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盈因為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沒有及時看到水箭朝著自己飛刺過來,直接被水箭刺中。鬼盈被以為這把水箭並沒有多大的威力,卻沒有想到,當她被水箭刺中的時候,水中居然附帶了雷電。

這種雷電屬性直接將她瞬間擊倒,雷電效果在鬼盈身上產生了劇烈的燃燒感,使鬼盈疼痛難擋,直接在地上開始打滾。

此時,秦小六收回了靈力,他的兩隻碧水銀龍和銀月蒼龍蛟也同時消失了,他也從半空直接落在了地上。

白燁看到秦小六與鬼盈的對戰已經結束了,便也收回了靈力,風屏障也自然消散了。

“天啊,這秦小六要麽不出手,一出手便一招製敵了啊。”

“是啊,這動作和手段比起呂公子和白公子更深一籌啊。”

“你們看到沒,剛才他那個冰箭刺中鬼盈的時候,好像還出現了一道閃電啊。”

“沒有啊,怎麽會出現閃電呢?”

“我也沒有看到,你是不是眼睛真的出現問題了啊?前麵看到秦公子身後有烏龜,現在又說看到秦小六水箭中有閃電,看來你真該好好看看你的眼睛了。”

“哎呀,我真的看到了啊。”

“好了,好了,你看到了,行了吧?”

“不管有沒有帶閃電,秦小六贏了,這就值得我們高興了。”

“對對對。本以為秦小六年紀最小,可能贏麵最低,沒有想到居然這麽厲害。”

“是啊,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萬惡穀的穀民們沒有想到秦小六小小年紀,在對戰的時候,卻能幹淨利落,一招製敵。比呂子平和白燁還更加迅速呢。

雖然這些話被呂子平和白燁聽到了,但是,他們可不在意秦小六是不是比自己厲害,反而更高興秦小六能這麽迅速的擊敗對手。

“小六,好樣的啊,沒有給二哥丟臉。”呂子平拍著從比武台上走下來的秦小六的肩膀,一臉的得意,仿佛別人不知道秦小六是他小弟的樣子。

“謝謝二哥誇獎。”之前秦宇傳給秦小六銀月蒼龍蛟的時候,秦小六還覺得兩條龍重複,威力可能沒有呂子平和白燁的強,現在卻發現這威力簡直是驚人。

而此時,當眾人望向鬼舞的時候,她卻一反常態的奔向了比武台,扶起在比武台上打滾的鬼盈,“盈兒,你怎麽樣了?”

鬼舞的這一舉動再次引起了眾人的議論。

“哇,這個鬼舞居然會關心她的弟子了啊?”

“是啊,之前的玉天齊和鬼熊死的時候,她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這鬼盈戰敗了,她卻這麽緊張,什麽情況啊?”

“對啊,這到底怎麽回事?不都是自己的弟子嘛?怎麽區別這麽大?更何況玉天齊還是她的親外甥呢。”

“真是搞不懂?難不成這個鬼舞是重女輕男的?所以,才對女弟子這麽在意嗎?”

“不會吧?那怎麽今天來的鬼族弟子們,隻有這麽一個女的呢?”

萬惡穀的穀民們紛紛瞅著前來的鬼族弟子,發現鬼族弟子的隊伍裏確實沒有一個女弟子,都是男的,除了比武台上的鬼盈,這讓眾人有些好奇。

而鬼盈全身被雷電灼燒,那種疼痛讓她生不如死,直接哭著對鬼舞說道:“娘,我身體裏好像要被燒毀了一般,好疼啊。”

鬼盈的這一聲“娘”剛一出口,所有人都被驚住了,尤其是秦鎮。

“什麽?這個鬼盈居然是鬼舞的女人?”

“不可能吧?秦老不是說鬼舞當初狠心地打掉了自己的孩子嗎?那這個鬼盈是哪裏來的呢?”

“難不成當年鬼舞並沒有打掉自己的孩子?而是秦老聽錯了?”

“不知道啊。”

“哎呀,也許這是鬼舞收的女兒呢?”

“這不是沒有可能哦。”

萬惡穀的穀民們紛紛對鬼盈的身份做著猜測,就連秦鎮也睜大了眼睛緊緊低著鬼舞和鬼盈這母女兩。

這種八卦怎麽可能少的了呂子平,“大哥,你說這個鬼盈該不會是秦老的親生女兒吧?”

“二哥,你沒聽秦老之前說過,鬼舞把自己的孩子打掉了啊?”秦小六提醒著呂子平。

“那或許是鬼舞氣秦老,所以,騙了秦老呢?”呂子平繼續猜著其中的因由。

秦老再也按奈不住了,走上比武台,來到鬼舞的身邊,開口問道:“她是誰的女兒?”

鬼舞抬起頭,眼角出現了一抹淚光,大聲呐喊道:“她是我鬼舞一個人的女兒。”

“鬼舞,你告訴我,她是不是我的女兒?”秦鎮看著鬼盈的眉宇間與自己有幾分相像,再也冷靜不下來了,大聲詢問道。

鬼舞始終不吭聲,隻是抱著滿麵呈現疼痛難忍表情的鬼盈難過不已,眼角的淚水也開始緩緩流了下來。

“鬼舞,我求求你告訴我,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秦鎮求著鬼舞告知自己真相,鬼舞隻是帶著淚水的冷眼望著他。

“鬼舞,你看看鬼盈的痛苦,難道你想讓她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嗎?”秦鎮看到鬼盈的痛苦表情,也猜測到她的時間不多了。

鬼舞感受到鬼盈流下的淚水掉落在自己的胳膊上,心中一揪,開口說道:“她是你的親生女兒。”

鬼舞終於說出了真相,而這個真相讓所有人都震驚了,除了鬼舞自己,就連躺在鬼舞懷中的鬼盈也忍受著痛苦,睜大了眼睛望著鬼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真相。

“你當年不是說你打掉了孩子嗎?”秦鎮不敢相信地繼續追問。

“要不是你拒絕了我父王的拉攏,我覺得你不愛我,傷心欲絕之下才會編出這種謊言騙你的。”鬼舞為自己的撒謊說了一個借口。

“就因為我拒絕你父王的拉攏,你便狠心地讓我們父女分別十幾年?而且當初如果我真被你派的人追殺致死了,那我們父女便是陰陽相隔了,鬼舞,你怎麽能這麽狠心?”秦鎮沒有想到鬼舞居然這麽狠。

“追殺?如果我派去的人真的想要至你於死地,你覺得你有可能逃亡萬惡穀嗎?你有可能在這裏安然度日嗎?”鬼舞怒吼道。

秦鎮有些不太明白鬼舞的話,“你什麽意思?”

“當年的追殺隻不過是做給我父王看的,因為如果我不派人追殺你,那麽他便親自派人追殺你。而那時候追殺你的人便是我父王的人,你就必死無疑了。”鬼舞解釋道。

鬼舞懷中的鬼盈此時已經疼痛難忍,“娘,娘,我好痛苦。”

秦鎮聽到鬼盈對鬼舞的喊聲,沒有繼續跟鬼舞糾結以往,而是對著白世軒喊道:“藥王,求求你救救她。”

白世軒二話沒說,跳上比武台看了一下鬼盈的情況,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