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綿倒是在這個時候靈機一動說:“之前你不是說小時候跟他打過架嗎,幹脆你就在他麵前表現成母老虎好了。”
祁辰砂眼睛一亮,這未必不是個辦法,雖然自己沒有焦陽能打,但是大大咧咧的漢子形象,自己不用偽裝就行啊。
祁辰砂這邊解決了眼下最為麻煩的事,焦陽那邊卻不好受了。
從喊了祁辰砂過來打遊戲的時候,焦陽就發現了,直播間的彈幕已經朝著一個無法控製的方向去發展了。
都在喊著祁辰砂之前代打,尤其是她打的這兩局的辣眼睛操作,更是讓不少人喊著實錘。
再加上疑似和總經理有聯係,祁辰砂的直播間,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
劉子銘更是在直播結束之後,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
不過劉子銘對於直播間發生的這些事,並沒有表現出來憤怒,語氣當中隱隱還有些興奮的對焦陽說道:“剛才和你一起打遊戲的是焦總嗎?沒想到焦總打遊戲居然還這麽厲害……”
劉子銘這話一開口,焦陽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
冷笑一聲,將手機拋在一邊,任由劉子銘在電話那頭叭叭。
焦陽淡定的將屋子裏的衛生給打掃一遍。
一邊打掃衛生,一邊還在吐槽,想她焦陽這麽多年,別說是打掃衛生了,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洗過。
結果自從穿成祁辰砂以後,她可真是做了人生中太多的第一次。
現在拿著抹布,一邊擦著桌子,一邊拿劉子銘的廢話當背景音。
劉子銘一想到自己手下的主播能跟焦陽搭上關係,心裏就忍不住一陣激**。
尤其是看到現在祁辰砂直播間所麵臨的情況,頓時就更高興了。
這種混亂的情況,他一個剛畢業的學生怎麽可能處理得了,最終還不是要倚仗自己這邊來跟焦陽搭上關係,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所以劉子銘越說越激動,一直說到:“要不明天我再安排你跟焦總見一麵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劉子銘終於停頓下來,結果卻沒聽到回答,頓時察覺有些不對。
暴躁的喊了兩句:“人呢,你有沒有在聽?”
焦陽丟了抹布,懶洋洋地回答了一聲說:“聽著呢,你愛怎麽滴怎麽滴吧。”
說完直接摁斷了通話,留下電話那頭劉子銘暴跳如雷。
電話裏焦陽將劉子銘氣得半死,可真掛了電話,焦陽又忍不住煩躁地抓抓頭發暗歎一聲,這都是什麽事呀。
平常在這個時候,焦陽還在辦公室加班,或者跟一群朋友出去浪。
但是如今這情況,那群朋友不用提了,連工作,因為祁辰砂崴了腳,焦崇安都給減少了。
祁辰砂這邊的朋友,就是再給焦陽一個膽子,焦陽也不敢去聯係。
無所事事地看著電腦,除了幾個遊戲圖標之外,就是那個顯眼的自家直播的平台的圖標了。
焦陽看著電腦,忽然眼睛一亮。
既然沒事,還不如將之前祁辰砂的直播給看一遍。
對於祁辰砂,焦陽是有一點資料的。
不過那是底下經紀人報上來的基礎資料,對於他潛力的分析。
但是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焦陽在這個時候,想從另一個角度來了解一下。
隨便點開祁辰砂的直播後台,錄播不少,焦陽掃了一眼。
祁辰砂是個很全能的主播,各種遊戲都有所涉及,不過最多的還是王者和槍戰遊戲。
焦陽從早期看起,還能看到祁辰砂當時稍顯稚嫩的臉上,有那麽一點緊張。
背景也是學校的宿舍,偶爾還能看到他的舍友出現。
自家就是搞直播的,對於主播,焦陽早就看膩了,但是看祁辰砂直播,焦陽不由得越看越入迷。
祁辰砂能排進主播潛力計劃裏,絕對不僅僅是因為臉好。
他打遊戲很有特色,無論什麽遊戲都能秀起來,絕對技術流的主播。
偏偏又生了一張好看的臉,加上在直播中逐漸磨練出來的說騷話的水平,也難怪在平台躥升那麽快。
焦陽忍不住又歎一口氣,要不是因為這件事,祁辰砂現在肯定還好好的直播呢。
到時候推廣一起來,自家等於又多了一棵搖錢樹,等到年底,自己看上的那輛跑車,就有錢買了。
結果現在因為一場電梯事故,偏偏鬧成了這個樣子,焦陽一煩躁就想找人吐槽,然而眼下能跟她分享這件事的隻能是祁辰砂了。
焦陽幹脆撥通了電話,祁辰砂那邊接電話倒是挺快,有些詫異的問怎麽了?
焦陽反而先問了一句:“周綿現在走了嗎?”
祁辰砂嗯了一聲,周綿在這裏並沒有停留多長時間,跟他聊了幾句之後火急火燎的走了,說他們還有一個party要去參加。
她一走,祁辰砂已經在開始計算自己要怎麽擺脫陳啟榮了。
焦陽在這個時候低笑一聲說:“我剛才從後台看了幾個你的直播視頻。”
她這話一出,祁辰砂周身的汗毛都要炸起來了,頓時緊張的問:“你看這個做什麽?”
其實他的腦子在這一瞬間想了很多,焦陽的身份特意去關注一個主播的話,也說不上好壞。
誰也說不準這位任性的大小姐會不會由此做出什麽事,尤其是她現在還占著自己的身體。
祁辰砂提心吊膽的,生怕焦陽胡亂搞出來什麽事。
趕緊補充一句說:“你可得記得我們的約定,你要是坑了我,大不了咱們倆同歸於盡!”
最後這四個字祁辰砂說的咬牙切齒的,可是卻有些底氣不足。
倆人這樣威脅,無非也就是互相傷害而已。
更何況能不能換回來還是一個未知數,說這話的時候祁辰砂也是有些恍然。
焦陽一下子被他的緊張的語氣給逗笑了,故意壞笑著說:“我要是搞什麽事,你現在能拿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