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姑娘,如果你不方便說的話,你就不用說了,我們也不問了。”林清雯不喜歡強人所難,更何況她並不想過多參與雲天宗的事。
雲若依連忙搖頭說道:“不不不,你們誤會了,不是我不方便說,我隻是怕給各位帶來麻煩。”
“既然今日都已經惹上席家的人了,還有什麽好怕的呢?”秦宇是不喜歡惹事,但是,也從來不是怕事的人。
“好吧。當下很多人都知道雲天宗是由四個家族組成的宗門,雲家、慕家、江家和席家。其實,雲天宗最早的創立人是我們雲家的祖先,所以才叫雲天宗。”
“隻不過後來因為雲家的人越來越少,而機緣巧合之下,雲家的祖先又結識了慕家、江家和席家的祖先,並且結拜做了異性兄弟,這才有了四大家族組成的雲天宗。”雲若依說道。
“原來如此,那既然四家的祖先都結拜了,按理說情義也是相當好的,為什麽還會追殺你呢?”呂子平不太明白。
“我們四家的祖先雖然情義很深,但是,到如今也已經有七代了,情義也淺了不少。更何況,人心都是陰暗不足的,為了地位,利益等等自然都會變的。”
“如今的雲家人丁稀少,可以說真正的雲家也就剩下我一個人了。而慕家在這四個家族裏人數最多,實力最強,所以,眼下雲天宗的宗主已經是慕家的現任當家人慕楚炎了。”
“而慕楚炎從祖先那知道雲家有一本心法秘訣可以讓人的修煉提升更高的境界,所以,便聯合江家和席家陷害我們雲家的人,並且對我們雲家的人大開殺戒,我父親臨終前把心法秘訣交給了我,讓我逃離雲天宗,也就是再那個時候,我受了極重的內傷。”雲若依說出被追殺的原因。
“你說的心法秘訣可是剛才席雄提到的霓裳心決?”方修寒問道。
雲若依點點頭,“是的,就是霓裳心決。”
“雲姑娘,這個霓裳心決到底有什麽用?為什麽他們都想要啊?”白燁問道。
“霓裳心決其實是我們雲家禁止學的心決,這個心決修煉過後,能讓人的靈力源源不斷的釋放,從而達到更大的攻擊力。”雲若依解釋著霓裳心決的厲害之處。
“哇,這霓裳心決原來這麽厲害,難怪他們都想要呢。”呂子平自從幾次大戰之後,非常清楚靈力源源不斷能帶給人什麽樣的戰鬥力。
“哎,可惜,他們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雲若依歎了一口氣。
林清雯繼續問道:“雲姑娘為何這麽說呢?”
“霓裳心決其實是給女人修煉的,隻有女子修煉後效果才能達到極致,而如果修煉的人為男子的話……”雲若依話說了一半停了下來。
“如果是男子會怎麽樣?”呂子平好奇心頓時出現。
“如果是男子修煉,隨著修煉時間越來越長,男人的外貌、體型,甚至聲音都會慢慢女性化,當修煉完成的時候,就會徹底變為一個女人了。不光如此,修煉的效果也隻能達到三分之一而已。”
雲若依話剛說完,呂子平幾個人都目瞪口呆,“天啊,為了這樣一個損人不利己的心決,他們居然還這麽喪心病狂,真是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二哥,剛才雲姑娘不是說了,這些人不知道這一點。”白燁對呂子平的不用腦直接無語。
“沒想到雲天宗現在內部居然是這麽混亂的局麵。”方修寒感歎道。
“雲姑娘,這個小店是你開的嗎?其他三個家族的人都知道嘛?”秦宇問道。
“嗯,是我開的。以前我不喜歡管雲天宗的事,就在這裏開了一個小店,生活也算逍遙自在,平時沒什麽事,我便會在這個小店待著,為了方便家裏人找我,於是,我便在店門口掛大紅燈籠,燈籠亮就代表我在店內,不亮便不是,家裏的人也就不會進店打擾。”
“隻不過,這件事一向隻有家裏的幾個人知道,至於席雄怎麽會知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既然他已經知道了,今日他又被你們擊退了,想必不會善罷甘休的。”雲若依看了看自己一手經營的小店,心裏多少都有些舍不得。“這個店,看來是不能要了。”
“大哥,如果席雄回去把雲姑娘在這裏的事一並告訴江家和慕家,那三個家族聯合起來,我們可能會吃虧啊。”白燁提醒秦宇。
“席雄不會告訴慕家和江家的,席家的野心最大,他們三家早有約定,誰能拿到霓裳心決,誰就能統領雲天宗,所以,席雄絕對不會告訴其他兩家,隻會告訴他們的當家人席城。”雲若依分析道。
“雲姑娘,眼下當務之急是讓你這個雲客樓裏的夥計趕緊連夜離開,不要在這裏等死了。如果席家人真的來,我們這些人打鬥過程中,未必能保的了他們周全。”秦宇給雲若依交代著。
“公子的意思是你們要留下嗎?”雲若依試探著。
“那是當然,我們不留下,等席家人來了,你要怎麽辦呢?既然我們今日插了一腳進來,就不會坐視不理。”秦宇說道。
“可是……可是,雲天宗和萬惡穀從來都是兩方勢力,你們幫了我,會不會連累到你們萬惡穀呢?”雲若依的問話讓眾人有些驚訝,並沒有人告訴她,他們的真實身份。
“雲姑娘,你怎麽知道我們是萬惡穀的人?”林清雯問道。
“之前我在二樓廂房注意過你們,也聽到了你們的對話,本想著你們住一夜就離開了,可沒有想到席家人會來,更沒有想到你們會出手幫我。”雲若依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
“要不是我們四弟出手,我們也不會多管閑事的,你要謝啊就要謝我們四弟。是不是啊?四弟。”呂子平調侃白燁。
“二哥,我隻不過看不慣他們那麽多人欺負一個女孩子嘛,大哥,難道你們能看下去嗎?”白燁越解釋越慌張。
“那必然是看不下去的。四弟,你做得對。”秦宇一邊誇獎白燁,一邊露出迷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