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給白夢驅邪,李言一邊腦子也沒閑著,大腦飛速運轉,思考這周吾的身份和來到寺廟的理由。
‘她的身手不像一般人,而且剛才白夢的偷襲我都沒有注意到,足以證明這樣的險境周吾經常經理,手上的手槍似乎是56製式手槍,難道是特殊部門的人嗎?’
想到這裏,李言有些不可思議,如果真的是軍方派來的人,讓一個普通人帶著槍支就想解決掉一尊邪神,未免有些太荒謬了。
如果不是軍方的人,她這一身裝備的來曆也說不清楚。
看著李言為白夢驅邪的術法和他手上的烏金戒指,周吾心裏也有了猜測。
‘是民間的道士之類嗎?沒想到還真的有這種人,不知道能不能向他求助,現在的情況實在是有點複雜了。’
周吾心裏默默想道,她不確定憑自己一個人能不能解決眼前的狀況。
正巧這時李言也解決了白夢,躊躇著問道:“周吾,你怎麽會出現在寺廟裏,而且還……”
渾身是血。
周吾聞言有些詫異:“你們不是被外麵的那些屍體追進來的嗎?”
看著李言和白夢身上整潔的衣服,雙方同時意識到對方身上有自己不知道的情報,沒有深究身份,幹脆的交流起來。
“你是從外麵逃進來的?那些屍體開始襲擊人了?”
周吾點了點頭,簡單說了下自己被陳登坑了艱難逃走的經曆,又問李言:“你知道這些屍體的來曆,你早就來了寺廟?”
李言又說了一遍自己的猜測,最後直言刀:“我們,是它主動拉進來的,可能是想要吞掉我們吧。”
聞言,周吾立馬看向了旁邊的神像,先是被它這尊容嚇了一跳,馬上又注意到了神像前小祭壇上還未幹涸的血跡,眉頭一皺,意識到了什麽:“這裏不久前還有人在祭祀,你們來這裏的目地也是來許願嗎?”
李言果斷搖了搖頭,恰巧這時白夢也恢複了意識,暈暈乎乎地解釋道:“不是啊,我們是為了旅遊才來的。”
周吾詭異的沉默了一下,看著李言和白夢的表情一言難盡,旅遊能來到這種詭異的地方,也是有本事。
時間不等人,周吾吐槽過後直說道:“我是軍方的秘密警察,現在一個人沒辦法解決這場劫難,請你作為公民,出手相助。”
李言皺眉,現在的情況不是他能不能出手相助的問題,從周吾這等身手讓人死裏逃生的情況來看,他們能不能從這裏逃出去都是個問題,更別提對付邪神了。
而且他們現在,算是在邪神麵前大聲密謀該怎麽幹掉他吧?
一想到這裏,李言就有點無語,但還沒說什麽,就又有人衝進了寺廟。
進來者是兩個人,季弩背著昏迷的錢方,渾身濕淋淋地衝了進來。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水和血水一同在兩人身上滴落,看起來狼狽極了。
季弩手上也拿著把銀白色的手槍,看起來威力就不俗,盡管進了水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但季弩還是沒有放下它。
一進門就馬上關上了大門,確定外麵那堆東西不會衝進來之後這才鬆了口氣,把背上的錢方放了下來。
“你們也是受到了那種屍體的攻擊?”
周吾問道,季弩抬眼看她,冷冷道:“怎麽了,你想說我們也會變成那樣嗎?看看你自己吧。”
李言出聲澄清:“雖然看起來很像,但那些東西並不是喪屍,隻是邪神的傀儡罷了,並沒有什麽病毒。”
說完,無聲地指了指身後的神像。
季弩卻滿不在乎:“無所謂,對了,這個神像能許願對吧?”
李言和周吾同時意識到不對,但為時已晚。
季弩甩了甩槍,迅速地從懷裏掏出另一把沒有沾水的微衝,慢條斯理的換上彈夾:“現在,選一個人上去,許願讓我弟弟好起來。”
“不然,我就把你們全殺了,一起捆上去,讓我弟弟恢複。”
李言嘴裏發苦,試圖勸告道:“季弩,這神像不能許願,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裏。”
向邪神許願,哪有好下場。
季弩卻不在乎:“我不管這些,我隻要他好起來。”
白夢往後看去,這才發現錢方的身下血流不止,已然失去了意識,血腥味引的外麵的屍體們躁動不堪。
但神像的嘴角卻越翹越高了,還蒙上了一層血色的陰影。
“快去,不要逼我動手。”
季弩不耐煩地抬了抬下巴,威脅地在李言腳邊射了一梭子。
局麵一時陷入僵局,白夢卻站出來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吧,李哥,要連我的份一起活下去哦。”
李言瞪大了眼睛,馬上要上前攔住白夢:“你在說什麽胡話!”
但季弩沒給他機會,又往前射了一梭子,偏了偏下巴:“快點,否則我不介意成全你們這對有情人。”
白夢最後看了李言一眼,朝著血色祭壇走起,跪在神像麵前,掏出匕首,當真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猩紅地血液一滴滴流在祭壇之上,石製的神像像是有了肉身一般發出淡淡的紅光。
不是錯覺,李言確信自己看到了神像微微的扭動,似乎正在擺脫某種束縛。
即便是救弟心切的季弩也不由得為這一幕動搖。
趁此機會,周吾迅速拿起一旁的石塊砸了季弩的手,季弩吃痛,鬆了槍,兩人扭打在一起,從寺廟左邊打到了右邊,李言急忙上去救白夢,身受重傷的錢方也強撐著站起來,拿著武器攻擊起了李言。
刹那間,寺廟內就陷入了混亂,鮮血和爭鬥讓整間寺廟都映上了一層淡淡的血紅色,而端坐與其中的神像則是越發的邪氣,四麵神像有兩麵都開始散發紅光,第三麵似乎馬上也要染上紅光。
但奇怪的是過了幾分鍾,幾人越打越狠,神像的紅光卻沒有再蔓延。
暗處觀察的人覺察出不對,卻為時已晚。
“轟!”
劇烈的爆炸聲在寺廟內響起!
而這還僅僅隻是個開始,接二連三的爆炸聲不斷的在寺廟內響起,就像一場狂歡開始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