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立下了大功,本王也不會吝惜賞賜!”

朱由榘褒獎了一番敢死營的官兵後,旋即對著伺立一旁的侍衛指揮使趙廷光揮了揮手。

“將賞賜抬上來!”

“是!”

侍衛指揮使趙廷光應了一聲後,則是命令侍衛們將早已經準備好的賞賜搬運到了點將台上。

侍衛們將一個個木箱子抬到了點將台上,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當侍衛們將木箱子打開的時候,裏邊裝著的都是白花花的銀錠子。

“嘶!”

看到那一箱箱耀眼的銀錠,敢死營的官兵們也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些銀兩,目光灼熱,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箱子裏都是銀子!”

“這麽多,估計有數萬兩吧?”

“這都是賞賜咱們的?”

“這麽多銀子......”

敢死營的官兵大多數都是征募的良家子弟,家裏多不富裕。

他們常年拎著鋤頭在地裏刨食,辛苦勞累不說,還經常青黃不接餓肚子。

其中許多人見過的最多的銀子,還是成為敢死營的兵後,朱由榘發給他們五兩銀子的安家費。

現在一箱箱的銀子擺放在點將台上,那強烈的視覺衝擊,讓這些敢死營的官兵們眼睛都直了。

“瞧見這些銀兩布匹了嗎?”

朱由榘指著那一箱箱的銀兩和堆積在那裏的布匹,聲音洪亮。

“瞧見了!”

敢死營的官兵們也都是精神振奮。

“這些都是本王要即將賞賜給你們的東西!”

當朱由榘說這些東西都要賞賜給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是按耐不住心裏的激動,興奮地滿臉漲紅。

“你們覺得這些銀兩布匹多不多?”朱由榘問。

“多!”

許多人一輩子都沒見到過如此多的銀兩布匹,自然也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太多了。

“瞧瞧你們這出息。”

“這點東西算什麽——”

朱由榘豪氣幹雲地揮動著自己的手臂。

“隻要你們跟著本王好好幹,以後立下了功勞,別說是銀兩布匹了,哪怕是要娘們,本王親自去說媒,也得給你們娶回家!”

“哈哈哈哈......”

校場上的敢死營官兵們聽聞這話後,也是哄笑聲一片,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願意誓死追隨殿下!”

團練總兵官董文銳在眾人哄笑的時候,也是扯著嗓子大吼起來。

“願意誓死追隨殿下!”

“願意誓死追隨......”

敢死營的官兵們情緒被調動了起來,也都扯著喉嚨吼了起來。

這是他們發自內心的呐喊。

別看他們是團練鄉勇,這待遇沒得說。

縱使是那些大明朝的那些正規的官兵,一個月一二兩銀子都拿不到手裏。

幾乎都是被各級軍官層層克扣了,到手的就百餘個大錢而已,就夠去吃幾頓好的。

現在朱由榘卻對他們如此的優待,誰不跟著朱由渠,那就是傻子!

“好,發賞!”

看到興奮地大吼的敢死營官兵們,朱由榘也是很滿意。

他需要的就是這樣嗷嗷叫的兵,那些慫蛋軟蛋他還不要呢。

老太監曹洪文急忙的展開了手裏的賞賜花名冊,那尖銳的嗓音響了起來。

“第三隊第一伍長矛兵劉鵬!”

“鎮壓亂兵有功,其捅殺亂兵五人,賞銀五十兩,布三匹!”

曹洪文念完了第一個立功者後,則是將目光投向了校場上的軍兵。

站在隊伍中的劉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是第一個受賞的人,而且是五十兩白銀和三匹布......

要知道,五十兩白銀,他們一家人足以優渥的生活一兩年了。

縱使最精銳的九邊遼軍,一年的軍餉也才十八兩而已。

自己僅僅是跟著敢死營參與了淮安府的平亂,竟然獲得了如此高額的賞賜。

“劉鵬,還愣著幹什麽,上去領賞啊。”

看到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劉鵬,總兵官董文銳朝著隊伍中喊了一嗓子,大聲的提醒道。

劉鵬聽到總兵官董文銳的聲音後,這才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急忙快步的朝著點將台奔去。

或許是太興奮的緣故,還沒到點將台的時候,直接就哎呦的摔了一腳。

“哈哈哈哈......”

看到劉鵬摔了一腳,那些敢死營的官兵也都是發出了哄笑聲。

麵對數以千計的目光和哄笑,當眾出醜,劉鵬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恨不得尋一個地方鑽進去。

劉鵬手忙腳亂的爬起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繼續往前走,還是退回去,氣氛都是顯得尷尬了起來。

“劉鵬,沒摔傷吧?”

看到魁梧壯實的漢子現在卻滿臉羞紅,一幅手足無措的樣子,朱由榘則是露出了笑容。

要不是他親眼看到劉鵬捅殺過一名亂兵,他壓根就不信如此憨厚老實的人,竟然先後捅殺了五個亂兵。

“沒,沒摔傷。”

劉鵬麵對朱由榘的問話,也是結結巴巴的,很是拘束緊張。

“沒摔傷就好,上來領賞賜——”

朱由榘對著劉鵬招了招手。

劉鵬方才當眾出醜,還以為自己丟了朱由榘的臉麵,會被責怪的。

現在看到朱由榘如此的寬厚,笑吟吟地招呼他上去領賞賜,他的心裏也滿是感動。

跟著這麽好的王爺,縱使是戰死,也是值了!

這一次他學乖了,深吸了一口氣後,這才邁步跨上了台階,上了點將台。

當他站在點將台上,麵對數以千計齊刷刷的目光,他還是感覺到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你這一次殺敵有功,本王賞賜你五十兩銀子和三匹布,以資鼓勵,希望你以後再立新功!”

朱由榘親手將銀錠和布匹交到了劉鵬的手裏,對他進行了一番勉勵。

“還不多謝殿下。”

看到籠罩在巨大興奮中的劉鵬,一旁的老太監曹洪文開口提醒道。

“多謝殿下恩典!”

劉鵬也是反應了過來,急忙的大聲道謝。

“好,下去吧。”

朱由榘拍了拍劉鵬的肩膀,相當的和藹可親。

看到朱由榘如此高貴的大人物,竟然對自己一介小兵如此的客氣,劉鵬也是感動不已。

他又對朱由榘深深的鞠了一躬後,這才拿著銀兩,懷抱著布匹下了點將台。

看到劉鵬這位有功的士兵拿到了白花花的銀錠和布匹,其餘的敢死營的官兵也是目光灼熱,充滿了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