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席雄躲過了雲若依釋放的蝕骨針,可是,三支蝕骨針不偏不倚地刺中了與席雄一起來的席家人身上。中了蝕骨針的三個人瞬間倒在地上,開始打滾,顯然是疼痛難忍。
黑袍男子看到倒地的三個人,一股怒火升起,大罵道:“雲若依,你真的是不識好歹,今日我席雄就要將你碎屍萬段。”
話音剛落,就見席雄撿起他的青色彎刀,與雲若依對打起來。別看雲若依身材相比較席雄來說嬌小的多,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她動作輕盈,席雄的多次進攻都讓她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幾個回合下來,席雄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方老,這雲若依應該是雲家的人,她們雲家和席家不都是雲天宗的人嗎?為何今日會打起來呢?那個霓裳心決又是什麽啊?”林清雯弄不清楚這中間的關係。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應該雲天宗內部出現動**了。”方修寒思考了片刻回道。
沒有占到便宜的席雄對著其他黑袍男子吼道:“你們來是吃幹飯的嗎?站在那裏幹什麽,還不給老子上。”席雄喊完,剩下的十幾個黑袍男子不約而同地一起衝向了雲若依。
這十幾個黑袍男子的加入明顯讓雲若依對戰起來有些吃力了,一個不留神,雲若依被一個男子一腳踹飛,雲若依直接跌倒在秦宇他們的飯桌上。
席雄舉起青色彎刀一刀劈了下來,眼看雲若依躲不過去了,就在此時,白燁一掌將席雄推開,然後扶起了雲若依問道:“你沒事吧?”
雲若依此時口角已經帶有一絲血漬了,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席雄被白燁這突然起來的一掌激怒了,大吼道:“你是哪裏來的小鬼,居然敢壞老子的事。”
呂子平一看白燁已經出手多管閑事了,自己也不能讓兄弟落單,從板凳上站起來,說道:“你又是哪裏來的土匪強盜啊?這麽多大老爺們圍攻一個小姑娘,你們也不覺得害臊啊?”
“兔崽子,老子的事用得著你來管?老子高興圍攻她,你能把老子怎麽樣?”席雄瞅了一眼眼前這兩個少年,不管是白燁還是呂子平,這小身板子還不如他的一半呢,他自然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裏。
“今日算你倒黴,碰到我們,這個事我們就管定了。”秦宇知道,他不開口,白燁和呂子平不可能放開手去做任何事。
秦宇本來是不想多生事端的,可是,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女孩子,別說白燁他們看不下去,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不管怎麽樣,先幫了再說吧。反正他秦宇也從來不是一個怕事的人。
“那就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給我上。”席雄一聲令下,十幾個黑袍男子衝向了呂子平和白燁。
“隨便教訓一下就是了,別太費力氣。”秦宇的提醒表麵上看起來是讓呂子平他們下手輕點,實際上不想他們顯出靈寵,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放心吧,大哥,我們知道怎麽做。”呂子平和白燁互相看了一下,笑了笑開始動手。
林清雯則扶著雲若依坐了下來,“你沒事吧?”
“我沒事,隻不過,他們兩個能打過席雄他們十幾個人嗎?”雲若依表示出了擔心。
“放心吧,我二哥和四哥可厲害了,這幾個人還不是他們的對手呢。”秦小六滿臉的崇拜。
雲若依聽完,也放下心來,不再多說什麽。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呂子平和白燁已經將十幾名黑袍男子打趴在地上,席雄也被他們打的傷痕累累。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敢管我們席家的事?”席雄這次不說是他自己的事了,而是搬出了席家。
“我們隻不過是過路人,一時看不順眼,出手相助而已,什麽席家不席家的,我們可不知道。”秦宇用一種輕蔑地語氣說道。
席雄一聽這些人都是過路人,還膽子這麽大管他們席家的事,便又一次口氣大了起來,“那你們真是自尋死路,有本事就別走,看我們席家的人來收拾你們。”
“好啊,我就在這裏等著,看你們席家的人有多大的本事。”秦宇回敬道。
“好,我們走。”席雄帶著受傷的十幾個人紛紛離開了雲客樓。
雲若依看到席雄等人走了,站起身對著秦宇等人行禮,說道:“謝謝各位今日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萬分。咳咳咳。”
雲若依的咳嗽聲一聽便知道是受了內傷了,可是,剛才席雄等人並沒有什麽招式能讓雲若依受如此重的內傷的啊。
“雲姑娘,你之前是不是就受過很重的內傷啊?”方修寒也看出了端倪。
“嗯。”雲若依點點頭,“不瞞各位,前段時間小女子就已經深受重傷了,這段時間一直躲在這個雲客樓閉關休養,可沒有想到席家人這麽快就找上門了,今日一戰,我的傷想必更加嚴重了。”
秦宇聽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完美級的補神丹遞給了雲若依,“雲姑娘,把這個服用了,明日你的內傷便會好了。”
雲若依接過丹藥,一看是完美級的丹藥,驚訝道:“公子年紀輕輕居然有這種完美級的丹藥,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我大哥的完美級丹藥多得很,這算什麽啊。”呂子平炫耀著。
“二哥,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嗎?”白燁勸著呂子平,畢竟這裏已經不是皇城了,外麵的世界更加複雜,他們的身份暴露的越多麻煩可能就會越多。
“雲姑娘,你是雲天宗的四大家族之一雲家的人吧?”方修寒問道。
雲若依看了一眼眾人,點了點頭應道:“嗯,我是雲家的小女兒雲若依。”
“你們雲家和席家不都是雲天宗的四大家族之一嗎?為何他們席家的人還要追殺你呢?”林清雯追問道。
“其實,不光是席家的人追殺我,就連江家和慕家的人也在追殺我,四大家族如今已經分崩離析,各懷鬼胎了。”雲若依一邊感慨道,一邊黯然神傷起來。
“雲姑娘,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們說說,也許我們可以幫到你。”白燁頭一次這麽主動的想幫人。
呂子平發現白燁不對勁,調侃道:“四弟,你還是頭一次這麽主動的幫人啊,莫不是動了其他的念頭?”
“二哥,你別胡說,我隻不過是想幫人而已。”白燁的臉上泛出了紅暈,這個樣子被在場的眾人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