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爸爸安排的相親,焦陽本就是十分排斥的態度。

開玩笑,她才二十多歲,大好人生才剛剛開始,怎麽要靠相親把自己送進婚姻的墳墓。

也幸好相親的時候他們換過來了,當時要麵對這個尷尬境地的是祁辰砂。

可是現在一聽到祁辰砂說那個相親對象,好像對自己抱有別的想法的時候,焦陽的怒火還是騰得起來了。

祁辰砂歎口氣對焦陽說道:“也沒有什麽,就是他一直在發信息騷擾你,但是我覺得他裏麵的意思肯定不止這麽一點,如果你對陳家有什麽了解的話,現在還是先跟我說一下,我好有一個心理準備。”

焦陽立刻說道:“你等著,我做個文件夾給你。”

這一次,她非要將陳家的祖宗八輩都給祁辰砂介紹完了。

祁辰砂電話還沒掛,就聽見底下保姆在喊:“大小姐,周小姐來了。”

祁辰砂心裏咯噔一下,趁著電話沒掛,趕緊問:“那個周小姐是誰?”

“周綿?她來了嗎?”焦陽立刻反應過來。

祁辰砂心頓時提起來了:“我不確定,保姆隻說了是周小姐。”

焦陽嘖了一聲,立刻說道:“那是我朋友,你先湊合聊著,如果有不對勁的地方,就扯吃的,她喜歡吃東西。”

而在這個時候,周綿已經敲響了房門:“焦陽你在嗎?”

祁辰砂掛了電話,心虛地看了房門一眼,清咳一聲說:“我在呢,你進來吧。”

“嘻嘻,我聽說你把腳崴了。”周綿笑嘻嘻的走進來,當看到祁辰砂坐在沙發上一隻叫過這十道的時候,不由得幸災樂禍的笑了。

接著直接朝祁辰砂走了過來,在靠近之後,忽然伸手襲向祁辰砂的前。

祁辰砂一驚,身體猛然往後一仰。

但是已經晚了,周綿下手的速度非常的快。

祁辰砂就感到這幾天令他無比尷尬的地方,就這麽被人抓了一把。

周綿抓完之後,搓搓手指,似乎是在回味那種觸感,猥瑣的笑著說:“嘿嘿,又大了,不知道以後要便宜哪個小兔崽子。”

周綿這種上來就襲胸的打招呼方式,可真把祁辰砂嚇的夠嗆,瞪著眼看著周綿,覺得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可是一想到這人是焦陽的朋友,祁辰砂的腦子裏都是想了很多,難道女生之間見麵交流竟然都是這種方式嗎?

周綿一時間也沒發現祁辰砂的異常,直接坐下來拍著祁辰砂的肩膀說:“沒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也會被高跟鞋給坑了。”

祁辰砂呆愣愣的看著她,臉騰的一下紅了。

畢竟這幾天裏他連洗澡都盡量避免碰到身體,總覺得尷尬無比。

誰能想到周綿這一上來居然就朝著最要命的地方襲擊過去了,他對那種被抓的感覺,總覺得無比的怪異。

周綿說兩句話都沒等到祁辰砂的回應,頓時有些奇怪的看著祁辰砂。

結果這一下子就看到他的臉紅了,周綿頓時詫異的說:“我的天,你居然還有臉紅的一天。”

焦陽之前可是教了祁辰砂,如果有話題聊不下去就往吃的上麵扯開話題。

祁辰砂原本以為這將是個很簡單的辦法,可是現在看到周綿,祁辰砂怎麽也想不到這話題該怎麽扯。

逼近他萬萬沒想到周綿一上來居然會玩的這麽大,現在看著周綿,祁辰砂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過去。

現在又聽到周綿這麽問,祁辰砂的腦筋一轉,回答說:“我腳還疼著呢。”

周綿大大咧咧的,也沒多想,看了一眼他被石膏包裹著的腳問道:“那你這傷大概要多久才能好?”

一提到這個,祁辰砂才鬆口氣,將腦子裏有的沒的都被甩出去,對周綿說道:“石膏估計要打上半個月,之後看恢複情況。”

周綿一臉可惜的說道:“本來過兩天還想帶你去個party,帶你認識幾個靚仔呢,看來你是沒有這個福分了。”

祁辰砂的眼皮一跳,如果是在周綿剛進來的時候說這話,祁辰砂可能隻會當做是女生之間的玩笑。

但是周綿剛剛的行為,讓祁辰砂現在看周綿總覺得她是一個色女,對於她這話,瞬間想了很多。

祁辰砂立刻說道:“不了,我覺得還是工作比較重要證明。”

周綿嘿嘿一笑說:“工作是挺重要的,不過你也真是的,守著直播公司那麽多帥哥,居然也能單身到現在,而且我聽說你爸最近在張羅著跟你相親,怎麽樣,陳啟榮帥嗎?我記得小時候他長得好像還挺胖的。”

一說到這些,祁辰砂的腦子一轉,周綿畢竟是個女生,對於這種相親之類的事,也許有什麽見解。

祁辰砂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對周綿說:“我對他沒什麽感覺。”

周綿嘖了一聲說:“看來你眼光還沒差到那種程度,陳家人可不是什麽好的,我一聽說陳啟榮跟你相親,可在我們圈子裏麵打聽過了,這家夥在國外的時候私生活挺混亂的,你要是真跟他結婚了,我懷疑你以後頭頂上得頂個青青大草原。”

祁辰砂一聽到這話,微微皺了皺眉。

沒想到陳啟榮在外的名聲居然還是這樣,不過一想到他之前相親宴上說的那些話,沒點情感經曆,還真說不出來。

但是周綿既然一聽到他們相親,就將陳啟榮打聽了一下,看來對焦陽這事還是挺關心的。

祁辰砂歎口氣說:“可是他現在一直在給我發消息,我該怎麽拒絕?”

周綿頓時來了興趣說:“你能不能把聊天記錄給我看一下?”

看聊天記錄這種事挺隱私的,祁辰砂卻是大大方方地將手機遞給了周綿。

周綿的關係和焦陽顯然是十分親近,拿到手機之後,自己直接就輸密碼解鎖了。

接著看到陳啟榮給焦陽發的那些消息的時候,周綿撇著嘴說:“這當你是小女孩呢,還一見鍾情,信他個鬼。”

祁辰砂歎口氣,這才是他煩躁的原因。

陳啟榮聲稱對焦陽一見鍾情,而焦崇安私下交代過祁辰砂幾句。

就算兩人不能處對象,也不希望關係被鬧僵。

這事要是焦陽自己麵對,哪怕是焦陽把人揍一頓,鬧不鬧那都無所謂。

但是祁辰砂不能,惹毛了焦崇安,發現他是個冒牌的,估計他們倆要被當怪物給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