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劍秋聞言,心中一震,他深知,這僅僅是冰山一角。

於是,他麵色凝重,繼續步步緊逼:“還有呢?”

客氏被這淩厲的氣勢嚇得一哆嗦,此刻已經崩潰,連忙繼續說道:“我……我還暗自安排有孕的宮女混入宮中,假冒皇子血脈,妄圖借此鞏固自身地位……”

“真是豈有此理!”

唐劍秋怒喝出聲,字字鏗鏘,滿腔義憤如火山般噴薄而出。

這些罪刑聽得在場的錦衣衛們義憤填膺,唐劍秋聽完客氏的交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與厭惡。

他迅速整理思緒,將這些駭人聽聞的罪行一一記錄下來,然後派人將客氏押回了皇宮。

他即刻將客氏的供詞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了朱由檢,朱由檢聽後,麵上露出了震驚與憤怒的神色。

“即刻將這個毒婦打入浣衣坊!好好伺候!”

朱由檢怒發衝冠,手掌重重地拍擊在龍案之上,震得案上筆墨躍動。

很快,客氏被帶到了浣衣坊,她身被繩索,緊緊縛於冰冷的柱子上。

看著周圍的人群和即將到來的痛苦,她試圖求饒,但她的聲音已經被恐懼所淹沒。

“陛下,饒命啊!陛下!”

客氏嘶聲力竭地喊道,但她的哭喊隻換來了更加殘酷的刑罰。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都沒吃飯是嗎!”

朱由檢的嗓音冷冽如寒風刺骨,一語既出,如催命符般令周遭的空氣凝固。

執行刑罰的劊子手就開始用刑,他們用力地將棍棒打在客氏的背部、雙腿、乃至臀部……每一擊都伴隨著骨肉分離的沉悶聲響,皮肉翻開,鮮血淋漓,場麵觸目驚心。

錦衣衛們按照朱由檢的命令,對客氏進行了殘酷的毆打和折磨,但她仍然沒有被打死,仍然在痛苦地呻吟著。

朱由檢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絲毫同情。

他知道,這個毒婦所犯下的罪行,足以讓她死上千次萬次。

於是,他再次下令,讓人繼續對客氏執行刑罰。

“啊——!”

客氏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她的身體在棍棒下劇烈地顫抖著。

她拚盡全力地扭動、掙紮,但無濟於事。

劊子手們的手法嫻熟而有力,每一杖都打得她痛不欲生。

終於,在無數次的慘叫和掙紮後,客氏的身體緩緩滑落,如同一朵凋零的殘花,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的地麵上。

她一動不動,隻有嘴角還掛著一絲未幹的血跡和無盡的怨恨。

朱由檢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並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

這個惡婦的罪行已經罄竹難書,她死有餘辜。

朱由檢忽地憶起一事,連忙穿插其間,補上了一句:“對了,魏忠賢那邊怎麽樣了?”

“這……”

王承恩略顯踟躕,神色間似乎纏繞著一抹難以啟齒的陰霾。

畢竟,此時的魏忠賢,早已身陷囹圄,被唐劍秋百般折磨。

然而,王承恩的片刻猶豫,並未能阻斷朱由檢的追問。

他目光如炬,緊緊鎖定著王承恩,語氣充滿危險和毒辣,“說,魏忠賢現在如何?”

王承恩終是低了頭,聲音細若蚊蚋,“回陛下,魏忠賢已被押入大牢,正由唐大人親自審問。”

“唐劍秋?”

朱由檢的眉頭微微一皺,他深知唐劍秋的為人和手段,清楚那人對魏忠賢懷揣著怎樣刻骨的仇恨。

“他可有對魏忠賢用刑?”由檢的聲音裏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探究。

王承恩點了點頭,聲音更低沉了一些:“用了……且是多種酷刑。”

朱由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

他雖恨魏忠賢入骨,但也不想讓他死得太容易。

一念及此,他猛地站起身,步伐堅定地直奔大牢而去。

大牢內,昏暗的燈光搖曳著,映照著魏忠賢那張布滿傷痕的臉。

他此刻被綁在刑架上,身軀早已被無盡的痛苦雕琢得傷痕累累,鮮血如同細流,緩緩滲透衣衫,滴落在地,盡顯悲壯。

然而,他的眼中仍然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唐劍秋立於刑架之前,目光如刀,冷冷地看著魏忠賢。

他的心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唐劍秋,你這個被逼小人!你竟敢如此對我!”

魏忠賢的聲音微弱而沙啞,卻字字沉重仿佛是他最後的抗爭。

唐劍秋唇角上揚,那笑,冷得讓人心悸。

他俯下身來,看著魏忠賢那張布滿傷痕的臉,聲音冰冷而有力,仿佛從地獄中傳來。

“魏忠賢,你作惡多端,罪該萬死!”

魏忠賢緩緩抬起眼簾,目光直視著唐劍秋。

“哼,我魏忠賢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言雖鏗鏘,然其身軀卻難以掩飾地輕輕顫抖,仿佛風中殘燭,已至油盡燈枯之境。

“好一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唐劍秋冷笑一聲,便不再贅言,僅以一個眼神示意錦衣衛們,將魏忠賢帶到更加殘酷的刑具前,繼續對魏忠賢用刑。

錦衣衛領命行事,如鷹攫兔般將魏忠賢架起,拖著一旁更為陰森可怖的刑具。

那刑具,乃是由無數鋒利鐵刺交織而成,寒光凜冽,觸目驚心。

魏忠賢被綁在這個刑架上,身體無法動彈。

他看著那些鐵刺一步步逼近自己,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唐劍秋,你不得好死!”

魏忠賢大聲咒罵著,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刻骨銘心的痛楚與絕望。

他試圖用言語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麵對這歇斯底裏的咒罵,唐劍秋隻是淡淡地投去一瞥,那眼神決絕似斷崖之巔的孤鬆,又仿佛在看一個即將死去的螻蟻,眼中滿是冷漠和決絕。

他想起前世之時,自己也是被魏忠賢這般折磨,那種絕望和無助的感覺,至今仍讓他心有餘悸。

他的愛妻,他的朋友,家人……全都被魏忠賢毀了!

“魏忠賢,你死有餘辜!”

唐劍秋的冷冽如冬日寒風,毫不避諱地直視魏忠賢那充滿恐懼的雙眼。

唐劍秋輕輕抬手,示意錦衣衛繼續用刑。

鐵刺刺入魏忠賢的身體,發出“令人心悸的“吱嘎”聲。

魏忠賢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每一根都深深嵌入,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痛苦。

魏忠賢終於崩潰,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絕望和卑微,“唐劍秋,你若放了我,我魏忠賢願傾盡所有財富和權力,來換取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