,現在他對於花都區的各個城鎮都很熟悉,花了三天時間就找到了幾個做倉庫的地方。賀東和方怡也在到處奔走,找到了另外的幾個地方,商定好後,張勇分別找到了幾個城鎮的相關負責人,與對方簽訂了租用場地的合同。

在這期間,張勇也回了一趟第三廢品收購站,詢問楊耀祖他們,關於對親招聘來的管理員的培訓進行得如何,然後就看了看楊耀祖處理第三廢品收購站的情況。此時,楊耀祖已經完全地成長起來,完全有能力擔當重任了。張勇決定,等以後時機成熟的話,他打算讓楊耀祖進入到希望環保,成為中高層幹部。當然,這是後話,略過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