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陽原本對自己打的還沒什麽想法,畢竟她覺得她盡力了,你不能要求一個能管公司的老總,打遊戲再天秀。
可是看到齊辰砂這消息,焦陽莫名的有些心虛。
再一抬頭看直播間,簡直成了黑子的樂園。
“就說了他肯定是代打,看這水平,要是有白銀水平,我賭上我的眼。”
“菜雞實錘,菜成這樣,居然還在榜上,這是靠臉上去的吧。”
粉絲們倒是想反駁,可是這真沒法反駁,看著焦陽,都覺得有些心虛。
焦陽倒是平靜地打完一局,在周川接連的哥你是不是被魂穿了的質疑聲中,退出三排,拉了五排。
“你先拉五排,看看列表誰在線,拉一個過來就行,我登錄久執念的那個號。”
焦陽按照祁辰砂的交代,先拉了五排之後,將周川給拉了進來。
周川隨即拉了那個妹子,緊接著哀嚎著說道:“哥,我讓你帶我上分,可不是讓你帶我摘星星的,你剛剛確定是本人嗎?”
焦陽低笑一聲,聽到這個話,隻是說了一句:“拉個五排,我再拉兩個人進來。”
很快焦陽就看到了列表裏有一個頭像亮了,正是祁辰砂所說的久執念那個號。
然後焦陽又看到另外一個,備注為主播年年的,正好在線。
焦陽隨手拉了進來,五排車隊就這麽齊了。
“這個不是你的號嗎?”周川一看到久執念那個號進來,頓時就問。
焦陽輕咳一聲,隨口說道:“朋友玩的。”
正好在這個時候,祁辰砂開了麥:“你們把打野位置給我。”
“臥槽妹子。”
周川驚叫一聲,周川帶來的那個妹子,倒是沉默了一下。
這個時候,那個年年也開口了:“塵沙你在開直播嗎?”
“嗯,在開,帶朋友打一場。”焦陽隨口說道。
正聊著,遊戲開始了。
祁辰砂打野,周川帶來的妹子打中單,焦陽繼續拿她的奶媽,周川射手,年年去打上路。
“這一車的妹,不好帶啊,塵沙估計要翻車。”
“還讓妹子打野,輸了輸了。”
彈幕這個時候已經瘋起來了。
“這妹子誰啊?”周川也忍不住問道。
祁辰砂下意識地回答:“焦陽。”
一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才是焦陽,周川這話問的根本不是自己,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也隻好再勉強補救一句:“我是祁辰砂的朋友。”
幸好焦陽在這個時候趕緊說:“對,我朋友,放心玩吧。”
正說著,祁辰砂的李白已經飄到了中路,拿下了對方中單和輔助的人頭,雙殺。
“臥槽有點秀。”
“這妹子好秀啊。”
“我怎麽覺得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焦陽自己的奶媽還在混,一抬頭看一眼彈幕,倒是不擔心被人發現了。
觀眾們關心的是大主播,是粉絲,就算是知道平台的老板,該知道的也是她爸,她這個掛名總經理,還真沒幾個人知道。
焦陽原本是放心的,但是沒想到這一抬頭,就看到了直播間飄過一行加粗加彩的彈幕:“焦陽是平台老總的親女兒,現在的總經理。”
啥玩意?
直播間彈幕頓時沸騰了,這個時候祁辰砂又跑去反野,順帶雙殺對麵打野和射手。
操作秀的一匹,卻根本沒人注意他的操作了,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那條彈幕上。
焦陽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這條彈幕的來意,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很快,彈幕再次被黑子占領。
“跟總經理一起打遊戲?這什麽關係?”
“羨慕能靠臉吃飯的,那麽多秀的打不出頭,他這樣的菜雞能靠臉上榜。”
“人家能吃軟飯也是種本事。”
焦陽看著這些,沉默了下來。
祁辰砂殺了幾個人之後,經濟起飛了,才注意到隊友們今天都很沉默。
他平時直播,為了氣氛,慣會聊天,這個時候下意識地問:“你們怎麽都不說話?”
“有人說我靠搭上老總上榜,靠臉吃飯。”焦陽悠悠然地說。
“哪個王八蛋造謠!哎呦!”
後半局話隱在了痛呼裏,焦陽頓時心裏一緊,趕緊問:“你怎麽了?
“一時激動,踹到茶幾上了,我的腳……”
別人不知道,焦陽還能不知道啊,那可是自己的身體,頓時咬牙切齒地說:“你特麽的就不能小心一點!”
這要是給她留下了什麽永久損傷,換回來之後,她一定要扒了祁辰砂的皮!
祁辰砂頓時鬱悶地說:“又不能怪我。”
焦陽深呼吸一口氣,幸好還記得自己現在在直播,強忍著說:“打遊戲!”
但是這三個字她說的咬牙切齒的,聽的隊裏的周川和另外兩個妹子,都是後腦勺一涼。
原本還在激烈討論這些的觀眾們,一下子就懵了。
他們原本信誓旦旦地說祁辰砂和女總裁的故事,結果就聽到了祁辰砂凶那個傳說中的女總裁。
而且女總裁的語氣,怎麽就有那麽一點可憐巴巴?
這樣的人,真的是總裁嗎?
祁辰砂大概把憋屈全發泄在遊戲上了,一手李白天秀,大殺四方。
一神帶四腿,居然讓他給帶贏了。
隻是焦陽就徹底沒什麽心情了,遊戲一結束,立刻退出隊伍下播,給祁辰砂撥過去了電話。
“我的腳怎麽樣?”焦陽煩躁地問。
祁辰砂歎口氣說:“問題不大,和白天一樣,剛剛隻是碰到了有點疼。”
焦陽這才鬆口氣,沒殘了就好。
祁辰砂話鋒一轉問:“對了,陳啟榮如果做出了什麽過分的事,我可以做到哪一步?”
“什麽?”焦陽擰著眉問,“過分的事?這王八犢子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