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了一聲,直等著九爺開口,這意思也不用說得太多,就看九爺能不能幫上忙了。
“我當了巡檢時日尚短,還沒有那麽厲害的手段……”九爺臉上有些為難,隻是一臉的遲疑,不過九爺可不是不相幫忙,沉吟了一下也就接著道:“這樣吧,我再傾個朋友幫幫忙……”
話音落下,九爺朝我擺了擺手:“你等我一會……”
說完就邁進了黃泉路,也不知道又去找尋什麽人了,九爺成為巡檢時日尚短,在陰司肯定朋友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來幫忙。
心中胡思亂想著,剩下的時間隻能等待,這一顆煙還沒有抽完,我的房門就被秦健給敲開了,身後還跟著狼五哥等人。
見到秦健不等他開口,我就指了指供桌:“不用催,我已經請了人也見了麵,現在又去找人幫忙了,你們稍等一下吧,應該不用多長時間。”
的確沒有用多長時間,也就是一個多小時之後,九爺就從黃泉路的門戶裏邁了出來,雖然見到有不少外人,卻並沒有糾結什麽,隻是朝我點了點頭:“已經找人幫忙了,不過不能白幫忙,等回去以後多燒點冥錢才行。”
冥錢當然不是問題,我想都沒想就應承了下來:“這沒問題,你給我個牌位就行。”
要燒冥錢就必須有名有號,最好是有生辰八字,所以我才這麽說,如果不給生辰八字,燒的冥錢不免就會丟了一些,畢竟同名同姓的多的是,再不然就是給我一張照片也行。
九爺嘿了一聲,直接將一個牌位拋了過來,竟然早有準備,好在不是先收錢後辦事。
拿到手裏,我隨意的看了一眼牌位,對張騰山這個名字並沒有太多的感覺,隻是看了一眼就塞進了懷裏,然後抬頭朝著黃泉路裏麵望去。
“進去吧,他已經在等你了。”九爺朝我擺了擺手,隨即率先踏進了黃泉路之中。
遲疑了一下,我也跟著九爺走了進去,隻是一踏入黃泉路,卻不由得心中一震,因為黃泉路上,一條大河生生侵入進來,河岸緊靠著黃泉路,生生撕開了界壁。
“三途河……”我一眼就認出了這條河,這是黃泉路盡頭的三途河,越過三途河才是真正的陰間。
恍然我好像知道了九爺請來的是誰,循著三途河望過去,果然一支小船正在緩緩地靠近,船頭尚站著一個擺渡人,正是和九爺有些仇怨的那個擺渡人。
“果然是您……”和這擺渡人打過交道,他還對我有些恩情,自然不會太緊張。
擺渡人哈哈一笑,手中的撐杆在水中一點,小船就靠了岸,穩穩的停在了我跟前:“老九一說是你小子我就答應了,好多年沒吃過供奉了,正好結個善緣,上一次幫了你你還給我燒了幾回紙錢,還給了我貢品……”
當初去扶蘇墓的時候,擺渡人曾經幫過我,我猜著是看在九爺的麵子上,雖然他們有些仇怨,但是其實關係也不錯,所以我回去之後曾經給擺渡人燒過紙錢,當時也沒多想,但求心安而已。
這話說著,擺渡人舔了舔嘴唇,好像很回味一般:“我這兩百多年了沒享受過貢品了,早就淡出個鳥來了,還是你給我解了饞,現在有事我肯定幫你,上船吧……”
這老爺子挺仗義,我也挺感動,就是看著擺渡人腳下的小船,我估計著上去三個人都不保險,就算是一趟三個人那要運到什麽時候才算是個頭。
“您這小船……”我比劃了一下,一臉的苦澀:“我這裏人很多呢,上百人也差不多……”
這的確是個問題,可惜擺渡人哈哈一笑,看著我挑了挑眼眉:“人多了可要多點好處……”
“那肯定的,等回去我給您燒它一百個童女……”知道擺渡人心性良善,我也就敢隨口一說:“再給您燒一棟大別墅……”
“你可拉倒吧,那些玩意都是騙人的,陰司能用得上的就隻有冥錢,你給我多燒點冥錢就行……”擺渡人揮動撐杆,直接抽在了我屁股上,啐了一口:“你當我和你一樣花花,還一百個童女……”
說歸說,被擺渡人打了一下,不由得一個踉蹌,眼見就不由自主的朝船上踏去,哪知道就是這幾步,卻忽然眼前的小船一步比一步變大,等到我一腳踩在船上的時候,小船已經變成了二三百米的大船。
“叫你的人上來吧。”擺渡人招了招手,在船頭蹲下來點上了旱煙袋。
咽了口吐沫,我嘿嘿的笑了幾聲,這才回身到了黃泉路門戶朝著外麵喊了起來:“五哥,你招呼人都快點進來,船已經來了……”
聽到我喊聲,狼五哥不由得來了精神,趕忙喊著李金剛,一時間整個基地都沸騰了起來。
所有人都帶上了重要的東西,可惜那些脈衝炮運不出去,就隻能丟在這裏了,幸好秦健早就下令收拾好了,現在出發就不會耽誤時間。
殷玉瓶他們上來的很快,畢竟我們沒有多少東西好收拾,該運走的都運走了,可惜了寶庫之中的東西。
眾人上船都沒事,就連那江紅上船都沒事,卻不想就在安伊娜上船的時候,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一腳邁上來竟然一腳踩空,要不是離著我很近,一把抓住了我,就要直接掉進三途河了。
三途河是罪孽深重的那些惡鬼的受苦之地,一旦掉下去就再也上不來了,要不是抓住了我,安伊娜就掉下去了,嚇得安伊娜臉都白了,因為她本身不會遊泳。
“這是怎麽回事?”我有些緊張的望向擺渡人。
擺渡人卻不著急,隻是上下打量著安伊娜,輕哼了一聲:“我說靈船怎麽載不動這女子,原來不是神州的人,這靈船載的是三界五行的人,這外來客可不受靈船護佑。”