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陳滄海對張鞁可不是 這麽說的,他對張鞁的說法也是非常簡單,就是張鞁是見過那術士的,所以要抓術士,還得讓張鞁跟著,而且告訴張鞁抓住了術士的功勞足以讓他活著了,張鞁對於陳滄海的這個說法也是深信不疑,所以就這麽跟著他到了瓦剌的境內。
自從在那個小部族裏得到了夕海月留下的書信之後,陳滄海接連在瓦剌走了幾個地方,頭兩個地方全部都撲空了,這其中又是耗費了好幾天的時間,終於最後在第三個地方發現了曲直打扮成了一個瓦剌商人的模樣,正在候著陳滄海他們呢。
一看見夕海月已經在這裏留了人了,陳滄海馬上就放心了,這就說明他們距離夕海月已經不遠了,既然曲直在這,他就一定能帶著陳滄海他們找到夕海月,找到了夕海月,把自己這一戰上得到的消息和夕海月手裏的消息一對比,陳滄海相信自己心裏應該就有數了,這術士這次到底能不能抓住,自己也就有了判斷了,要是沒希望的話,陳滄海直接也就帶著張鞁回去交差了,他的確是想要探究一下這曆史上奪門之變的真相,但是事不可為的時候,他還是不會死乞白賴的堅持的,泱泱大明,他腦袋裏的東西還有很多事可以做,為了大明王朝,為了華夏,為了這個時代的百姓,他不能鑽進屍鬼和術士的這個死胡同裏麵去。
曲直見到了陳滄海之後,還是相當興奮的,因為夕海月跟他說的很明白,陳滄海也不是百分之百就會來的,要是陳滄海不來的話,他也就隻能一直在這候著了,直到什麽時候夕海月再回來找他,帶著他回去,現在他才在這等了幾天,陳滄海就來了,曲直當然高興。
“月姑娘帶著你們這麽長時間,可有什麽發現?”
一見到曲直,陳滄海就問道,他現在最缺少的不是別的,正是時間,要是在瓦剌停留了太長時間不回去的話,一個張鞁也不足以打消朱祁鎮的疑慮,一旦讓朱祁鎮對陳滄海起了疑心了,後續的事可就沒有那麽簡單了,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能夠入主北鎮撫司的機會也可能隨之就沒有了。
“百戶,月姑娘已經有了一些發現了,但是具體她不跟我們多說,隻說等你來了會是回去自然會告訴你的,我所知道的就是她通過一個小部族的獵戶打探到了一個消息,那個部族有一段時間死去的族人屍體竟然會被挖出來丟失了,一開始的時候這部族中的人都以為是被野獸給叼走了,但是這個獵戶說屍體消失的時候都是一丁點的混跡都沒有,不像是野獸幹的,他們的族人倒是也從未深究過這件事,畢竟那部族本來就是個小部族,小部族對於這些事也沒那麽重視,他們主要得關注著的都是活著的人得怎麽活下去,月姑娘應該是發現了什麽,現在已經深入到那個部族的周邊巡查去了,當然百戶你要是到了,自己肯定是找不到那個部族的,所以月姑娘才讓我在這候著呢,等你找到這裏了,我再帶你過去,到了那附近,應該就有月姑娘他們留下的標記,咱們就能跟他們匯合了。”
聽了曲直的話之後,陳滄海覺得夕海月應該是有了相當大的發現,這才把曲直留在這等著自己,於是他當時就讓曲直帶著他們往那個地方去了。
曲直在這待了幾天,也是已經不知道夕海月他們的確切位置了,他帶著陳滄海來到了那個部族的附近,之後幾個人就開始尋找夕海月他們留下來的記號,這些記號都是夕海月跟曲直實現交待好了的,要不是曲直,旁人肯定是找不著的。
對於自己這一路上沒怎麽耽擱時間就找到了這裏的結果,陳滄海還是相當滿意的,他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麵,夕海月還真的是相當的有天賦,這件事在大明交給別人,還真就都不一定有他做的好。
在那部族的周邊找了好幾個時辰,曲直才終於氣喘籲籲的找到了陳滄海,說是自己已經找到了夕海月留下的標記了,夕海月的標記相當隱秘,曲直也是在好幾個地方反反複複尋找多時,這才發現的。
“百戶,按照月姑娘留下來的標記,他們應該是往那個方向去了,就在那片山中,至於具體在什麽位置,咱們還得到了那個地方之後繼續尋找月姑娘留下來的標記,要是不方便留下標記的地方,她也會留下一個咱們的弟兄在那等著咱們的,再有一天的時間,咱們應該就可以找到他們了。”
曲直跟陳滄海回報了一番之後,幾個人就繼續去往下一個地方了,陳滄海雖然著急,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耐心,不先找到夕海月,一切都等於零。
他們到了那個山林之後,已經又是幾個時辰之後的事了,真正發現了夕海月等人的蹤跡,更是已經到了第二天的午時,夕海月又是留下了一個北鎮撫司的兄弟在山腳下,曲直在尋找標記的過程中找到了他,從而知道了夕海月帶著剩下的人正是在不久之前上了山,在上山之前,夕海月也是已經經過了不少的查探,覺得這山上至少曾經一定是術士的聚集地,他們一定曾經在山上煉製過屍鬼,或者是現在已經不再煉製屍鬼了,但是還躲在這山上呢!
陳滄海一聽這話,就知道上山肯定多少還是有點風險的,他二話不說,帶著剩下的人馬直接就追趕了過去。
其實對於陳滄海來說,能不能找到術士的老巢或者知道更多關於術士的消息還不是最為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得保證夕海月的安全,他和這些北鎮撫司的弟兄本來就是大明的臣子,要是在大明朝堂的事上死去了,怎麽說也能算的上是死得其所,但是人家夕海月可就跟這些沒什麽關係了,她要是在這件事上有了什麽三長兩短的,那可就都是陳滄海的責任了,是陳滄海千方百計的把夕海月拉進來的,他自然要負責。
最終讓陳滄海鬆了一口氣的是在半山腰上,他們追上了正在緩緩一邊查探一邊前行的夕海月一行人,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分散開了,顯然是怕引起山上可能存在的人的注意,陳滄海第一時間找到了夕海月,因為他得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跟夕海月商量好了,相互之間交換一下信息,也確定一下下一步到底該怎麽做。
二人也是來不及寒暄了,陳滄海直接就把自己在戰場上的事跟夕海月說了,因為那個術士要是跑了,多半會跑回來,而且因為陳滄海和陸遠一開始是帶著大部隊一起走,他肯定會比陳滄海和陸遠快上不少的,現在說不定已經到了,要是讓他撞見了夕海月他們這一行人,可就不是什麽好事了。
“你操心的這些事,我自然是已經想到了,我們這麽分散著慢慢前進,他們自然是發現不了的,至於那個術士,應該是沒回到這裏,我們在這山下已經找遍了,的確是有人活動的痕跡,但是要是山上住著的人的話,他們一定不經常下山,山下也沒有近期上去多的蹤跡,所以我們才決定上山,看看這山上住著的到底是什麽人,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至少半年之內,這裏已經沒發生過什麽屍鬼的事兒了,很可能這些人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