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

在對峙前線,也先一臉震驚地看著麵前的朱棣。

像是見了鬼一樣。

“轟轟轟~”

而沒等他反應過來。

早已經布置在山頭上的神機營,便利用地形向瓦剌軍發起炮火猛攻。

一時間爆炸聲不斷。

由朵顏三衛組成的三千營,也悄無聲息地封鎖了他們的退路。

形成了對瓦剌軍的全麵包圍。

不過這裏是草原。

哪怕是全麵包圍,也仍舊會有人逃掉。

而每一個逃掉的,都將會是他們的未來威脅。

所以朱棣不想留餘地。

寧願有所犧牲,也要確保不留瓦剌騎兵活口。

大明擁有天時地利人和。

朱棣自信此戰必勝!

而也先孤注一擲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這是朱棣渴望已久的決戰,是一次可以一舉定乾坤的機會。

也是曆史上朱棣未曾實現的夙願。

朱棣目光如炬,緊盯著遠處的也先,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今日不斬也先,誓不收兵!“

“遵命!”

朱棣率領張輔、樊忠,策馬直衝也先所在。

此時的朱祁鎮也緊握小弓,向身後的侍衛高聲下道:“不用管朕,去保護我太爺爺!”

“快去!”

戰場上,朱祁鎮意氣風發,看著敗退的瓦剌騎兵,他也叫囂了起來:“一個小小的瓦剌!”

“吃了雄心報紙了嗎?竟敢妄想殺朕?”

“瓦剌小醜,今天朕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王者之師!雷霆之怒!”

“不破你們瓦剌,朕恥於坐大明皇位!”

“.....”

曆史公會裏。

朱元璋默默注視著親自衝鋒陷陣的朱棣,仿佛看到了自己昔日的身影。

而朱棣這時已然察覺到了也先的慌亂,臉上露出了一抹冷酷笑意,大喊道:“也先,當年讓你祖父跑了!”

“今日不會讓你逃了!”

“而且你也逃不掉了!”

“出來吧!你們不是一直妄想複興大元,再次征服中原?”

“來,殺了我們祖孫,中原便任你馳騁!“

“.....”

隨著一道道嘲諷聲傳出。

也先緩緩的出現在了朱棣麵前。

“有種!”

看著也先主動出來,朱棣好奇的停下了攻勢。

此時的也先,看起來十分平靜,頗有大將風範。

這讓朱棣想起了與他年齡相仿的朱瞻基,不禁說道:“遺憾我孫早逝,否則我不會介入此戰。”

“任你們切磋!”

成敗轉瞬。

也先此刻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

他看著朱棣,冷冷說道:“佩服,老皇帝,敗在你手,我無話可說。”

“但你不覺得自己贏得不夠光彩?”

若早知道是朱棣在中軍指揮。

他絕不會因為看到朱祁鎮,就輕率行動的。

朱棣聽後,不禁的笑了笑,“不夠光彩?那又如何?”

“我和你們草原人不一樣。”

“朕用兵,不為戰勝你們,而是為了大明子孫的未來。”

“至於這和平如何得來,朕並不在意。”

聽到這話。

也先在馬背上平靜地閉上了雙眼。

仿佛接受了失敗的命運。

“哼!你且在此等死吧!”

望著遠處的也先,朱棣冷哼一聲,便默默地收起馬刀。

轉身朝著中軍營帳而去。

將這場輝煌的勝利,留給了樊忠和張輔。

而經過一天一夜鏖戰後。

瓦剌騎兵在五軍營的猛攻下,很快便所剩無幾。

曆史公會中。

朱棣看到畫麵裏的朱元璋,忍不住笑問道:“爹,這場戰鬥兒子指揮得如何?”

一向嚴肅的朱元璋,隻露出了一抹難得的微笑。

父子倆相視而笑,無需多言。

而朱祁鎮目睹了戰場的殘酷後,似乎也沉著冷靜了許多。

回到營後。

朱棣心中感慨萬千。

他想不到,自己會有和曾孫同上戰場的一天。

這也讓他不禁想起,自己當年帶著三個兒子共赴戰場的場麵。

想著想著。

他也有點想三個兒子了。

但他大局還沒穩定,他還不能回去。

於是便叫來了樊忠和張輔,給他講講自己三個兒子的情況。

當聽到老大朱高熾,繼位僅十個月便駕崩時。

心情卻變得沉重起來。

愧疚之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是朕讓老大過於操勞了。”

朱棣曾五次征戰漠北,若無朱高熾在後方穩固調度。

即便是強大的大明也難有永樂今天。

樊忠低頭歎息道:“唉,宣宗皇帝真是可惜了。”

“那孩子究竟是怎麽了?”

樊忠聲音低沉的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年初時宣宗皇帝還康健,但到了年底,他突然就病重了……”

朱棣握了握拳頭,追問道:“是不是老二那壞小子,動了什麽手腳?”

樊忠立刻否認道:“不,絕不是漢王。”

“宮中的太醫有些傳言。”

“什麽傳言?”

“宣宗皇帝在位時,曾命人製作了一批銅爐。”

“然後呢?”

“這些銅爐工藝精湛,宣宗皇帝非常喜愛,經常隨身攜帶把玩!”

“之後就發現宣宗皇帝的健康狀況,開始逐漸下滑了。”

“後來太醫發現,那些銅爐在製作時,宣宗皇帝下令加入了大量劇毒的白水鉛.......”

“接觸的時間一場,就讓他不知不覺中受到了毒害。”

朱棣聽到這裏,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隨後暗暗決定。

要是還能回去,他定下死命令禁止他玩這銅爐。

如此想著。

朱棣拿起了酒壺,邊喝邊問道:“那我家的老二和老三呢?”

“這小子就這麽帶兵出來,他這兩個做叔公的就不攔一下?”

“他們兩還這麽記仇嗎?”

“活到現在這把年紀,應該什麽都看通透了吧?”

“我算算……今年,老二應該六十九了,老三小三歲,今年六十六,和朕年紀差不多。”

“回去後讓他們來京師,朕要嚇下他們!”

“哈哈哈!”

說著,朱棣不由的大笑了起來。

可樊忠和張輔卻是沉默了。

朱棣看此,一臉不爽的問道:“朕問你們話呢?怎麽回我話?”

“難道老二的舊傷複發,行動不便?”

“那我得去看看他。”

樊忠一臉難色的看著朱棣,小聲說道:“陛下,宣德元年,漢王謀反。”

“然後,被宣宗皇帝給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