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一聲令下,早有準備的侍衛們立刻行動,將已經被逐出宮的客氏重新捉拿歸案。

客氏被押回宮中時,已然失去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她衣衫淩亂,發絲蓬散,臉上沾滿了塵土與淚痕,此刻滿是驚恐與絕望交織。

她原本以為,憑借自己在宮中的影響力,或許能逃過一劫,但此刻麵對朱由檢的威嚴,她不禁有些瑟瑟發抖。

“客氏,你可知道朕為何召你前來?”

客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陛下,奴婢實在不知所犯何罪,奴婢一直盡心盡力侍奉先皇與陛下,不曾有過半點差錯。”

朱由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哼,你當真以為,朕不知道你所做的那些勾當嗎?魏忠賢的罪行早已昭然若揭,你作為他的同謀,也難辭其咎!”

客氏聞言,臉色一變,但轉瞬又強硬起來:“陛下,您可千萬別被那些居心叵測之人所蒙蔽,奴婢是清清白白的!”

朱由檢不再多言,一揮手,隻是輕輕一揮衣袖,示意身旁侍立的宦官將一摞摞證據置於客氏麵前。

那些證據,無一不指向她與魏忠賢的勾結,以及她在宮中所犯下的種種惡行。

客氏看著眼前的鐵證,心中一陣慌亂,但她仍然嘴硬道:“陛下,這些都是偽造的!奴婢沒有做過這些事!”

朱由檢怒不可遏,一掌重重拍在龍案之上,震得殿內回響。

“夠了!朕念及舊情,已經給了你機會,但你卻冥頑不靈,不知悔改!來人,將她帶下去,好好審問!”

隨著朱由檢的一聲令下,客氏被兩名身形魁梧的侍衛架著,拖出了大殿。

她的腳步踉蹌,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甘,但她仍試圖保持一絲尊嚴,盡管那尊嚴在此時此刻顯得如此脆弱不堪。

她被帶到了一間陰暗潮濕的審訊室,四周布滿了冰冷的鐵欄和沉重的刑具。

審訊室內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息,仿佛連空氣都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痛苦與絕望。

“客氏,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否則有你好看的!”

一名滿臉橫肉的審訊官走到客氏麵前,惡狠狠地威脅道。

客氏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你們這些狗奴才,怎敢對我動刑問供?我可是先皇的乳母,是先皇親封的奉聖夫人,你們怎敢如此無禮!”

客氏大聲咆哮著,試圖用自己的身份來震懾審訊的官員。

審訊官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把抓住客氏散亂的發絲,迫使她仰起頭來,口中惡言如刀:“你這賤人,嘴還挺硬!看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

說罷,他他猛地揚起緊握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客氏的身上。

客氏痛得慘叫一聲,整個身體**般地顫抖著。

但即便如此,她仍然沒有放棄抵抗,口中依然不停地咒罵著那些折磨自己的官員。

審訊官們見狀,更加憤怒了。

他們輪流上陣,對客氏實施了各種殘酷的刑罰。

但無論他們如何折磨客氏,她始終不肯鬆口,依舊頑強地堅持著自己的立場。

“這賤人真是嘴硬!”一名審訊官氣喘籲籲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懣。

“看來得換個法子對付她。”

另一名審訊官陰沉著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於是,他將這一棘手的情況原原本本地稟告給了朱由檢。

他得知此事後,眉頭緊鎖,眼中閃爍其色似乎在權衡著每一個可能的變數。

他深知,對付客氏這樣狡猾的角色,必須采取更嚴厲的手段。

一番權宜後,朱由檢猛然拍案而起,叱道:“叫唐劍秋來審!”

“是!”

下屬應聲而退,腳步匆匆。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唐劍秋走了進來。

他一襲錦衣,腰係鸞帶,麵容冷峻,身負殺氣,眸色逼人,公子世無雙。

唐劍秋微微頷首,緩步移至客氏跟前。

他俯下身來,看著客氏那張布滿傷痕的臉,語氣平靜地說道:

“客氏,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吧,否則的話,你這條命怕是難以保全了。”

麵對唐劍秋的逼視,客氏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

客氏仍然嘴硬:“我何罪之有?你們這些人,無非是眼紅我在宮中的權勢地位,心生嫉妒罷了!”

唐劍秋冷笑一聲,遂不再多費唇舌,直接示意侍衛們將客氏帶到刑訊室中央的刑架上。

客氏被牢牢地束縛在刑架上,身體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冰冷的刑具一寸寸逼近,宛如死神的低語。

“給我打!”

唐劍秋的聲音冷硬如鐵,手底下的錦衣衛立刻開始了對客氏的杖刑。

“啊——!”

客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每一杖下去都仿佛要將人的意誌與身體一同摧毀。

客氏在杖刑的折磨下痛不欲生,她尖叫著、咒罵著,但最終還是無法抵擋那無盡的痛苦。

“說!你到底害死了多少後妃?又讓多少後妃流產?”

劍秋的聲音在刑室內回**,他目光如炬,直視著客氏的眼睛。

“你……唐劍秋,你懂不懂憐香惜玉?”

唐劍秋的聲音冷冽如寒風中的利刃,不帶絲毫溫度,“嗬,你算哪塊玉?說!你到底都做了什麽?”

“繼續行刑!若再不開口,便讓你嚐嚐‘穿包子’的滋味!”

“什麽!不……求你了,別這樣!”

那一刻,客氏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恐之色,若真是如此,那麽她最引以為傲的地方可就毀了!

唐劍秋一聲令下,她試圖掙紮,但無濟於事。

錦衣衛們的手法嫻熟而有力,每一杖都打得她皮開肉綻、痛苦不堪。

客氏在劇痛中顫抖著身體,她想要咬牙堅持,但身體的疼痛和心理的恐懼已經讓她無法承受。

終於,她崩潰了。

“我說……我說……”

客氏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

“我……我害死了先皇的幾位後妃……還……還讓皇後娘娘流產了……”她的言語斷斷續續,仿佛每一個字都耗費了她極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